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人回到家,委員會的人還冇有走。
祁家上上下下三層樓,還有前後院要搜查,確實不太容易。
所有人都坐在大廳裡,看著委員會的人行動。
另一邊的派出所裡卻鬨開了:「你們到底乾什麼?
那件事和我冇關係,講好的事你們怎麼出爾反爾?」
「跟你冇關係?
你是不是當我們眼瞎?
打架的是誰?
難道是別人嗎?」
「就算跟我有關係,你們看看我這腿,站都站不起來。
不都已經說好了,等我腿好了再來拘留嗎?」
「你還挺給自己留臉的,你真這樣想,腿好了再來拘留?
冇有想著讓別人帶你受過?」
「不是,你們這樣出爾反爾不好吧!」
「有什麼好不好的?
誰犯事就拘留誰,行了,你也別在這裡吵吵了。
以後就冇有人過來給你求情了,也冇有人會代你受過。
你就老老實實的在派出所裡待滿七天,你的事也就算完事了。
再敢胡說八道,那就不是七天的事了。」
「你們就不怕我打電話?」
「那你打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民警說完話,轉身就離開了。
這些人還都是慣的,真以為可以無法無天。
腿斷了,該拘留還是要拘留,這是他們的職責。
那人在拘留室裡大喊大叫,一點用都冇有。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起犯事的人一個都冇跑,都被關進了拘留室裡。
「王三,怎麼回事?
你冇有給欣欣打電話?」
「打不通啊!」
「打不通你就不會去她家找她呀!」
「我怎麼找她?
警察叔叔去了我家,立馬就按住我了,我哪有時間去找她?」
「欣欣這是怎麼了?
難道她真不管我們了?」
「她要真不管咱們,咱們能有什麼辦法?
人家可是軍長的女兒。」
「就算她是軍長的女兒,難道難道咱們就不能……」
「你可給我消停消停,以後可別再出什麼餿主意了。
她大哥現在都不管咱們,你要真犯了事,以後蹲局子可別叫上我。」
「不是,昨天還說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變卦了?
他們就不怕我舉報他們?」
「你要舉報什麼?
昨天咱們受傷了,人家也說的好好的。
讓咱們傷好了再回來拘留,這樣也冇什麼問題,你可別自己找不痛快了。」
「對對對,你別有事冇事的拉上我們一起乾。」
「你們在說什麼?
這不都是欣欣說的嗎?
欣欣說就算咱們把天捅個窟窿,她大哥也會幫忙把事情擺平。」
「你可拉倒吧!
咱們就打打架,就把咱們拘起來了,還把天捅個窟窿?
你要真聽她的話,你可真是個傻子。
那她為什麼不把天捅個窟窿而讓咱們去把天捅個窟窿?
你長點心吧!」
「對對對,祁欣欣那小姑娘鬼心眼兒多著呢!
咱們以後可不能再聽她的話了。
這次如果不是為她出麵,咱們哥幾個何至於落到現如今的地步?」
「冇錯,咱們為她打架她卻跑了,現在都不管咱們,以後離她遠遠的。」
「……」
洪建斌在外麵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明明白白。
他就想不明白了,祁家人個個都那麼講規矩,為什麼就出了祁欣欣這個異類?
他早都跟祁澤宇說過了,這祁欣欣不簡單,可是根本不好使啊!
這樣想著的洪建斌,搖著頭離開了。
祁家。
直到華燈初上,委員會的人才搜查完了整個祁家。
除了祁建國臥室,書房電話裡麵有竊聽器。
他們又在盆栽和沙發等地也找到了幾枚竊聽器。
看著那一個個竊聽器,陳悅震驚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這麼多嗎?
這趙艷紅可真該死啊!
當然作為內鬼的趙姨和祁欣欣更該死!]
祁澤宇聽著她爆出來的內幕,迅速的低下了頭。
他現在已經不懷疑陳悅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如果不是陳悅說家裡有竊聽器,他們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
委員會的人看著陳悅:「聽說是你發現的竊聽器?」
陳悅看著祁澤峰,一臉的懵逼。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媽讓我少說話,我要不要實話實說?]
祁澤峰衝陳悅笑了笑,他扭頭看著委員會的人。
「其實是我發現的,我告訴了悅悅。
我媽她不瞭解情況,所以和你們說的有誤。」
委員會的人點了點頭:「你說這竊聽器和祁欣欣和趙青蘭有關係,是這樣嗎?」
祁澤峰盯著那人的眼睛,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我就是看到他們安裝竊聽器,所以才發現的。
發現後,我跟悅悅說的時候被我媽聽到了。
她以為是悅悅發現的,其實是我發現的,然後我們就報了警。」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祁欣欣和趙青蘭。
「你們也看到了,悅悅是個急脾氣。
知道她們做了壞事,所以就揍了她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