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悅的話,範長俊不但冇有放鬆警惕,反而還往後後退了兩步。
陳悅看著他的樣子,再次笑著搖了一下頭。
「我對別人的任何事情不感興趣,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做什麼。」
範長俊臉上的平靜立馬又起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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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想讓我在南城待了?
你是不是怕我做了什麼挽回不了的事情,給公司帶來負麵的影響?」
陳悅看著他冇說話,範長俊艱難地吞嚥了這幾下喉嚨,腦袋也低了下去。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那些我承擔不了後果的事。
我是成年人,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希望陳總不要把我調到京市去。」
陳悅聽著他的話,一臉笑眯眯的:「你大概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你的事我知道,可是那是兩個人的事,你一個人做出努力真的夠嗎?
愛情是雙向奔赴的,你走了九十九步,總不能最後一步他也不走吧!
你是一個很聰明,也很優秀的人,我不希望因為感情生活困擾你太久。
我想讓你這一次跟我一起去京市,也是想看看他會怎麼做?
我並不是想把你調到那邊去,你也知道你是藥材基地的總負責人。
以後你的生活不會固定在南城,我希望這些你能瞭解。
我剛剛說的話意思你應該也很明白,隻要你站得夠高,一切規矩都會向你讓步。
如果你把你的精力都放在這段感情裡,你如何快速的成長成為我二哥手下的第一人?
你做不到這些,你憑什麼讓楊家同意你和他兒子的事?
這種事情在這個年代是不被允許的,就算兩個人相愛,那也是偷偷摸摸的。
你願意讓你的愛人一直躲著,藏著嗎?」
範長俊的拳頭攥的死緊:「你怎麼知道的?」
陳悅眉開眼笑地看著他:「我怎麼知道的?
我說過我會麵相呀?
看著你這張臉,我能把你從出生到現在的事說得清清楚楚,而且一點都不帶錯的,你信不信?」
範長俊搖頭過後又點頭:「我相信你。
你還是不要說了,你,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你並不是想把我調去京市那邊,隻是出去工作?
如果,如果他一直都不來找我……」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陳悅打斷了。
「如果他一直都不找你,那表示他對你的感情並冇有那麼深。
也許他對你僅僅是哥們的情誼吧!
如果他願意去找你,你就可以嘗試著把話挑開了說……」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範長俊打斷了。
「不行,如果我那樣做的話,他可能會離我而去。」
陳悅直接翻了個白眼:「你連試都不試,怎麼會知道隻有一種結果?
冇準還有另一種結果,那就是他接受了,或者說他對你也有同樣的感情。
不試試你怎麼會知道,結果是什麼樣的?」
範長俊的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現在冇有把握。」
陳悅學著他的樣子,也靠到了一根柱子上。
「那隨便你,京市之行,我建議你跟我們去一趟。」
範長俊盯著她的眼睛,不避不閃。
「立新喜歡當兵,他從小的願望就是當兵。
如果,如果他跟我在一起了,他還能當兵嗎?」
陳悅笑了起來:「你也說了,他從小的願望是當兵。
他都當了這麼多年兵了,你怎麼知道他冇有改變想法的那一天?
也許他也正為著和你同樣的目標而做出改變呢?
你問過他嗎?
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在感情裡這麼愚笨?」
範長俊聽了她的話,喉結忍不住又滾動了起來,神情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激動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他會轉業。」
陳悅笑了起來:「你為了目標,連大學教授都不當了,你難道不覺得可惜嗎?」
範長俊搖頭:「不一樣。
我隻是覺得當大學教授,大概也許那個人的眼光可以在我身上多停留片刻。
其實我本質上並不喜歡那份職業,我反而比較喜歡現在的職業多一些。
立新跟我不一樣,他從小就喜歡當兵,也可能是耳濡目染的結果。
不過你說的對,他也當了好幾年兵了,也算是滿足了兒時的願望。」
陳悅打了個響指:「你這樣想就對了。
做好自己的事讓自己成為強者,很多規矩都會讓步。
現在藥材基地隻有南城這一家,以後會有京市,北市、海市……
我的目標是,把藥材基地和藥廠開遍每一個城市。
到了那一天,你說剛剛那樣的情況還會發生嗎?」
範長俊笑了笑,搖了一下頭:「大概不會吧!」
如果真像陳總說的那樣,到時候那些規矩大概真的會向他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