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蘭哈哈大笑了起來,眼裡透著刺骨的仇恨。
「可惜呀,終究是差了那麼一兩分神韻,讓你產生了懷疑。」
說到這裡,她手撫摸著腹部:「如果,如果我也能留下一兒半女……」
陳悅聽到這裡實在聽不下去了,她又憤怒的給了李明蘭一巴掌。
「你特麼的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想留下一兒半女?
就你做的那些缺德事,你配擁有自己的兒女嗎?
你想的挺好,蘇遠川碰都冇碰過你吧!
這一兒半女,你要往哪裡留?」
蘇遠川聽了這話,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蘇家三兄弟快速的對了個眼神,眼裡都透著欣慰。
陳悅盯著李明蘭:「我問你答。
李明玉現在在哪裡?
你是在什麼時候頂替了她的身份?
還有,那個所謂的那個舅舅是怎麼回事?」
李明蘭的眼神有些呆滯,她管不住她的嘴。
「李明玉就在家裡的地窖裡待著,我每天都下去看她,她過得很好,冇有死。
我頂替她的身份有一個多月了。
那個所謂的舅舅叫李海濱,他確實是李明玉的親弟弟。」
陳悅點了一下頭:「他母親是誰?
還有,為什麼這件事李明玉的父母不知道?」
李明蘭咬著牙不想說,眼底出現了片刻的清明,陳悅笑了笑,伸出了手。
「受過特殊訓練的人就是不一樣,要不要我再賞你一顆?」
說著話,她又拿出了一顆真言丸塞到了李明蘭嘴裡。
藥丸一入口,李明蘭眼底的那抹清醒立馬消失了。
「他,他的親生母親是我媽。」
陳悅挑眉:「繼續。」
她的聲音剛落,房門被推開了,祁紹剛和祁建國走了進來。
陳悅往旁邊指了指:「你們先坐,我問完了你們再接著問。」
直到看著房門開啟,蘇家人被劈的七葷八素的魂魄才歸了位。
這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李明蘭也開了口:「我媽喜歡上了李明玉的爸,可他死活不願意。
我媽給他下了藥,所以纔有了李海濱。
不過這件事除了我媽和我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後來我小叔大概是察覺到了什麼,纔對我媽動了手。
我爸剛好遇到了,所以他殺了我父母。」
陳悅冷笑出聲:「這就是你說的血海深仇?
你自己那個不知廉恥的媽算計了自己的小叔子,還有了人家的孩子,你還不許人家動手報復?」
李明蘭咬著下唇:「可她罪不該死啊!」
陳悅冷笑出聲:「什麼叫罪不該死?
破壞人家的姻緣,這樣的人就該去死。
跟你一樣,偏偏覬覦有媳婦兒的男人。
這世上冇有男人了嗎?
離了這個男人你就不能活了?
報完仇你走就得了,你還冒充李明玉乾什麼?
是不是又貪戀上了蘇家人的財富?」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李明玉和李海濱是怎麼回事?」
李明蘭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李明玉就是一個蠢婦。
我威脅她,要把她父母不光彩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她就受我擺佈了。
我要求她對李海濱必須好,她也就真的那麼做了。
她以為她對李海濱好,李海濱就不會做出不妥的事。
她哪裡知道,李海濱和我纔是一路的。
她隻以為她和李海濱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她不知道李海濱的親生母親是我媽。
我也不可能把這樣的事告訴她。
所以,她不知道我和李海濱是同母異父的姐弟。
李海濱是我帶大的,怎麼可能會被她那溫柔小意的樣子打動?
我不但要搶了她男人,我還要搶了蘇家。
我弟弟從小受了那麼多的苦,我必須讓他一世無憂,這是我媽的心願。
全家人隻有我媽對我最好,為了我媽,我願意付出一切。」
陳悅站起了身,伸出腳在她身上隨意的踢了兩下。
隻是隨意的踢了兩下,室內的人卻都聽到了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他們此時看著陳悅的眼睛既驚又怕,同時還帶著欣慰和佩服。
陳悅看著地上的李明蘭,嗤笑出聲。
「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你媽可冇有讓你背叛這個國家,這都是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