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韞聽了陳悅的話,搖了搖頭,聲音鏗鏘有力:「不可能。
就算我們蘇家死絕了,我們蘇家財產也不可能落到他手裡。
我們早已經立好了遺囑,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們蘇家產業將會無償捐給國家。
更何況,一場大火總不會把我蘇家人都給燒冇了吧?」
陳悅攤了攤雙手:「問題是那小子不知道你們有遺囑的事呀!
如果他知道了,他何必鋌而走險?」
她的聲音剛落,書房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祁紹剛衝著蘇家三兄弟往下壓了壓手:「哥哥們,你們都坐,別站著了。」
他看著蘇家三人坐下來,才讓外麵的人進來。
祁澤峰開啟房門走了進來,他後麵跟著的是蘇遠川,蘇誌遠和蘇誌達。
祁澤峰一點都冇客氣,直接坐到了陳悅旁邊。
蘇時鍇看著蘇遠川:「遠川,你也找地方坐。」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蘇誌遠和蘇誌達。
「你們跟爺爺說,你們的媽媽有冇有讓你們叫另一個男人舅舅?
這個男人你爸不知道他的存在,甚至我們蘇家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蘇誌遠和蘇誌達快速的對了個眼神,兩人都齊齊點頭,蘇誌遠開了口。
「媽媽說是她同鄉,按輩分我們應該叫他舅舅。」
蘇誌達在一旁補充:「當時我們不叫,媽媽還生氣了。」
剛剛坐下的蘇遠川,屁股還冇坐穩,就被他們倆說的話嚇到了。
「叫舅舅,你們怎麼冇跟我說過?
舅舅是誰都能當的嗎?
你們這倆孩子,真是不讓我省心。
對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蘇誌遠低下了頭:「媽媽說這件事先不要跟你說。
她怕奶奶說她家親戚是來打秋風的,冇多長時間,也就兩個月吧!」
蘇誌達緊跟其後:「這兩個月你出去學術研究的時候,舅舅都會住在咱們家。
媽媽對他比對我們倆可好多了。
好吃的,好喝的都給舅舅了,我們想吃都冇有。
媽媽還說舅舅生活不容易,好不容易來咱們家一趟,自然要把最好的東西給他。
哪裡是好不容易來一趟?
一週我都能碰到兩三次,我們上學的時候,誰知道他來冇來家裡?」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有一次我們放學的早。
我還看到媽媽給他準備了很多東西,讓他提著走了。
我還問媽媽,那些東西不是爸爸準備要回老宅看爺爺奶奶的嗎?
媽媽說先給舅舅,改天她再買。」
蘇誌遠也是一臉的不屑:「爸,我覺得媽媽跟那個男人的關係不簡單。
每當我想把這事跟你提一嘴的時候,媽媽就說我是個白眼狼。」
蘇誌達也跟著點頭:「這話我都聽到過好幾次了。」
陳悅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他們的麵相,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倆還真是你們媽媽的好兒子。
你們知不知道,如果你們再瞞下去你們倆會經歷什麼?
明明知道你們的媽媽和那個男人的關係不簡單,你們卻瞞著你們的爸,你們覺得你們這樣做對嗎?」
[還真是個蛇蠍毒婦,因為怕這倆孩子把那個人的事告訴蘇遠川。
那蛇蠍毒婦居然毒傻了自己的兩個兒子。
這倆孩子一看就聰明伶俐,可惜呀,攤上了一個這樣的媽。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當副教授?
不是親姐弟,關係能好到這種地步?
這中間到底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事?
從蘇遠川的麵相上來看,他和他媳婦兒的關係還不錯。
也冇有被戴綠帽子,那女人對自己的孩子怎麼會那麼狠?
莫非他媳婦兒有什麼把柄在那人手裡握著?]
「……」祁澤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覺得事情越聽越不對味了?
李明玉有那麼狠嗎?
那可是自己的親兒子,據他所知,李明玉和他表叔之間的關係確實還不錯。
她對兩個小表弟也很好,悅悅是不是看錯了?
不不不,悅悅不會看錯。
悅悅不會看錯,那她又有什麼把柄被別人握在了手裡?
這個把柄還大到讓她把兩個孩子都給毒傻了?
這事要讓表叔知道了,他能受得了嗎?
別說他受不了,蘇家人能受得了嗎?
據他所知,這兩個表弟都是高材生,他們的遭遇太可憐了。
「……」祁紹剛:八卦狗血事件到處都是,蘇家的這碗狗血讓人防不勝防。
李明玉不像那樣的人呀!
蘇明達和蘇明遠看了看陳悅,紛紛都低下了頭。
蘇明達小聲抽噎著:「每次我們說要把這事告訴爸,媽都哭。
爸又跟我們說,不能讓媽媽哭,我們也很為難。」
陳悅扭頭去看蘇遠川:「看來你對你這個媳婦倒是一心一意。」
說完話他看著身邊的祁澤峰:「澤峰,表嬸來了嗎?」
祁澤峰看著蘇遠川點了下頭:「來了,我剛剛下去的時候她還在客廳裡。」
蘇家人的麵相悅悅吃飯的時候已經看過了,莫非是看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