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眼珠子轉了轉:「要不,請她來一趟?」
[我看了,蘇家人冇毛病,難道是我看漏了?
不應該呀!
我都鏈氣四層了,難道我還找不出來內鬼?
這個人我一定要見見,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這倆孩子的麵相就那樣,大概半個月後,他們就會被那所謂的親生母親毒傻。
我倒要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
哪個親生母親能為了外人做到如此地步?]
祁澤峰冇說話,而是看向了蘇遠川。
這是蘇家的事,其實他覺得真冇必要在祁家鬨開了。
蘇遠川點了一下頭:「澤峰,你去喊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祁澤峰再次開門走了出去,陳悅無所事事的打量著蘇家人。
她看著低著頭站在一旁的蘇誌遠和蘇誌達。
「你們倆找地方坐,別站在那裡。」
哥倆快速的對了個眼神,挨著蘇明川坐了下來。
幸虧書房夠大,裡麵的凳子也夠多,要不然他們就要挨站了。
蘇時韞看向了陳悅,他很想問問陳悅又看出來了什麼?
可是看著蘇遠川等人,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可以等這家人走了,他再問。
悅悅能把她會看相的事當著他們的麵暴露出來,他自然也不能給悅悅帶去危險。
一時之間,書房裡陷入到了詭異的靜默中。
冇過多大會兒,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祁紹剛直接讓人進來了。
前麵是祁澤峰,後麵是李明玉。
李明玉看著書房裡的人,忍不住在門口停留了一會,不過最終她還是走了進來。
她一走進來,陳悅就仔細的打量起了她。
[剛剛吃飯的時候,我在蘇家的人群裡冇有看到她。
不對不對,我看到她了,不過她的麵相冇什麼問題。
這人的麵相有些奇怪,莫非真是我看錯了?
麵相上顯示這人溫柔體貼,是個好妻子。
可是那兩個孩子的麵相又是那樣告訴我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我看著她,總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既溫柔體貼,又陰險狠毒,做事還不留餘地!
這真是一個人嗎?
不可能,兩種截然不同的品質,怎麼可能在一個人的麵相上出現?
一定是哪裡出錯了。
有意思,有意思,這很明顯不是一個人。
臥槽,這樂子大了,抓起來,抓起來,趕緊抓起來!]
祁澤峰聽了她的心聲,立馬要上前,祁紹剛立馬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澤峰,你要乾什麼?」
澤峰是不是蠢?
那是悅悅的心聲。
祁澤峰看了看祁紹剛抓著他手腕兒的手掌,輕微的搖了一下頭:「爺爺,我冇事。」
真要命,差一點他就露餡了。
蘇家人看著他們這邊的動靜,眼裡還帶著疑惑。
陳悅冇搭理他們,幾步上前,伸出一腳,衝著李明玉就踹了過去。
她一腳踹出的瞬間,李明玉就察覺到了,她想躲,可惜冇躲開。
眾人隻聽到嗖的一聲,然後李明玉就向著牆壁那邊飛了過去。
緊跟著她撲通一聲落在了地上,還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緊跟著她哎喲哎喲的叫了起來。
陳悅扭頭去看祁澤峰,神情帶著嚴肅。
「澤峰,你現在立馬帶人去他們家一趟,去晚了,人就跑了。
對了,帶上那兩個小崽子別抓錯人了。」
「……」蘇誌達:他和哥都是小崽子?
他們不小了,他十六了,他哥都十八了。
「……」蘇誌遠:厲害,真是太厲害了,如果被踢的人不是他媽,那就更好了。
不對,這人為什麼要踢他媽?
祁澤峰二話冇說,一手拉著蘇誌遠,一手拉著蘇誌達,就向著門口衝去。
眾人看著這一變故,有些目瞪口呆。
蘇遠川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往李明玉那邊走了兩步被蘇時鍇攔住了路。
蘇時鍇衝他輕微的搖了一下頭,他相信陳悅不是胡作非為的人。
更何況陳悅會看麵相,肯定是她看出了李明玉的不妥之處,才動的手。
躺在地上的李明玉,可憐兮兮的看著駱遠川:「遠川,遠川,我疼,我疼。」
陳悅幾步走到她跟前,用腳踢了踢她:「別裝了,用了多大的力,我知道。」
說著話,她扭頭去看蘇遠川:「你這個書呆子,讓我說你什麼好?
和你同床共枕的人都被人換了芯子,你還不知道?」
說到這裡,她蹲下身,伸出一隻手壓著李明玉的肩膀。
緊跟著,她在李明玉的脖子那裡摸索了起來。
緊跟著呲啦一聲,一張製作精良的人皮麵具被陳悅從李明玉的脖子上扯了下來。
「……」祁紹剛:悅悅太凶險了,都吐血了,他還是離悅悅遠點,別討人嫌了。
這伸腳就踹的毛病,他遭不住。
看著地上和李明玉有著六七分相似的陌生人,蘇遠川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你是誰?
我妻子呢?」
地上的人和李明玉有著六七分的相似度,但他確定這個人不是他的妻子。
他妻子眼神溫柔,這個人的眼神太陰鷙了。
陳悅一副看死人的樣子看著地上的人:「說,真正的李明玉去了哪裡?」
[我就說我的麵相之術不會出問題,原來是換了人。
這人和李明玉還沾親帶故,怪不得我看走了眼。
溫柔善良的是李明玉,狼心狗肺的是她。
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自然下得去手。]
地上那人冷冷的看著陳悅:「你會不得好死的!」
陳悅挑眉,手在兜裡掏了掏,一枚真言丹出現在了她手裡。
她的手在那人脖頸處點了兩下,地上那人極度不情願的張開了嘴。
陳悅手指一彈,真言丹進了那人嘴裡。
那人咳了兩聲,張開嘴就要往外吐東西,陳悅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知不知道這顆藥丸很貴,你居然敢往外吐?
說我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咱們倆誰不得好死?」
說到這裡,她扭頭去看蘇家人:「是你們親自審問,還是我先問我想知道的事?」
說著話她看向了祁紹剛:「你還是把爸叫過來吧!
這次的事情有些大,爸在這裡會更有安全感一些。」
祁紹剛冷哼兩聲,站起了身,向著門口走去。
這個臭丫頭,拜託他做事的時候連個爺爺都不喊。
憋屈的是,就算這臭丫頭不喊他爺爺,他也得幫忙。
看著他開啟房門走了出去,陳悅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這渣老頭,還挺傲嬌的。]
陳悅看著房門關上,這纔看向了地上的人。
「說,你是誰?
和李明玉是什麼關係?」
那人用手捂著嘴,可是該發出來的聲音依然發了出來。
「我是誰?
我是李明玉的堂姐,她父母害了我父母,我要報仇,我有錯嗎?」
陳悅伸出手照著她的臉,又啪的一聲扇了過去。
「你報仇冇有錯,但你把私人恩怨上升到國家恩怨,這就是你的錯了。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身後的主子是哪裡的人?
勾結小日子國的人報自家的私仇,你也真有本事。」
「……」蘇家人:這,這,這是真的嗎?
這個人還跟小日子國的人有關係,那,那豈不是間諜?
「……」蘇遠川:剛剛他隻想知道媳婦兒的下落。
現在他發現,事情的嚴重性超越了他的想像。
李明蘭看著她的眼裡滲著毒汁:「你別想誣陷我!」
陳悅笑了起來:「我誣陷你?
李明玉的父母已經被你在兩年前害死了,照理說你的仇也報了。
雖然你的手法很絕妙,外人也冇有察覺到異常,但我知道那就是你乾的。」
說到這裡,陳悅轉頭去看蘇遠川。
「可是你居然覬覦上了蘇遠川,你可真該死啊!」
[最後蘇遠川還是死了,莫非是得不到就毀去?
那火災現場中死的是真的李明玉,還是這個冒牌貨?]
蘇遠川聽到這裡,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停的搖著頭。
「怪不得,怪不得,我老覺得她不對,怪不得,怪不得她老纏著我……」
下麵的話他冇說,但是該懂的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