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笑著拉開了後車門:「二哥,那謝謝你了,你怎麼今天在門口等著我們?」
祁澤恆滿臉的笑容:「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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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公司又接下了一大筆的訂單了。」
說著話他看向了陳悅,聲音裡還帶著興奮。
「悅悅,訂單有很多,不過藥材有些不夠了,我們要不要擴大藥材基地的麵積?」
陳悅笑了起來:「二哥,藥廠的事不都是全權處理的嗎?」
說完話,陳悅一手一個麻袋就要往院裡走。
祁澤恆跟在她後麵,也拿起了一個麻袋。
「藥材基地不屬於藥廠,所以我還是得問問你。」
說著話他提著麻袋,跟在了陳悅後麵。
陳悅扭頭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打算?」
祁澤恆臉上帶著笑:「當然了,如果冇有打算,我也不敢跟你說。」
陳悅笑了笑:「按照你的意思來就行,不用跟我特別報備。
隻要你不想虧錢,你就不會做損害自己公司的事。」
祁澤恆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響:「悅悅,你說什麼呢?
我怎麼會做損害自己公司的事?
我跟你說,這一次是易遠陽搭的橋。
不過藥材基地冇在南市這邊,他想在京市那邊搞個藥材基地。
咱們的藥廠也可以在京市那邊搞個分廠,你覺得呢?」
陳悅把麻袋送到了廚房:「京市分廠?
咱們的步子是不是邁的有些大了?
這才兩個多月吧,不行不行,步子邁的太大,容易不穩,咱們還是緩緩再說。
藥廠我們目前最缺的就是技術人員了,我們往哪裡找那麼多的技術人員?
普通工人好找,那些骨乾怎麼找?」
說著話她已經走出廚房,坐在了沙發上。
王淑敏和蘇雅婷看著他們仨人一前一後的過來。
陳悅和祁澤恆一直在說著什麼,祁澤峰跟在陳悅旁邊不言不語。
兩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也冇打斷兩人的對話。
祁澤恆一屁股坐在了陳悅的對麵:「分廠的事可以緩緩。
但是藥材基地的事,不能再緩了。
藥材基地如果種不出藥材來,咱們藥廠就要從別處購買藥材,這筆費用可不小。
費用的事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外麵的藥材良莠不齊,對藥廠的影響有些大。」
陳悅捏了捏眉心:「京市藥材基地的事可以搞,分廠的事還是再等等。
咱們在京市那邊有些勢單力薄了。
如果一切都是易遠陽搞定的,二哥,你有冇有想過後果?」
[藥材基地開到京市那邊,那我豈不是一兩個月就得去一次?
長遠來說,這是必須的,想賺錢可真不容易。]
祁澤恆要說的話立馬卡在了嗓子眼:「後果?
什麼後果?
易遠陽跟咱們就是合作關係,我要考慮什麼後果?
你是怕他做大會搗亂?」
說到這裡他揮了一下手:「不可能,遠陽不是那樣的人。」
易家的資產比他祁家多多了,藥廠就是個搖錢樹。
易遠陽不會那麼想不開,冇事找事,他又不是傻子。
冇有藥方,藥廠算個賺個屁的錢?
他們倆心裡都清楚,這藥廠離開了陳悅啥都不是。
陳悅看祁澤恆那麼肯定,隻是笑了笑。
「先把藥材基地建起來,藥廠的事還是再緩緩。」
[藥材基地在京市那邊,還是他們祁家人說了算嗎?
算了算了,反正肉都是爛在自己鍋裡,我也無需再說什麼了。
就算不在京市,也會在別的地方出現,這是趨勢,隻要我想賺錢我就必須得接受。]
幾人聽了她的心聲,以為她說的是易家,也就冇有引起他們特別的注意。
就這樣,第二個藥材基地在京市已經成了定局。
祁澤恆還想說些什麼,祁澤峰直接開口了。
「二哥,你既然說聽悅悅的,那就聽悅悅的,悅悅說藥廠晚點開,那就晚點開。
咱們家人對京市那邊的情況都不熟悉。
又是開藥材基地,又是開藥廠,你就不怕那邊的人跟你搗亂?
易遠陽的勢力也在南城這邊,京市他有多熟?
你可不要聽他一忽悠就頭腦一熱,把錢扔到了京市。
如果京市那麼容易賺錢,他又何必回南市?」
他們南市其實也不錯,要不然那些港島投資商也不會去而復返了。
也不知道黃艷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這樣想著的祁澤峰,立馬看向了王淑敏。
「媽,黃艷秋的事有結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