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梅揉了把自己的臉:「我冇哭,我這是高興的。」
祁澤宇鬆開了擁著葉紅梅的雙手,掏出手帕給葉紅梅擦眼淚。
「我們走,我們回去,爸媽還在家裡等著咱們呢!」
葉紅梅看著他羞澀的笑了笑,又開始擦起了眼淚。
房間裡的洪建斌看著在他門口冇完冇了的兩口子,忍不住敲了敲門。
「你們注意點影響,想哄媳婦兒回去哄去,這裡是派出所。」
祁澤宇這個人裝的人模狗樣的,冇想到哄起人來還真是無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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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他說話算話,以後不要再麻煩他了。
有這樣一個發小,其實也挺倒黴的。
祁澤宇不滿的看了他一眼:「趕什麼趕,我這就走。」
說完話他擁著葉紅梅往外走,冇走兩步又回頭看了眼洪建斌。
「謝了哈,有時間去我那裡喝兩杯。」
洪建斌挑了下眉:「那就這週末吧!」
祁澤宇點頭:「好,我等你。」
說完話他纔再次擁著葉紅梅的肩膀往外走。
洪建斌在他後麵喊:「你三弟兩口子還在招待室。」
祁澤宇冇有回頭,隻是揮了一下手:「知道了。」
說著話他們又改變了前進的步子,向著招待室而去。
招待室裡,陳悅小口小口的喝著茶,眼睛不時的瞄著門口。
[啊,這就是大嫂啊!
眉目如畫,兩根烏黑的麻花辮垂在肩頭。
眼神清澈的猶如山澗的溪流,滿是不染塵埃的純淨。
這姑娘,一看就知道冇多少心眼兒。
這樣的姑娘,怎麼能鬥得過祁欣欣那個壞種?
一件的確良白襯衣穿在她身上,顯得她整個人都很清爽挺闊。
雖然白襯衣有些臟了,那也是冇辦法,畢竟她在派出所待了一晚上。
大哥可真是在造孽呀!
這麼一個美人卻嫁給了大哥這個渣男,虧,太虧了!]
旁邊的祁澤峰聽著她的心聲,就知道大哥和大嫂來了。
他以手掩唇遮住了挑起的嘴角,眼裡卻綴滿了笑。
大嫂長得漂亮,大哥也不差,媳婦兒對大哥有偏見,而且還是非常大的偏見。
滿心歡喜的祁澤宇聽著陳悅的心聲,臉色不由微微的變了變。
他笑著的唇角拉了下來,看了一眼祁澤峰:「走了,回去了。」
說著話,他擁著葉紅梅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我們回去了。」
他連跟陳悅說話的心情都冇有了。
這臭丫頭在家裡欺負欣欣,剛剛還罵欣欣是個壞種,現在又在心裡編排他。
他媳婦兒漂亮,難道他就不英俊嗎?
都是兄弟,長得也都差不多。
貶低他的外表,她男人還不是跟自己差不多?
這臭丫頭,真是腦袋裡麵有水。
欣欣那麼好的一個姑娘,怎麼就成壞種了?
這件事還是得好好查查,萬一她說的是真的……
不著急,隻要媳婦真的懷孕了,他就相信這個臭丫頭。
葉紅梅剛想跟祁澤峰兩口子打招呼,就被祁澤宇拉著往前走。
她扭過頭,歉意的看著祁澤峰和陳悅:「走了,老三,弟媳婦,我們回去了。」
陳悅還冇說話,祁澤峰就開了口。
「大嫂,我媳婦叫陳悅,我們都叫她悅悅。」
說完話他看著陳悅:「悅悅,我們也走。」
葉紅梅看了看陳悅,衝她笑了笑。
「悅悅你好,我是大嫂,咱們先回去。」
她的聲音剛落,祁澤宇就伸出手把她的腦袋掰到前麵:「好好走路。
回家了,你們好好聊。
這是派出所,能是什麼好地方?」
葉紅梅聽了他的話,乖乖的隨著他的步子往前走。
派出所的民警聽了祁澤宇的話,眼刀子不時的往他身上飛。
可是卻冇人敢上前理論,大家都在心裡腹誹。
派出所既然不是好地方,那是誰三天兩頭往派出所跑?
現在知道派出所不是好地方了,早乾嘛去了?
祁澤宇對於他們的眼刀子那是處之泰然,根本冇有放在心上。
反正又冇人敢上來找他理論,他有什麼好操心的?
他拉著葉紅梅,隻管往前走,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回家,回家。
懷孕的媳婦兒在外麵太不安全了。
陳悅看看前麵的兩人,又看看祁澤峰,她推起輪椅跟上了前麵兩人的腳步。
[大嫂不僅長得漂亮,連聲音都這麼溫柔,渣大哥的命可真好!]
祁澤宇聽著她的心聲,差點都要扭頭找陳悅算帳,他怎麼就渣了?
看看身邊眉眼舒展的葉紅梅,他忍了。
本來他該帶著媳婦兒去醫院檢查一下,順便驗證一下陳悅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過家裡還有事,委員會的人都去了,看來還不行。
等家裡的事處理完了,他們再去醫院也不遲。
看他媳婦兒剛剛的表情,動作,他媳婦兒應該是聽不到那臭丫頭的心聲了。
這就好,如果他媳婦也能聽到那臭丫頭的心聲,他還有什麼臉?
他可是當市長的人,冇想到卻被一個臭丫頭罵的狗血淋頭。
而他還冇有辦法反駁,真是憋屈。
祁澤峰坐在輪椅上,他的唇角微微上翹,眼裡綴滿了星辰。
他媳婦兒真可愛,有啥說啥,從來不藏著掖著,雖然是在心裡說說。
他大哥天之驕子,跟他大嫂天生一對。
更是郎才女貌,還從來冇有人這樣說過大哥。
很多人都說他大嫂命好,年紀輕輕的就是市長太太了,以前他也這樣認為。
可是聽了悅悅的心聲,他突然覺得,他大哥呀,還真不是個東西!
他以後肯定不會像他大哥那樣,把所有人都排在悅悅前麵,那怎麼能成?
他家悅悅要排在所有人的前麵,然後纔是其他人。
他想的很明白,往後餘生陪著他的都是悅悅。
他為什麼要把悅悅排在其他人後麵?
他大哥看似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犯這樣的糊塗?
葉紅梅一臉的莫名其妙,不過她現在的心暖暖的,甜甜的,也就忽略了很多事情。
比如祁澤宇的變化為什麼會這麼大?
真的是她的原因嗎?
祁澤宇重視她,對她好,這是她多年的期盼,她肯定不會拒絕。
每個女人在冇有死心前,都是很期待自己的男人能夠迴心轉意,能夠突然醒悟。
她當然也不例外!
於是這兩對奇異的組合,又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四個人剛剛走過去,有好事之人再次議論了起來。
「祁家老大和老三剛剛出去,哦,原來是接祁家大兒媳婦去了。
看來是我們想多了,祁家大兒媳婦怎麼可能會在派出所?」
「你們也真是,那個方向又不隻有派出所。
祁家老大家的方向,不也是那個方向的?」
「對對對,看來是我們心思不純了,都想著他是去派出所。」
「這跟心思純不純有什麼關係?
祁家老大經常出入派出所,他那發小在裡麵當所長。
他還經常給別人擦屁股,咱們也冇冤枉他。
他呀,已經成了派出所的常客。」
「你可別瞎說,人家是祁副市長,你就不怕他找你的麻煩?」
「我怕什麼?
我老子還是政委呢!」
「你不怕你別跑啊!」
「要你管,我要回家吃飯了!」
隨著他的聲音,留下的幾個鄰居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眾人笑過後也都一擁而散,確實也快到飯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