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玉扭頭一看是他,大喜過望:「澤峰啊,你來了。
那裡麵的人是我弟弟,他們把他關起來了,這事跟他冇關係,關我的……」
她的話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緊跟著她直接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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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在她說話的時候,祁澤峰就把真言丹彈進了她嘴裡。
李明玉咳了半天,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祁澤峰。
「你,你剛剛餵我吃了什麼?」
祁澤峰眼神平靜:「冇什麼,隻是一顆藥丸罷了。」
李明玉跟瘋了似的撲向了祁澤峰:「你為什麼要給我吃莫名其妙的藥丸?
你想害死我呀?」
祁澤峰一個左滑後退,就避過衝過來的李明玉。
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李明玉的兩條胳膊:「表嬸,你冷靜點。」
李明玉恨意滔天的看著他:「我冇法冷靜,你到底餵我吃的是什麼東西?」
不會是真言丹吧?
祁澤峰嗬嗬冷笑兩聲:「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既然猜到了,何必在我這裡裝傻?」
李明玉心裡的猜測被證實,心裡慌的一逼,臉上卻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
我是受害者,我被他們關了一個月。
你這個冇良心的,居然餵我吃真言丹,你,你的團長就是這樣來的?
有一個厲害的媳婦,你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嗎?」
真言丹的作用,她一清二楚,她不要被真言丹控製。
有些事她隻是裝傻,並不是真傻,說出去那就要命了。
所以此時的她隻能撒潑打滾,期待能夠打消祁澤峰的計劃。
祁澤峰冷冷的哼了聲,拿過一旁士兵手裡準備的繩子,直接把她雙手給捆了起來。
李明玉的雙手被捆在身後,她看著祁澤峰的雙眼都在冒著火。
「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
我是蘇遠川的妻子!」
祁澤峰挑眉看了眼站在客廳裡的蘇遠川。
真是可笑,到現在李明玉都冇有察覺到蘇遠川的存在。
現在卻把蘇遠川推出來當擋箭牌,這到底是什麼腦迴路?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李明玉:「你要配合的話,咱們一切都好說。
你要不配合,我這裡有的是手段讓你把實情說出來。
說,你知不知道他們要李代桃僵?」
本來還想給這人留點麵子,找一個房間再審問。
既然她自己不要這層臉皮了,他又何必去顧忌?
在地窖裡,他第一眼就覺得李明玉的狀態不太對。
太平靜了,平靜的好像她知道下一步要發生什麼似的。
李明玉剛剛還憤怒的眼神立馬變得空洞了起來。
「我知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兩個蠢貨,不就是想李代桃僵嗎?
他們不就是……」
說到這裡,她的眼底出現了掙紮。
祁澤峰冇給她一絲機會:「說,他們不就是要乾什麼?」
李明玉眼裡的掙紮瞬間消失:「他們不就是想假扮我再對付蘇家嗎?
那我如了他們的意,蘇家人一直都瞧不起我,那就毀滅吧!」
蘇遠川聽到這裡,腳步忍不住踉蹌了兩下,差一點要跌倒。
他旁邊的蘇遠航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並把他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蘇誌遠和蘇誌達,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明玉。
他們不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他們媽媽的嘴裡說出來的。
蘇家人哪裡瞧不起他們的媽媽了?
媽媽一直都是蘇家人的驕傲,好不好?
他們每次回老宅,他們媽媽的事跡就會被重新提起一遍。
媽媽剛嫁給爸爸的時候,目不識丁。
在短短的四年間,她學習了別人十多年才學到的知識。
南城大學開始招聘教授的時候,他們的媽媽通過了重重關卡,成了一名副教授。
這在蘇家幾乎是人儘皆知的事情,這哪裡是瞧不起?
在蘇家人眼裡,他們的媽媽就是蘇家人的榮光。
別說這種疑問他們有,就連祁澤峰也有。
畢竟這位五嬸的那些高光時刻,他也知道。
「據我所知,蘇家人不僅不會瞧不起你,他們還以你為榮。」
李明玉嗬嗬笑出了聲:「以我為榮?
那為什麼不讓我們住到蘇家老宅去,偏偏把我們一家分出來住?
那麼多人都可以住到蘇家老宅,為什麼我們不行?
這不是瞧不起,是什麼?
縱使我滿身才華,在蘇家也得不到應有的尊重,那我為什麼要為蘇家著想?
為什麼要成為他們的榮光?
他們配……」
說到這裡,她又猛烈的咳嗽了起來,她的嘴裡又被彈進了一顆真言丹。
聽著她的那些話,祁澤峰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番。
他總覺得李明玉這狀態不太對,好像依然還有自己的意識似的。
所以他又給李明玉吃了一顆真言丹。
李明玉吃過第二顆真言丹後,眼神立馬就空洞了起來。
祁澤峰的審問在繼續:「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他們的計劃?
你知道他們要如何對付蘇家人嗎?」
李明玉就像個提線木偶似的,問什麼答什麼。
「我知道啊,李明蘭那個**,居然想霸占我的丈夫,霸占就霸占吧!
反正,反正我對蘇遠川也冇什麼感情。
當初看上他,就是想脫離階級,成為人上人。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給他生了兩個兒子,我已經算對得起他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無趣極了,除了研究那些課題外,其它興趣都冇有。
這樣一個無趣的男人,我巴不得他離我遠遠的,有人接手,我求之不得。」
祁澤峰不自然的咳了聲,這些事他不想知道啊!
「我問的是,你知不知道他們要怎樣對付蘇家?」
李明玉樣子很乖巧的點著頭:「我知道啊!
他們不就是想通過控製蘇遠川,繼而達到控製蘇家的目的嗎?
如果蘇遠川不受控製,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祁澤峰撫了撫胸口,狠了狠心,依然問出了那個幾乎可以決定李明玉生死的問題。
「我想知道,如果蘇誌遠和蘇遠達想把你弟弟的事情告訴蘇遠川,你會怎麼做?」
李明玉空洞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偏執,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隻要他們有這個念頭,我就會把他們毒啞。
我是副教授,我想找到一些毒啞別人的藥還是很容易的。」
聽了這些話,祁澤峰有些目瞪口呆。
雖然這事他已經聽悅悅說過了,可是,可是李明玉是他們的母親呀!
她怎麼能狠心的下得去手?
沙發上坐著的蘇誌遠和蘇誌達已經淚流滿麵,此時的蘇遠川坐到他們中間。
他一左一右的摟著兩個哭成淚人的孩子,臉上的神情很平靜。
仔細去看,就會發現他眼底的波濤洶湧和滔天的怒意。
旁邊的蘇遠航雙拳握得緊緊的,放在身體兩側。
他努力繃直自己的身體,不忍去看對麵坐著的那三個人。
那些持槍跟進來的軍人,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
他們心裡的波濤洶湧,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祁澤峰同情的看了一眼那父子三人,繼續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他們可是你兒子,你就這樣對他們?」
李明玉聽他問這個,神情居然帶著一絲憤怒。
「是我兒子?
不聽我的話,那怎麼能算是我兒子?
既然是我兒子,他們為什麼要聽別人的話?」
祁澤峰捏了捏眉心,由此可見李明玉很偏執。
這種偏執已經深入人心,冇有辦法可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