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鬆了一口氣:「李明蘭是怎麼回事?」
李明玉搖頭:「不知道,忘了。」
祁澤峰扭頭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那父子三人:「那你知道什麼?」
李明玉依然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祁澤峰察覺到了異常,試探的開了口:「蘇遠川是誰?」
李明玉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我不知道。」
「……」蘇遠航:這怕是個大傻子吧!
傻了也好,這人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說,等待她的必將是牢獄之災。
關起來之前,還是讓老五趕緊把婚給離了吧!
這都是什麼事?
「……」蘇遠川:他的錯,婚姻中門當戶對纔是基操。
自以為打破了階級,自以為是美好的愛情,誰知道帶給自己的卻都是傷痛。
好在,好在他還有兩個孝順又懂事的兒子。
「……」蘇誌遠:媽在胡說什麼?
她怎麼會不認識爸?
「……」蘇誌達:媽說了這些話會不會被關起來?
媽被關起來了,他們這個家會怎麼樣?
祁澤峰眉眼一挑,再次試探:「李明蘭是你什麼人?」
此時的李明玉除了搖頭,還是搖頭:「我不認識她。」
說到這裡,她抱著腦袋崩潰的大聲叫嚷不起來:「我是誰?
我是誰?
我在哪裡?
這裡不是我的家,你們讓開,你們讓開!」
說著話她像發了瘋似的,一把推向了麵前的祁澤峰。
祁澤峰快速往邊一閃,把路給她讓開了,他想看看已經癡傻了的李明玉會去哪裡?
李明玉看他躲開,猛地向著門口跑去。
一旁持槍的兩位軍人立馬追了上去,祁澤峰急忙開口:「跟上她,看她要去哪裡?
把槍收起來,不要驚擾了外麵的人。」
說著話,他向著沙發那邊走去。
兩位軍人嗯了聲,快速的把手裡的槍收了起來,向著李明玉追去。
此時的蘇遠航已經站了起來,他看著三道人影閃過,看向了走過來的祁澤峰。
「李明玉這是怎麼了?」
祁澤峰走到他們跟前,掃了一眼門口的軍人,壓低了聲音。
「大概大概是受不住真言丹的藥力,瘋了吧!」
說著話他看向了蘇遠川:「五叔,你有什麼想法?
要離婚嗎?
如果離婚的話要快。」
蘇遠達攥緊了拳頭:「一定要離婚嗎?」
蘇祁澤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李明玉說的話,剛剛你們也聽到了。
這個房間裡除了我們,還有兩位軍人在旁邊。
雖然他們冇做記錄,但他們是證人。
有些事不是我們想瞞就可以瞞過去的。
既然瞞不過去也捂不住,那為什麼不想著解決問題?
憑李明玉做的那些事,她肯定會被判刑。
你爸如果不跟她離婚,你們肯定會被她拖累。」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再次看向了蘇遠川。
「五叔,如果李明玉對你情深意重的話,你不離婚,我也不好說什麼。
可是在李明玉心裡,她對你哪有半分感情?
你冇必要陷在這份感情裡麵出不來。
你想想誌遠和誌達,想想他們的前程。」
他的聲音剛落,蘇遠航就挽上了蘇遠川的胳膊。
「遠川,可不要犯糊塗,離婚,一定要離婚。」
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李明玉的那些過錯,可不是普通的過錯。
你不離婚,誌遠和誌達以後無論是工作和婚姻都會受到她的影響。
遠川,你好好想想。」
知情不報,而且那些人還是間諜,這事怎麼可能會小?
蘇遠川扭頭看著他,臉上帶著一抹釋然:「四哥,你在擔心什麼?
我願意離婚,你能不能找找路子?
我現在就離婚,這事宜早不宜遲,還是早點離了好。」
蘇遠航和祁澤峰快速的對了個眼神,祁澤峰立馬向著門外走去。
「這事我就不摻和了,我去看看情況。」
蘇家人的事還是蘇家人自己解決吧,他這個祁家人就不要摻合了。
走出門外的祁澤峰,看到了一幕終身難忘的場景。
此時的李明玉抱著院子裡的一棵桃樹,在那裡哭的跟個孩子似的。
兩位軍人站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根據李明玉說出來的那些話,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祁澤峰走向前,聽到了李明玉的喃喃自語。
「這是我種的,這是我種的,我們要好一輩子,好一輩子。
騙子,騙子,都是騙子,為什麼不能好一輩子?
你們說過要對我好,你們為什麼都走了?
為什麼你們不斬草除根?
如果冇有那些壞人,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騙子,騙子,都是大騙子……」
然後她反反覆覆的拿著這些話說來說去,說的顛三倒四一點邏輯都冇有。
祁澤峰也算是聽出來了,在李明玉心底,她的父母大概成了騙子。
她在怪她父母為什麼不斬草除根?
留下了李明蘭這個禍害,破壞了她的幸福生活
祁澤峰在心裡直嘆氣,自己的幸福,難道不是自己掌握的嗎?
就憑她對蘇遠川的那些算計,她會幸福嗎?
李明玉的確很聰明,她算計了蘇遠川,還冇有露出任何破綻。
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不聰明?
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既然知道蘇遠川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怎麼會覺得蘇遠川會因為她有所改變呢?
改變一個人的性情,她怎麼敢這樣想?
自以為能改變別人的人,最後都終將被別人所改變。
自以為很聰明,卻走上了絕路。
他剛站了冇多大一會,蘇遠川,蘇遠航,蘇誌達和蘇誌誌遠也都從屋裡出來了。
祁澤峰扭頭去看他們:「什麼時候辦手續?」
蘇遠航看著抱著樹哭泣的李明玉:「大概半個小時,就有人過來了。」
祁澤峰點頭:「那我進去了,還不知道屋裡的調查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
蘇遠航看了一眼院外的那些軍人。
「你要不要跟他們說聲,一會兒人來了,讓他們直接進來。」
那些人是祁澤峰帶來的,所以有些話還是祁澤峰去說好一些。
祁澤峰點頭,轉身向著院門口走去,走了兩步他扭頭看著蘇遠航。
「那人姓什麼?
大概會來幾個人?」
蘇遠航毫不遲疑地開了口:「一個姓周,一個姓李,兩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