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一臉平靜的王淑敏,聽了祁澤峰這問題,立馬板起了臉。
「被判刑了,雖說犯罪未遂,可是她實施了,而且還買賣初生兒。
數罪併罰,喜提八年牢獄之災。」
祁澤峰皺起了眉頭:「她的說法有什麼改變嗎?」
王淑敏搖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頭:「她就是壞,冇有什麼後續的目的。
說起來也簡單,她自己生不了,又冇有孩子,她想養孩子。
既然是養孩子,當然是要利益最大化了,所以她決定養咱們祁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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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有了這一係列的騷操作。
她覺得隻要她把那倆孩子好好養大,那倆孩子就會念著她的好。」
說著話她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這樣想?
那倆孩子可是她親手換掉的,他們生活在我們家,就會衣食無憂,快快樂樂的長大。
她以為她能給的比咱們給的還要多,這怎麼可能?
簡直是癡人做夢。」
陳悅拍著額頭笑了起來:「港島那邊的教育模式跟咱們這邊還是有所不一樣的。
她這樣想,有些匪夷所思倒也不算是癡人說夢。
問題是,她真能跟她說的那樣,好好養大這倆孩子嗎?
她是什麼身份?
她連自己穩定的生活都保證不了,她怎麼能保證那倆孩子的未來?」
說著話陳悅搖著頭嗤笑出聲:「她以為她是什麼東西?
她能給的比我們給的還要多,媽,你可不要被她的鬼話給騙了。」
王淑敏笑了起來:「冇有冇有,她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說到這裡她看著陳悅,眼裡帶著好奇:「悅悅,黃艷秋是什麼身份?」
陳悅看著她,眼裡帶著打趣:「媽,你真想知道?」
王淑敏疑惑的眨了一下眼睛:「難道不能說嗎?」
陳悅唇角微微上揚:「可以說,怎麼不能說?
什麼身份?
就是別人的小蜜,情人。
她這樣的一個人,連最基本的穩定生活都保證不了。
她說那話,你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王淑敏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那,那姑娘長得也挺好的。
她不是港島那邊投資商的人嗎?」
陳悅笑著附和出聲:「對呀,如果她長得差,你覺得那種職業她能乾得了?
說是投資商,也就是她背後的人隨便給她安排的一份工作罷了。
港島那邊比我們這邊可開放多了,像她們那個群體也不在少數。
得寵的時候,她自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失寵的時候,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還想養孩子,真是想太多。」
「……」祁澤恆:悅悅怎麼知道這麼多?
難道都是看出來的?
「……」祁澤峰:他媳婦兒的修為突飛猛進,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她看出來的。
他媳婦萬一說要去港島那邊玩玩,他要怎麼辦?
這件事還是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難為自己了。
他還是往上爬,努力的為媳婦兒撐起一片天,這個容易些。
「……」蘇婷雅:嘖嘖嘖,跟一個什麼都能看透的祖宗玩心眼兒,還有什麼玩兒的?
還不死的透透的?
王淑敏聽了她的話,有著瞬間的不自在,緊跟著她又轉移了話題。
「悅悅,你知不知道李明玉怎麼判?」
陳悅搖了一下頭:「媽,我又不是法官,我怎麼知道她怎麼判?」
[莫非是李明玉的判決下來了?
這麼快嗎?
這速度確實不慢。]
王淑敏急忙擺手:「不不不,我說錯了。
我的意思是李明玉的判決已經下來了,終身監禁。
李明蘭和她那個弟弟李海濱則是槍斃,立即執行,倆人已經被槍斃了,前天。
我們國家對間諜這種生物那是深惡痛疾的。
不過因為他們表現良好,所以並冇有牽連到別人。」
陳悅笑了起來:「表現良好?
是不是因為他們的供詞,又逮捕了不少間諜?」
[那是表現良好嗎?
那是真言丹的魅力。
終身監禁還不如死了乾脆,都成傻子了,還要終身監禁乾什麼?]
「……」蘇婷雅:成傻子了,誰成傻子了?
「……」祁澤峰:悅悅說的對,終身監禁真還不如死了痛快些。
「……」祁澤恆:誰成傻子了?
難道是悅悅動的手?
算了,悅悅的事他還是不要摻和了,免得帶來不好的後續。
王淑敏笑了笑:「確實,因為她們的供詞,我們這邊又逮捕了不少間諜。」
陳悅看著王淑敏笑顏如花:「我就知道是這樣的了。」
[壞人都受到了懲罰,蘇家的危機也可以迎刃而解了。
這樣的話,我賣給他們的平安符豈不是就冇什麼用了?
不對不對,大的災禍冇有了,可不表示冇有小災小禍。
平安符這東西還是帶在身上安全些。]
蘇婷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嗨,惡人終於有了惡報,這是好事啊!」
幸虧遠川那孩子冇有受到牽連,如若不然,豈不是太冤枉了?
陳悅扯了扯唇角:「他們雖然有了惡報,可是也會拖著無辜之人下水。
誌遠和誌達的情況還好吧?」
[這倆再加上五叔,不就是被那些混蛋給拖下水的?
那樣的人跟他們說話都是晦氣。]
蘇婷雅聽她問這個,立馬笑著開了口。
「他們的情況還好,都轉到京市那邊了。
遠川也在想辦法往那邊調動,不過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他不想跟孩子分開,所以纔有了去京市那邊安家立戶的想法。」
說到這裡,她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那孩子從小到大一直在蘇家,除了讀書還是讀書,也是蘇家學問最高的一個了。
可惜呀,偏偏找的媳婦不如意,給他捅了一個那麼大的窟窿。
上麵雖然說了對他冇什麼影響,可是真冇影響嗎?
就算他是教授,學生們不敢說什麼,他的同事呢?
我真不敢想像,處在那樣的環境中,遠川一個人要怎麼挺下去?
他那樣一個儒雅乾淨的人,後麵的路要怎麼走?」
王淑敏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慰著。
「媽,有些事發生了,就要學著接受。
我知道他現在的日子不好過,可咱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教育界那邊,咱家也插不上手。」
蘇婷雅靠在她身上:「我知道,遠川也不會抱怨。
畢竟媳婦是他自己選的,我就是有些心疼他。」
陳悅扭頭看向了祁澤恆:「二哥,易家在教育部門也冇有門路嗎?」
祁澤恆想了想:「有倒是有,不過都是南城的,管什麼用?
五叔如果不能調離南城,對他來說,那些調動也冇什麼用。」
陳悅攤了攤雙手:「看來隻能他自己走出來了。」
祁澤峰伸手擁住了她的肩膀:「放心好了,五叔比我們想像中的要堅韌很多。」
陳悅扭頭看著他:「怎麼說?」
祁澤峰眼底帶著笑:「五叔從小一帆風順,如果他娶妻生子也是一帆風順的話,那他可能會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他能在那樣不堪的婚姻生活中生存下去,那就表示他的抗壓性不小。
既然抗壓性不小,他怎麼可能會輕易認輸?
他還有孩子,就算他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誌遠和誌達兄弟倆想想吧!」
說到這裡他利用契約傳音:「悅悅,你冇在五叔臉上看出什麼吧?」
契約傳音真好用,這也是他剛剛纔學會的一個法術。
陳悅看著祁澤峰,眼底帶著笑:「放心好了,五叔的麵相很好。
你說的對,他的韌性確實很足,他冇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脆弱。」
蘇婷雅聽她這麼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心裡的大石也終於落了地。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我真怕他想不開。」
陳悅笑了起來:「奶奶,你要怕他想不開,就讓蘇家人每天抽時間去看看他。
這個時候,有親情環繞在他身邊,他可能會更快的走出來。」
蘇婷雅笑了笑:「蘇家每天都有人去他那裡陪著他。
他們大概和我的想法一樣,也是怕他想不開,目前看效果還不錯。」
「……」祁澤恆:有時間的話,他也去五叔那裡多走動走動。
陳悅笑了笑:「放心好了,五叔吉人自有天相,好事還在後麵呢!」
蘇婷雅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好好好,這就好。」
她最有學問的一個侄子,她真不想他發生點什麼事。
王淑敏看看蘇婷雅,又看看陳悅。
「這是一件大喜事,我跟陳媽說一聲,讓她今天晚上多做點菜,我們慶祝慶祝。」
說著話她就要往廚房去,祁澤峰立馬開了口。
「媽,我剛剛已經跟陳媽說過了,你放心好了,今天晚上的飯菜絕對會很豐盛。」
王淑敏聽他這麼說,又坐了下來:「好好好,今天晚上又能大吃一頓了。
你們下一次回來少帶點食物,每個星期都帶那麼多回來,我們都吃不完。」
陳悅笑了笑:「吃不完的東西拿到店裡賣了。
反正都是好東西,也能賣不少錢,全當是我們的夥食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