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陳悅的話,紛紛點頭,王淑敏滿臉笑容:「去吧,忙你的去。」
陳佳寧緊跟其後:「我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陳悅衝她們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範長俊在陳悅身後落後了一兩步,跟了上去。
在公司裡有不同意見時,他敢跟祁總對著乾,陳總還是算了吧!
他總覺得陳悅太邪門了,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兩人進了院子,陳悅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陽。
「你今天冇在藥材基地,是他們給你打電話了嗎?」
範長俊站在她身後兩三步的地方,斜靠在柱子上。
「我今天在藥廠那邊,有人說你過來了,我也就趕過來了。
那兩位服務人員是我從其它院子暫時抽調過來的。」
陳悅捏了捏眉心:「咱們這邊的服務人員配齊了嗎?」
範長俊搖了一下頭:「哪裡那麼容易?
需要細心,還需要真心關愛那些老人,那些人一點都不容易找。」
陳悅拍了一下額頭,眼裡還帶著隱隱的不解:「她們是豬嗎?
她們不知道伺候好那些人,她們家以後可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家裡的老人不用她們伺候,她們得到了什麼?
啥也不是,還整天被罵,整天被家裡人埋怨。
在這裡伺候好了那些人,她們不但會得到金錢,還會得到那些人的提攜,她們想不明白這些?
以後有了錢,她們什麼事不能做?」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要不然就降低一些要求。
歲數大一些的,或者不認識字的也可以。
隻要她們有愛心,真心關愛那些老人,都可以招收。」
範長俊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陳總,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我也可以跟她們說嗎?」
陳悅一臉的不解:「為什麼不可以說?
這些都是用眼睛能看到的東西,有什麼不能說的?
隻要她們伺候好了那些人,我說的那些都極有可能發生。
就算她們家裡的人得不到提攜,她們也掙了錢,這難道不重要?
觀念要改變,不要讓她們覺得那是伺候人,那是低人一等。
那就是一份工作,乾好了還有豐厚的工資可以拿,這有什麼不能理解的?
你說的時候也不要說的太明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還有,如果她們連這些都看不明白,我覺得她們大概不適合在這裡工作。」
[天哪,我那些飯食在外麵買都買不到的原材料,在這裡一天才一塊錢,那些人居然還挑三揀四。
實在不行,我還是不要那麼辛苦搬運原材料了,就用普通的原材料吧!
每天都要折騰,其實我也挺累的。]
範長俊拍了一下額頭:「大概也許是我的要求有些高了。」
陳悅挑眉:「你說說你給她們定的什麼要求?」
範長俊捏了一下眉心:「我希望她們都認字……」
他剛說到這裡,就被陳悅打斷了:「你的這個要求確實有些高了。
那年頭飯都吃不飽了,她們怎麼可能會認字?
不認識字冇有關係,到了這裡可以學,這些都是可以解決的事情。
你可以把要求往下再放放,但是人必須細心,那些心腸惡毒的一個都不要招。
免得以後我們把她培養出來了,還得讓她滾蛋,那樣我們豈不是在白費功夫?
培養人才,就要培養那種值得我們培養的人才才行。」
範長俊聽到這裡,漫不經心的抬起了眼眸盯著陳悅。
「在陳總心裡,我是值得培養的人才嗎?」
陳悅回望著他的眼睛,輕微的搖了一下頭。
「不,你不需要培養,就已經是人才了。」
說到這裡她嘆了一口氣:「其實你這次應該跟著二哥去京市一趟。
去看看二哥和易總他們是怎麼做生意的?
你是聰明人,不需要教,隻需要看,就能把他們的手段學個七七八八。
我二哥說是經商天才,他隻是眼光好而已,在管理這塊他甚至有些一塌糊塗。
不過以後有了你,這一塊也就冇什麼了。」
範長俊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管理這塊,我現在就在管著。
你的意思是,我以後還要懂一些生意上的事。」
陳悅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當然了。
你是我二哥手下的悍將,你不學誰學?
難道你想讓別人搶了你的地位和飯碗嗎?」
說著話陳悅敲了敲腦袋:「這裡以前的負責人謝誌謙乾什麼去了?」
範長俊挑了挑眉:「陳總認識謝誌謙?」
陳悅點了下頭:「隻是見過一麵罷了。
我二哥以前對他挺滿意,他調到哪裡去了?」
範長俊嗬嗬笑了兩聲:「他跑業務去了,祁總把業務那塊交給他負責了。
那小子十分好動,在藥材基地裡沉不下心來。
祁總覺得他更適合出去開拓市場,所以就把他派出去了。」
陳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藥廠裡麵的那些藥品,還用出去開拓市場?
二哥,是瘋了嗎?
現有的訂單都忙不過來,他出去開拓什麼市場?」
範長俊看著她那震驚的表情笑了起來:「祁總還有別的公司。
祁總現在的主要精力在藥材基地和藥廠這塊。
他以前的那些公司,也得找個可靠的人看著點兒吧,謝誌謙就是那個人。」
陳悅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我知道了。
我兩天後和王家人一起去京市,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二哥和易總他們?」
範長俊的眉頭擰了起來:「陳總,你這樣壓榨我,不太好吧!」
他每天忙的都跟個陀螺似的,還要去京市,他有那精力嗎?
陳悅抬眸盯著他:「我哪裡是壓榨你,我明明是在給你提供機會。
你站得夠高,你心裡想的事才能夢想成真。
當你足夠強,這世上的一切規矩纔會為你讓步。
你狗屁都不是的時候,別說規矩向你認步了,人都不可能給你讓步。
這個道理,我相信你懂,不需要我特意說明吧!」
範長俊聽了她的話,一臉戒備的看著她:「陳總是什麼意思?」
他總有一種被陳悅看透了的感覺,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陳悅看著他那戒備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難道祁總冇有跟你說過我有看相的本領?」
[真是兩個可憐的娃,明明就剩一層窗戶紙了,硬是冇捅破。
看著他們這樣,我都覺得煎熬。
有情人就應該成為眷屬,這樣相互折磨,相互試探,算怎麼回事?
隻要範長俊足夠強,站的足夠高,楊家又算得了什麼?
楊立新這段時間也足夠煎熬,我想把範長俊調到京市那邊,兩人先分開一段時間。
我雖知道他們是有情人,我也希望看到他們都能為了自己的愛情奮不顧身一把。
一個人老站在原地,等待著另一個人向他奔赴而來,那算什麼愛情?]
屋裡的王淑敏,祁紹剛,蘇婷雅聽著陳悅的心聲,再次低下了頭。
悅悅這說的是什麼?
楊家楊立新?
什麼有情人?
什麼奔赴?
難道是楊立新和範長俊,這可能嗎?
既然是有情人,為什麼還要計較那麼多?
祁紹剛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他不信,他一點都不信。
但是悅悅每次的心聲就冇有錯的,兩個臭小子,兩個臭小子……
他要不要把這事跟老楊和老範提一嘴?
算了算了,悅悅要成全他們,如果悅悅知道,他在中間使了壞,後果他不敢想。
他就當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