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冷冷的看著李明玉開了口。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他們控製不了蘇遠川,後麵的事情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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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玉的聲音很機械:「當然是死了,不但他要死,蘇家也會被屠殺殆儘。
既然控製不了,那就直接毀去,這一向都是他們組織的行事風格。」
聽到這裡,祁澤峰不由得怔了怔:「你知道他們有組織?」
李明玉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聰明,還要狡猾,這樣的女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悅悅跟他說過了,真言丹吃多了會傷害一個人的神經,讓一個人變成徹底的傻子。
這樣的一個禍害,他不能留給蘇家,他要直接毀了她。
李明玉木然的點了下頭:「他們當然有組織了。
如果冇有組織,他們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就殺了我父母?
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找到我?
我擺脫不了這一切,我隻能接受這些。」
「……」蘇遠航:謊話,都是謊話,怎麼會擺脫不了?
如果那些人敢光明正大的搞事情,又何須偷偷摸摸?
「……」蘇遠川:她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冇說。
「……」蘇誌遠:他從來不知道,他媽居然是一個心機如此深的一個女人。
「……」蘇誌達:這個女人真的是他媽嗎?
祁澤峰的神情已經冷成了冰碴子:「這件事你為什麼不找你丈夫商量?」
李明玉搖了下頭:「我找他商量,他就能幫我擺脫這種困境嗎?
我好不容易纔說服他們,蘇家有錢有權,和祁家人的感情一向都很深厚。
如果他們搭上了蘇家,他們在這裡的地位就穩了。
我怎麼可能把這些暴露在蘇遠川那個書呆子跟前?」
祁澤峰手握成拳,捶了捶自己的額頭。
「你的意思是,他們盯上蘇家是因為你的指引?」
他已經不想再震驚了,再震驚他就是傻子了。
祁澤峰的三觀,已經徹底被李明玉顛覆了。
無論李明玉再說出什麼事他都能接受。
李明玉的聲音冇有絲毫波動:「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知道他們盯上了蘇家,纔會那樣說。
你真以為我能左右一個組織的想法?」
祁澤峰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那仨人:「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組織?」
李明玉的聲音帶了是歡喜:「知道啊,小日子國的組織。
都是一些漢奸間諜,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
他們要害的又不是我。」
「……」蘇遠航:這是人說的話嗎?
這是一個副教授應該說的話?
「……」蘇遠川:當初他就不該心軟,他就應該從心,報什麼恩非要以身相許?
「……」蘇誌達:這個一定不是他媽,一定不是。
「……」蘇誌遠:這個媽以後不能認了,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小日子國,血海深仇,這些難道都忘了嗎?
剛剛還說不會再震驚的祁澤峰,這次是徹底震驚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纔會養成她這樣的三觀?
這樣想著的祁澤峰毫不遲疑的掏出了第三顆真言丹。
第三顆真言丹一進入李明玉的嘴裡,她就會徹底變傻。
祁澤峰冷笑出聲:「你都已經被他們關起來了,他們害的怎麼不是你?」
李明玉空洞的眼神裡居然出現了一抹自信。
「就算我被他們關起來,我也能自己逃走。
我……」
她的話說到這裡,再次咳咳咳的咳了起來。
原來是祁澤峰已經把真言丹彈入了她嘴裡,他不想再聽到這個人說任何話。
這樣的人讓她變成一個傻子,是他最大的慈悲。
自以為聰明,一切儘在掌握,其實是愚蠢至極。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認為你被關起來了,還能逃走?」
此時的李明玉眼神有些呆滯,就像個冇有任何生氣的娃娃似的。
「地窖下麵還有條暗道,他們以為我不知道,這是我的家,我哪裡會不知道?」
祁澤峰眼底一片冷芒:「暗道在哪裡?」
李明玉的聲音冇有絲毫波折:「就在那個大缸下麵。」
祁澤峰攥緊了拳頭:「那條暗道是什麼時候挖的?
通往哪裡?」
此時的李明玉隻知道機械的回答著祁澤峰的問題,她麵上冇有一點表情。
「李明蘭和我接觸後就有了那條暗道,通往他們一個據點的附近。
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在地窖裡挖了那條地道?」
祁澤峰狠狠的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了:「你知道他們一共有幾個據點嗎?」
李明玉機械的搖了下頭:「我不知道。」
祁澤峰眯著眼睛:「你知道你叫什麼嗎?」
李明玉居然勾了勾唇角:「我叫李明玉呀,以前的我叫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