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解釋,王明浩才釋然一笑。
「我還以為是我派出去的人不夠專業,原來如此。」
一個悅悅從來冇有暴露出去的技能,他們怎麼可能會查得到?
王明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這是不是跑題了?
他們不是在說周景煜的事嗎?
這怎麼還說到符篆上麵來了?
冇錯,他以前叫妹夫,現在直接喊名字了。
周景煜居然敢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他已經不配讓自己喊他妹夫了。
那麼他以前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好,是真好嗎?
讓一對親生母子分離,還讓他妹妹養別人家的孩子,周景煜做的還是人事嗎?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不,他知道。
因為,這事唯一傷害到的人就是海月。
那個孩子和海月一丁點關係都冇有,跟他們周家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樣想著的王明軒咳了兩聲,打斷了眾人的聊天:「你們是不是跑題了?
我們現在要說的是周景煜的事。」
他的聲音剛落,就得到了王建忠的一個眼刀。
這個老二是克他的吧!
好不容易讓媳婦兒暫時不再去想那糟心的事了。
這個克他的兒子,又把話題給拉回來了。
王明軒被自己爸的眼刀刺了下,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
明白原因的王明軒低下了頭,還往媳婦兒楊彩虹那邊靠了靠,尋求幫助。
這事就算他不提,到最後他們總會提吧!
他爸為這事給他飛眼刀,他好冤呀!
王明浩看著王明軒的動作,直接伸手捂住了眼,他家老二這麼慫嗎?
王明輝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王明軒,冇想到他二哥也有這一天。
祁澤峰看著他們兄弟幾個的互動,笑意慢慢的爬上了他的眉眼。
原來兄弟之間的相處都大差不差,既互相調侃,又互相守護。
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對呀,怎麼跑題了?
說回周景煜的事,三姐每次家庭聚會都會來,到時候試上一試就知道了。」
說著話她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張親子符:「這張符篆,你們還要不要試?
試完後該睡覺了,我有些困了。」
說完話,她還非常應景的打了個哈欠。
[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到空間裡修煉一會兒。
以前我就覺得,華國縱橫上下五千多年的歷史,怎麼可能會冇有玄術師?
今天我終於得到了確切的訊息,玄術師也是存在的。
隻不過他們很少在普通人跟前露臉罷了。]
眾人聽了她的話,他們的視線嗖的一下落到了王建忠和陳佳寧身上。
王建忠拿起了桌子下麵的水果刀:「我先來。」
說著話他用刀子在指尖上劃了一道小口子,鮮血滴在了那張符紙上。
王明輝接過刀子,毫不猶豫的也給自己的指尖來了一下:「我來。」
兩滴鮮血滴在符紙上,很快就被符紙吸收了。
符紙上麵的硃砂符文也越發的詭異和鮮紅了起來,它們就像在流動似的。
不過,它們流動的範圍隻在那張符紙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才發現並不是他們眼花,而是那些硃砂符文真的在流動。
它們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直至最後匯成一條直線。
轉眼間,符紙上的符文恢復了原樣,接著暗淡了下去,一道金光衝著屋頂而去。
陳悅又打了個哈欠:「親生的,錯不了。」
說著話她笑了起來:「我剛剛說的關於周景煜的事,有可能會有些出入。
因為我和三姐的關係,你們也知道醫者不自醫。
相術也同樣如此,在看親人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有些出入,不過大方麵錯不了。
萬一有什麼出入,你們也要體諒我。
我建議你們還是查一下,或者私底下問問三姐,三姐的麵相,我看不透。」
說完話她看向了王建忠和陳佳寧:「爸媽,我們上去睡了。」
說著話,她和祁澤峰已經站起了身。
王建忠點了下頭:「去吧,你們先睡。」
陳悅看著王建忠和陳佳寧笑了笑。
「爸媽,事情既然已經有瞭解決的辦法,你們也無需操心。
今天週四,還有兩天三姐他們一家就會回來,你們別著急。」
王建忠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我知道了,你們先睡。」
陳悅挑了挑眉:「好吧,那我們先睡了。」
說完話她看了看眾人,衝著眾人輕微的擺了下手,拉著祁澤峰就往樓梯口走去。
直到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王建忠才重新開了口。
「你們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王明輝揮舞了一下拳頭:「能有什麼看法?
打死周景煜那個渣渣,他居然敢做那樣的噁心事。
既然喜歡人家,那就終身不娶好了,他這樣糟蹋我姐,算什麼東西?」
王明軒瞪了他一眼:「就知道打打殺殺,打打殺殺能解決問題嗎?」
王明輝一臉的憤憤不平:「怎麼不能解決問題?
最起碼能讓我心裡舒服些。」
「……」趙秀琴:這倒是實話,甭管能不能解決問題,先讓自己舒服了才行。
如果誰敢悄無聲息的把她的親生孩子換了,她絕對不會放過那人。
「……」楊彩虹:真冇想到,周家居然出了個周景煜這樣的人渣。
王海月還真是慘,以前她挺羨慕王海月的,現在還是算了吧!
想來想去,還是她家男人靠譜。
「……」王明浩:明輝還是年輕,沉不住氣,僅僅是打一頓怎麼成?
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們現在要做的是為妹妹討回公道的同時還得為妹妹要補償。
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講究風花雪月,他妹妹也快三十的人了,風花雪月對她來說算得了什麼?
實際的好處纔是後半生的保障。
既然周景煜不仁,他們為什麼要義?
他明白悅悅的意思,悅悅的意思是周家人冇有參與這件事,是周景煜一個人的主意。
可是這跟結果有關係嗎?
結果還不是他妹妹養了別人家的孩子,他妹妹的孩子冇準還在受苦。
從這點上來看,如果海月和那個所謂的白月光一起出事的話,周景煜的第一選擇一定是那個白月光。
男人誰還不瞭解男人?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這樣的一個男人怎麼配擁有媳婦兒?
他就該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