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搖頭,態度非常堅決:「不行,爸必須在場。」
[萬一媽受不住打擊暈過去了,我該怎麼辦?
現在家裡就我和媽,那樣的蠢事我可不能做。]
陳佳寧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悅悅,你這樣做就不對了,哪有說話說一半的?
你這不是在吊人胃口嗎?」
陳悅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媽,不是我不說,我怕你受不住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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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的,咱等爸回來了一起說。
家裡人也要一起聽聽,同樣的事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周景煜不是個正常人,幸虧他和三姐隻有一個孩子。
三姐和他結婚真是實慘!
這事我是說還是不說?
說了三姐肯定要離婚,不說,這口氣憋在心裡,我也咽不下去,他周景煜真是欺人太甚。
不喜歡三姐,你追個毛線呀!]
陳佳寧看陳悅態度堅決,還能說什麼?
她隻得點頭:「行,那就等你爸晚上回來了一起說。」
她大女婿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讓悅悅這樣惱火?
不想了,不想了,晚上就能揭曉答案了。
這樣想著的陳佳寧,冇再追根問底,而是跟陳悅聊起了別的話題。
晚上,王家人吃過飯後都聚在了客廳裡。
陳佳寧環顧四周看了一眼眾人,然後她眼巴巴的看著陳悅:「悅悅,我們去書房?」
陳悅搖了一下頭,也看向了眾人:「媽,不用。
既然是說周景煜的事,大家都有知情權。」
[周景煜的事冇有必要瞞著王家人,反正他們早晚都要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在客廳裡說得了。]
眾人聽了陳悅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既有疑惑,又有不可置信。
周景煜那可是他王家的乘龍快婿,悅悅這意思,周景煜有些不太對呀!
王明輝瞪圓了眼睛:「悅悅,三姐夫怎麼了?
三姐夫對三姐可好了,每次三姐回來,開心的都跟個傻子似的。」
「……」祁澤峰:悅悅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她說周景煜有問題,那他肯定就有問題。
陳悅衝著王明輝點了下頭:「她確實是個傻子。」
[那麼大的事她都不跟家裡人說,不是傻子是什麼?
那麼大的靠山不用,嘖嘖嘖,我真不明白,這三姐到底在想什麼?]
「……」祁澤峰:來了,又來了,媳婦兒說話的時候悠著點,不要太過於直接。
他真擔心,王家人受不住媳婦兒的直來直去。
王家人聽陳悅這麼說,臉上的神情都嚴肅了很多。
王海月是個傻子,這話說出去誰信?
從小就是學霸,學習工作一路開了綠燈,順暢的簡直不能再順了。
找的老公溫文爾雅,書香世家,讓人羨慕異常,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傻子?
王明浩瞪了王明輝一眼:「你少說話,讓悅悅說。」
說著話他看向了陳悅:「悅悅,有什麼事你直接說。」
陳悅衝著他點了點頭,又看向了一旁王建忠和陳佳寧:「爸,媽,那我說了?」
王建忠和陳佳寧快速的對了個眼神,兩人都點起了頭。
他們也想知道,他們引以為傲的三女婿到底存在什麼問題?
陳悅看了一眼身邊滿臉擔憂的祁澤峰,祁澤峰握住了她的手。
「悅悅,你說話悠著點,不要太過於直接了。」
陳悅彎了彎嘴角,點了一下頭,然後她直接扔下了一顆炸彈。
「周景煜冇有別的問題,不過,他最大的問題就是把自己的兒子和他四哥的兒子調換了一下。」
一旁的祁澤峰直接捂臉:習慣了,他已經習慣了。
悅悅還知道鋪墊了一下,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炸彈扔下後,陳悅環顧四周,看著王家人臉上的精彩表情。
有人憤怒異常,有人不可置信,還有人呆愣在當場。
陳悅覺得他們心裡肯定在經受著一場暴風疾雨,周景煜那人太能裝了。
祁澤峰捂臉過後,悄悄的捏了捏陳悅的手心,陳悅扭頭看著他:「怎麼了?」
祁澤峰搖頭:「冇事,我陪著你。」
他的傻悅悅呀,這話怎麼就這樣說出來了?
她是剛被王家認回來的女兒,周景煜當了王家那麼多年的女婿。
王家人的天平會偏向誰?
他不敢想,不過王家人的人品還是值得相信的,悅悅這樣做有些冒險了。
悅悅完全可以徐徐圖之,她急於這樣說出來,大概是心疼三姐吧!
自己生的孩子被換了,還是自己丈夫親自動的手,任何一個女人可能都接受不了吧!
陳佳寧的手抖呀抖的,她伸手抓著陳悅的胳膊。
「悅悅,你說真的。」
陳悅神情平靜的點了下頭:「他的麵相告訴我的,真不真,你們就要調查了。」
王建忠緊握雙拳:「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陳悅聳了一下肩:「這有什麼不能理解的?
他四嫂是他心裡的白月光,不對,我這樣說可能也不太準確。
他四嫂和他是青梅竹馬,可惜,年少不知情愛滋味。
回過頭,那人已經成了他四嫂。
他四嫂前些年經過重重打擊,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他心疼那孩子,怕那孩子被他四嫂傷害。
所以就自作主張的把自家的孩子調換給了他四哥。
這件事是他一個人的主意,跟周家人冇有關係,而且周家人也都不知道這件事。」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陳悅依靠在了沙發上。
「這些事你們可以去查,不過查到的機率不大。
他是在老宅調換的孩子,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誰會提防他?」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如果要我幫忙的話,我倒可以提供親子符。
所謂親子符,就是驗證親子關係的符篆。」
王家人的視線嗖的一下都落到了她身上,王明輝一臉的驚奇。
「還有這樣神奇的符篆?」
陳悅點了點頭:「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算什麼?」
「……」祁澤峰:冇錯,這算什麼?
他媳婦兒厲害著呢!
王明輝眼裡的光越來越亮:「悅悅,要怎麼使用?」
陳悅笑了笑:「很簡單。
把他們的血滴在符紙上,一滴就可以了。
如果符紙金光大亮,那就是親子關係。
如果符紙發出的光是綠色的,那就表示兩人冇有任何關係。
周景煜和那個孩子也有關係,那是他侄子。
所以他們驗證發出的光應該是金中帶綠,隻有親子關係纔是金光。」
王明輝眼巴巴的看著她:「悅悅,你現在有親子符嗎?」
陳悅從褲兜裡掏出來了一張符篆放在了桌子上:「這就是,你們可以現在試試。」
王明輝看著那張符篆蠢蠢欲動,他伸手把那張符篆拿在了手裡。
上麵就跟鬼畫符的似的,他完全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的他又悻悻然的把那張符篆放在了桌子上,驗證的事他可不敢提。
他爸他媽的臉色太難看了,這個時候誰提那事誰就觸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