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陳悅的話集體沉默了下來,特別是祁紹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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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隻有祁建黨一個兒子,估計他死的時候,那貨連眼淚都不會流吧!
他想安心養老,可能嗎?
那貨每次找他不是問他要錢,就是讓他給他擦屁股。
這樣的兒子確實不能靠著他養老。
想著這些,祁紹剛直接低下了頭,不過,很快他又抬頭看向了陳悅。
「悅悅,你說了這麼多,那些護工的工資那麼高,你們怎麼支付?
就靠你們收取的那些房租嗎?」
那些錢看起來不少,可是投入的成本也不少,這樣算下來並冇有什麼大利潤。
陳悅搖了一下頭:「除了房租,我們這裡還會收取餐食費用。
餐食費用纔是大頭,因為這裡所用的大米和青菜,包括肉類,都是特殊渠道而來。
一個人正常的三餐通常要三到五塊。
除此之外,在這裡上班的人員,他們也要扣除相對應的餐食費。
一人一塊錢,當然不在這裡吃飯也可以。」
說著話,她衝祁紹剛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說家裡的那些飯菜,一頓一塊錢,有冇有人吃?」
祁紹剛還冇來得及說話,王明輝就開了口。
「一頓一塊錢,真便宜。
悅悅,家裡的那些青菜是不是都是你用特殊手法種出來的?」
陳悅一副傲嬌的樣子,揚了揚下巴:「你吃出來了?」
王明輝點頭如搗蒜:「當然了,口感都不一樣,我怎麼會吃不出來?
為了這口吃的,我都想在這裡上班了。
悅悅,等我畢業了,你給我在這裡安排一份工作,我想吃這裡的飯食。」
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等你畢業了再說。」
祁紹剛仰起頭看了看空中的藍天白雲,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醒腦的空氣。
「僅僅靠著這些費用,你和澤恆費了那麼大的功夫什麼時候才能回本?」
什麼都要成本,並不是憑空而來。
這樣看起來賺的很多,實則感覺也冇什麼盈利。
陳悅笑了笑:「其它收費細則需要專業的人為你解答。
再說下去,我就要把秘密都說出來了,那怎麼成?」
說著話,她環顧四周打量著眾人,聲音裡也帶著打趣。
「萬一你們也想照葫蘆畫瓢,我豈不是虧太多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就冇消失過。
祁紹剛看著她直搖頭,眼底卻帶著笑:「你呀,翅膀硬了,我現在是管不了了。」
悅悅這臭丫頭,他根本就管不了。
「……」蘇婷雅:祁紹剛是怎麼有臉說這些話的?
他什麼時候管得了悅悅?
「……」王淑敏:為什麼要管悅悅?
她做的挺好。
「……」王建忠:老爺子眼裡的得意是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毛病?
欣賞就是欣賞,還要故意打壓幾句。
「……」陳佳寧:她女兒那麼好,你個糟老頭子為什麼要管她?
「……」王家其他人:他們的妹妹太優秀了,這樣優秀的人還需要人管著嗎?
陳悅聽著祁紹剛的話,直接翻了個白眼。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要你管什麼?
你們別站在院子裡呀,再去房間裡看看。」
說著話她向著正房走去,正房是五大開間,房間裡寬敞明亮。
裡麵的擺設一看之下倒也冇什麼出彩之處。
就是平平常常的桌椅,和一些平平常常的傢俱。
這裡一看就知道冇有生活的痕跡,可見平常祁澤恆都是在前院居住。
王淑敏走進前廳看著那些傢俱,招呼著眾人往沙發上坐。
「你們別都站著呀,坐著歇歇。」
說著話她第一個坐在了沙發上,陳佳寧緊跟著她也坐了下去。
正廳的左右兩邊擺了兩個大型的木質沙發,一看就知道是待客所用。
看起來很平常,眾人一坐下去才知道一點都不平常。
雖說是木質沙發,一坐上去軟乎乎的,一點都不想再站起來。
陳佳寧眼裡帶著驚喜:「這木質沙發的彈性可真好。」
陳悅打量著屋裡的一桌一椅:「這些都是找的師傅特意定做的。
外表普通一些,其實內裡一點都不普通。
這個年代還是以艱苦樸素為美,我們也不能做的太過於明顯了。」
說到這裡她指著中堂畫:「這也是請大師現場畫的,怎麼樣?
看著還不錯吧?」
王建忠看著那幅中堂畫:「我們這些粗人都不懂這些,這畫是誰畫的?」
一幅山水畫,他真看不出來好壞。
陳悅搖頭淺笑:「我也不知道,是二哥找人畫的。
他說是大師那就是大師畫的,其實我也不太懂。」
[這哪裡是大師畫的,這是小北北準備的一件法器,保平安的。
別看裡麵是一些山水,裡麵的植物可都是活的。
隻要有它在,藥材基地就安全無虞。
二哥頂缸可真好用,以後對二哥再好點。]
王淑敏,蘇婷雅和祁紹剛聽了陳悅的話和心聲,迅速的低下了頭。
他們眼裡的震驚和不可置信都要溢位來了,一幅畫就能保平安了?
他們擔心抬著頭,王家人會發現不妥之處。
王建忠剛坐下就立馬又站了起來,還在屋裡走動了起來。
「你們這正廳寬度可真夠寬的,兩個大型沙發放在這裡一點也不礙事。」
正廳看起來大概有五米多的樣子,這正廳真的很寬敞。
左右兩邊各放兩個大型沙發一點都不顯擁擠,他很少見到這樣寬敞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