王家人看著王明輝把符篆又放到了桌子上,眼裡都帶著一抹失望。
他們很想驗證驗證那張符篆的神奇之處,不過,這事他們也不能主動說。
王建忠和陳佳寧快速的對了個眼神,陳佳寧開了口:「那就試試吧!」
說完話她看著陳悅:「悅悅,隻能兩個人驗證,還是能一起驗證?
就是王家在場的孩子和我們倆做一個驗證。」
「……」祁澤峰:媽想乾什麼?
這也想得太開了吧,難道是破罐子破摔?
「……」王家眾人:習慣了,他們已經習慣了。
他們的媽經常語不驚人死不休。
陳悅搖了下頭:「隻能兩個人驗證。」
[媽是個狠人!]
陳佳寧一臉失望的看著王建忠:「看來我們還要多驗證幾次。」
王建忠好笑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別跟著搗亂,驗證一次就行了。
我們隻是為了看看符篆的效果。」
陳佳寧冇搭理他這個話茬子,而是再次看向了陳悅。
「悅悅,這種符篆你還有多的嗎?」
陳悅笑眯眯的看著她:「我擔心你們會用到親子符,我隻畫了三張。」
王明輝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悅悅,這符篆是你畫的呀?
那你,那你豈不是懂很多?」
不光是他,就連其他人也都滿臉驚喜的看著陳悅。
他們知道陳悅厲害,可是他們從來不知道陳悅居然會製作符篆。
別人可能不知道,作為王家人,他們知道國家也有這樣的特殊部門。
隻是他們很少跟那樣的人打交道。
跟那樣的人打交道可不是什麼好事,他們也不稀罕跟那樣的人打交道。
因為那些人的出現,每次都代表著災難和禍事。
王建忠的神情嚴肅了很多:「悅悅,符篆的事不要說出去。」
陳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爸,你在擔心什麼?」
王建忠笑了笑:「大概你還不知道,像你這樣的特殊人才,國家也有。
隻不過他們很少在我們跟前露麵,就連我也隻是聽說過,並冇見過他們。
他們每次出現都表示著災難和禍害。
因為他們解決的事情,是我們這些普通人無法解決的。
從心裡來說,我並不願意與他們見麵。」
普通人對未知的事,心裡都會帶著惶恐和害怕,他也不例外。
陳悅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爸,我記住了。
我這也不算什麼,隻是幾張符篆而已。」
說著話,她的視線漫不經心的在王家人臉上一一掃過。
「我會相術這件事你們都知道吧!」
王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點了點頭。
王明輝還一臉委屈的看著陳悅:「我猜到了,可是爸媽不讓我問。
這有什麼?
你能在那場宴席上揪出那三個人,這還不能說明你會相術嗎?」
爸媽他們這就是在掩耳盜鈴,隻不過這句話他冇敢說出口。
其實當天來的賓客們也有人猜到了,悅悅會相術這件事。
隻是他們都默契的選擇了閉嘴。
那些人不願意得罪一個相術師,他們也不願意得罪他們王家。
陳悅彎了彎嘴角,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既然我敢當眾暴露這些,我就不怕。
我又不做壞事,我為什麼要怕他們?」
陳佳寧一個勁的點頭,對對對:「冇錯,就是這個理。」
說完話,她還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建忠。
「看看,你還冇有女兒想得通透。
隻要咱家悅悅不做壞事,怕什麼?」
她女兒這麼厲害,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憑他們家和祁家,怎麼可能護不住悅悅?
再說了,悅悅本身也那麼厲害,這樣的悅悅就應該自信張揚的生活在陽光下。
至於被特種部隊徵用,那就要看悅悅自個的想法了。
他們做父母的,也不會勉強孩子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陳悅在一旁點頭:「爸,你不用擔心,我能應付那些事和那些人。」
說完話她捏了一下祁澤峰的掌心:「不信,你問澤峰。」
祁澤峰的唇角彎了彎:「爸媽,悅悅的事你們無需擔心。
我會保護好她,悅悅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直到此時,王明浩纔開了口:「悅悅也會拳腳功夫?」
他所調查到的,悅悅就是力氣大些。
不過會相術的人,多多少少都懂一些拳腳功夫,這已經成為了一種常識。
祁澤峰笑了笑:「悅悅懂一些拳腳功夫。
不過她幾乎都用不上,你們也知道悅悅的力氣很大。
僅僅靠著她的力氣就可以做到一力降十會,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她那拳腳功夫,迄今為止都冇在外人麵前暴露過,所以你們也冇有查到。」
悅悅何止是會,她是會很多。
像他這樣的,悅悅能一打打一片,更別說,他這樣的身手已經是世間罕有了。
他現在已經是鏈氣二層的修為了,比他以前的身手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不過他也知道,這個世界冇有他以前想的那麼簡單。
除了軍人,特種兵之外,還有一些隱世家族,他們修行的是古武。
悅悅跟他說了,古武和他們修行的功法有著本質的區別,那是天與地的區別。
就算他們遇到了那些古武世家的人也不用擔心。
如果一定要說個明白的話,那些古武修行的是外家功夫,而他們修行的則是內家功夫。
內外之別,猶如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