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祁紹剛的話,一個個也被他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老首長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祁紹剛說完了話看著眾人的表情,他頹廢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想表達什麼意思?
我就是覺得他一個大學教授不教書育人,當負責人不怎麼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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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我聽說,悅悅和澤恆把整個藥材基地交給他打理時。
我又覺得,他當這個負責人太辛苦了,就跟那老黃牛似的。
我想問問,一個人怎麼能管得了那麼多的事?」
那麼重要的事,悅悅和澤恆怎麼會交到別人手裡?
他現在心裡很亂,他自己都有些迷糊了。
「……」範長俊:我謝謝你把我比作老黃牛。
我管不了那麼多,難道我手底下就不能有人嗎?
祁總和陳總安排別的人去做事,我就不能安排別的人去做事?
我又不是死的,我怎麼可能會一個人管那麼多的藥材基地?
陳悅捏了捏眉心,還看了眼外麵的陽光:「老爺子,你這些擔憂都是冇必要的。
他是總負責人,他下麵還有無數的負責人。
如果他勝任不了這份工作,自然有人會替代他。」
[渣老頭大概是怕範長俊把藥材基地搞散夥吧!
怎麼可能?
憑範長俊的手段,藥材基地在他手裡隻會蒸蒸日上。
不要被範長俊的外表迷惑了,範長俊從某種方麵來說,比二哥更適合經商。
最初的範長俊走錯了路,思想開了小差。
他以為當了大學教授,就會為範家爭光,也會讓那人的視線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
可惜他卻忘了,在不在乎他的人眼裡,就算他是天下最厲害的那個人,也不會得到他人的認可。
甚至那些人在得知他步步高昇之際,還會拖他的後腿,吸他的血。
現在的範長俊纔是真正的範長俊,他自信又充滿活力。
以前的範長俊隻會討他人歡心,活得卑微又小心翼翼,二哥也算是乾了件好事。
不用擔心他會背叛,有忠心符在,範長俊一輩子都不會背叛公司,背叛二哥。]
「……」蘇婷雅:最後一句纔是關鍵,那樣有本事的人,她也擔心澤恆會駕馭不了。
「……」王淑敏:長俊那孩子也算苦儘甘來了。
忠心符很有必要,隻要不背叛也不會有什麼事。
「……」王家眾人:悅悅這樣說話,會不會引起範長俊的反感?
這也太直接了吧!
範長俊感激的看了一眼陳悅:「陳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說著話他指了指在廚房裡忙碌的兩位服務人員。
「她們倆是暫時服務這個院子的人員,你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她們就成。」
陳悅點了一下頭:「這次你冇和二哥一起去京市?」
範長俊扯了扯嘴角:「祁總說有易總在那邊,我暫時不用去了。」
陳悅咳了一聲:「他冇說錯,這次是易總搭的線。」
說著話她掃了一下王家眾人:「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京市那邊的藥材基地準確的來說,是我父親在其中使了力。
這是我父親王建忠,這是我母親陳佳寧,他們是我三個哥哥,還有大嫂。
大哥王明浩,二哥王明軒,三哥王明輝,大嫂,趙秀琴。」
說著話,陳悅分別指著王家人一一做了介紹。
一直眼神平靜的範長俊,聽著她的介紹,眼裡終於起了波瀾。
王建忠是首都軍區軍長,王明浩京市軍區師長,原來陳總的後台也這麼硬。
後台硬好啊,後台硬,對他們的發展也是好事。
一想到這裡,範長俊立馬伸出了手,和王建忠等人紛紛握了個手。
女士他倒冇握,隻是禮貌性的點了一下頭。
「原來是陳總的親人來了,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祁紹剛聽他這麼說,又哼哼了起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難道我們就不是陳總的親人了?」
範長俊咳了一聲,還摸了一下鼻子:「老首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們在京市,以後來的機會不多。」
祁紹剛還要說話,被蘇婷雅拍了一下胳膊,還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他立馬偃旗息鼓了。
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範長俊直接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這老兩口雖說離婚了,他們之間的那種和諧氛圍卻還在。
這是他小時候最希望在父親身上看到的,可惜,他卻看不到,看到的隻是惺惺作態和滿腹算計。
陳悅白了祁紹剛一眼,示意範長俊跟她到院裡去。
接著她環顧四周看了一下眾人:「我有事跟他說,你們先隨便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