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爸,這些都是設計好的,怎麼會礙事?
明明知道這裡以後我們家會經常來聚會,自然要寬寬敞敞的。」
說著話她指了指左右兩側的大型沙發。
「你也看到了,這大型沙發左右兩邊坐十多個人,一點問題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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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再加個五六個人,也能坐得下來。
如果人數再多些,北屋那邊也是個客廳。」
說著話陳悅站了起來,她走到了北牆那邊,手在牆上一拉,整片牆被她摺疊了起來。
整個北屋裡麵的佈局也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裡麵依然是沙發和桌椅。
「這看起來是道牆,其實並不是,它隻是搞裝飾用的。
平常人少的時候用正廳就行,人數如果特別多,再把這道牆撤去。
就是兩個大客廳,容納三四十人冇什麼問題。」
這下子別說王建忠了,就連王明浩,王明軒,王明輝幾人也坐不住了。
幾人站了起來走到陳悅跟前,看了看她摺疊起來的牆。
王明輝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指了指上下樑的地方:「這些冇問題吧?」
陳悅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能有什麼問題?
你是擔心房子會塌嗎?
不會的,這裡幾個小院大多都是這樣建築的。
你冇發現這裡多了兩根柱子嗎?
有它們在,這房子就塌不了。」
[三哥還挺好玩的,居然第一時間擔心房子會塌。]
祁紹剛等人也坐不住了,紛紛站了起來,走進了北屋。
北屋和正廳的佈局幾乎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也就是北牆那邊有一排書架。
上麵放著的不是藥材書,就是毛選之類的符合這個年代流行的書籍。
年輕人在幾個木質沙發上感覺了一下,王建忠等人則在書架跟前留連了片刻。
正在此時,範長俊帶著兩位服務人員從前院匆匆趕了過來。
範長俊一來就安排服務人員開始做飯,上茶點。
陳悅看著他們的動作,不由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她說了這麼半天,也忘了給家裡人準備茶水了。
她是老祖,平常都是人照顧她,她哪裡想得起這些。
眾人看著服務人員忙碌,他們眼裡帶著好奇和疑惑。
祁紹剛盯著範長俊,眼裡還帶著疑惑:「你是範家那小子?
你現在在這裡上班?」
這小子不是教授嗎?
怎麼跑到這裡上班來了?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他不是說這裡不好,他隻是覺得一個大學教授在這裡上班,有種不真實感。
範長俊笑著點了一下頭:「老首長,我現在在這裡上班。
祁總把這裡交給了我,我現在是藥材基地的總負責人了。」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笑容更勝三分。
「我十分喜歡這份工作,我心裡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王家眾人:這人難道祁首長認識?
祁紹剛捂著自己的胸口,眼裡的不可置信都要溢位來了。
「你不是教授嗎?
怎麼跑到這裡來當什麼總負責人?
難道負責人比大學教授還要受人尊敬嗎?」
還有成就感是個什麼鬼?
王家人聽了他的話,紛紛眼露驚詫,他們的視線也落到了範長俊身上。
範長俊穿著合體的毛呢料中山裝,領口露出熨燙平整的白襯衫邊。
頭髮梳成整齊的三七分,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平靜。
中山裝的左胸口袋別著一支鋼筆,手指修長乾淨,指甲剪得短而齊。
從範長俊進來,他們看到的隻是範長俊的淺笑,或者說禮貌性的笑容。
這人一看就知道分寸感極強,並不是很容易跟人相處的那種型別。
不過他這個人,怎麼形容呢?
一看就知道很有學識,也很有涵養的樣子。
這也讓相處之人莫名其妙的會對他產生一種親切感。
現在他們聽祁紹剛說範長俊是大學教授,王家人有了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難怪範長俊會給他們那樣的感覺。
他們心裡也有疑惑,大學教授多麼體麵的工作,怎麼來當單位負責人了?
這年頭還是體製內吃香,單位負責人說起來光鮮亮麗。
其實在他們這些人心裡,真不比大學教授受人尊敬。
陳悅還冇來得及說話,範長俊已經開了口。
「老首長,人各有誌。
對我來說,我覺得藥材基地的未來一定比大學教授要好太多。
這是我的選擇,希望老首長你能理解。」
開玩笑,藥材基地纔開辦幾個月?
成績可是有目共睹的,不知道要羨煞多少人?
他現在的工作已經讓很多人眼紅了,想想以後眼紅他的人可能還要成倍的往上漲。
看著那些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他心裡都要樂翻天了。
當初那些人有說他瘋的,也有人說他是個傻子,現在紛紛都打臉了吧!
他在大學裡當大學教授,有什麼好的?
拿著點兒死工資,天天板著個臉,這不能乾那不能想,他一點也不想要那樣的生活。
在這裡他是自由的,有想法也可以實施。
除了上麵的祁總和陳總壓著,他在這裡就是老大。
隻要藥材基地持續盈利,兩位老總都不會多說什麼話。
前麵二十多年,他已經為範家爭了光,後麵他為什麼不能為自己活?
再說了,他當大學教授他心裡的那些想法還能實現嗎?
他現在是自由身,心裡的那些想法,大概也許可以實現吧!
不管能不能實現,他總得為此努力一把!
他現在兩個月賺的比以前一年賺的都要多。
錢是個好東西,隻要他手裡有錢,有些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範長俊心裡百轉千回,也隻是過了個瞬間。
祁紹剛捂著胸口,開始喘起了氣:「你這個小子,你這個小子,你是真不懂呀!
藥材基地的負責人有什麼好的?
它哪有大學教授吃香?」
陳悅一聽他這樣說,立馬就不乾了:「老爺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這藥材基地的負責人怎麼就不好了?
怎麼在你眼裡就一錢不值了?
大學教授算什麼?
能跟我這藥材基地的負責人比?
你不要老拿你那老一套來說別人。
現在的局勢,難道你還看不清楚嗎?
現在的局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難道你一直都冇發現?
前些年那些商人被說成資本家,不允許經商。
這些年國家鼓勵民眾經商,甚至開始招商引資,這些政策難道你都不知道?
那些年那些人知道錯了,人家已經在改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改改老思想?
經商哪點不好了?
經商賺了錢,不還是要回饋民眾嗎?
要不然,我乾嘛費心的搞這些院子?
接收那些老人?
我搞正兒八經的藥材基地不好嗎?」
祁紹剛拍著自己的胸口:「不管怎麼說,他是大學教授他是教書育人的。
他跑這裡當什麼負責人?
大學教授啊,你知道國家培養一個大學教授要花費多少嗎?
國家培養了他,他就是這樣回報國家的?
藥材基地的負責人,不就是伺候人的嗎?」
陳悅一個白眼直接翻了過去:「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人家憑本事當的大學教授,怎麼是國家培養的?
我再重新說一遍,他是藥材基地的負責人,不是伺候人的。
負責人,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就是整個藥材基地都是他負責,現在是南城一個,京市那邊馬上就有第二個了。
老爺子,你知道這裡麵的含金量嗎?」
祁紹剛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那麼大的生意,你都交給這小子了?
你和澤恆長冇長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