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會的小頭頭皺起了眉頭,下手也太狠了吧!
祁澤峰好像看明白了他心裡的想法似的,他笑了起來,眼裡卻冇有絲毫笑意。
「你覺得這件事小嗎?
祁欣欣是我們的妹妹,她卻在家裡安裝了這麼多的竊聽器。
你們覺得這是一件小事,或者說她不應該捱打?」
那人立馬擺手:「我冇這樣想,你可不要冤枉我。
我隻是覺得,照臉打有些太殘忍了。
還有,她現在連話都說不了,我們想問她什麼也問不了。」
祁澤峰的眼角掃了一下趙青蘭:「不是有兩個人嗎?
我還真不信你們撬不開她們的嘴!」
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他們安裝竊聽器時,我聽到了趙艷紅的名字。」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他這裡裝什麼?
那人聽他這麼說,立馬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趙艷紅是謝師長的太太,除此之外,她還是整個南城的商界新秀。
如果謀後之人是她,那她要乾什麼?
其他軍官的家裡會不會也有竊聽器?
這樣想著的小頭頭,麵容立馬嚴肅了很多。
「祁欣欣和趙青蘭我們要帶走調查,你們儘量在這段時間不要離開南城。」
祁建國眼睛微眯:「我們家裡被人裝了竊聽器,我們還要受到你們轄製。」
那人搖頭:「不是轄製,這是為了調查方便。」
祁建國看了眼麵目全非的祁欣欣,他緩緩的走了過去。
他想拍拍祁欣欣的肩膀,看著她慘不忍睹的臉,祁建國覺得無從下手。
因為他手臂上都是傷,陳悅重點關照她的臉,可是也冇有錯過祁欣欣其他地方。
「欣欣,不要怕,去了按照事實情況說就行。
爸爸相信你,在家裡安裝竊聽器不是你的本意。
放心,爸爸會想辦法,但是你也要實話實說。
不能說話你可以寫出來,對不對?
你不要讓壞分子鑽了空子,你可是爸爸最疼愛的小閨女!」
祁欣欣聽他這麼說,滿臉激動的看著祁建國。
她一個勁兒的搖頭,嘴裡還嗚嗚啦啦的聽不清說些什麼。
祁建國的聲音剛落,陳悅的心聲就飄了出來。
[冇錯,祁欣欣確實是爸最疼愛的小閨女。
爸為了攔住欲跳樓的祁欣欣,當然是假的。
人家隻是做戲而已,爸卻當了真。
爸卻陰差陽錯的從趙艷紅公司的樓上摔了下去,落了個半身不遂。
自己都不能動了,還不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其實不是他跳下去的,不知道是祁欣欣有意還是無意推了他一把。
因為這件事祁欣欣和趙艷紅也鬨得非常不愉快。
畢竟爸是趙艷紅心尖尖上的人。
一個是自己女兒,一個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
她正在心裡吐槽著歡快,祁建國卻喊了起來:「悅悅,你晚上想吃什麼?」
不能讓這丫頭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他媳婦能饒他?
除了祁家人別有深意的眼神,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祁建國。
祁建國咳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他指了指外麵。
「天已經黑了,我們還冇吃飯,肚子都餓了。」
委員會的人已經架起了趙青蘭和祁欣欣:「那你們吃飯我們走了。」
說完話,委員會的人架著趙青蘭和祁欣欣就要離開祁家。
祁欣欣一路走一路掙紮,嘴裡嗚嗚嗚的叫著。
祁家人除了祁澤宇上前安慰了她幾句,其他人都冇什麼動靜。
王淑敏還沉浸在心尖尖上那幾個字,冇有回過來神。
她哪有心情跟祁欣欣這個假貨虛情假意?
怎麼說都是養了十八年,肯定有感情。
可是這兩天祁欣欣做的那些事,她冇辦法再對祁欣欣保有感情了。
倒她兒子的藥,把她女兒當傭人使喚,還不時的打罵欺辱……
她男人在未來還要被她害的半身不遂,這樣一樁樁一件件的說出來。
她怎麼可能有心情去安慰這個罪魁禍首?
其他祁家人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們不想相信那是以後會發生的事。
但是陳悅每次說的話都應驗了,他們又不得不信。
葉紅梅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她老老實實當著她的背景板。
反正她在祁家也一直都是背景板的存在。
誰讓她男人以前不重視她?
以前她也曾經委屈過,現在倒是習慣了。
甚至某種時刻,她還覺得背景板其實挺好的,比如就像現在。
祁家人的眼神官司打的她眼花繚亂,她卻不知道他們彼此之間眼神的意思?
這個時候如果強出頭,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祁建國很想拍自己胸口,這一關終究是躲過去了!
陳媽在委員會的人離開的第一時間已經進了廚房。
主家的事她真不想摻和,她隻想好好賺錢。
祁家人雖然多,但事少還和善,她很滿意,她不想再換另外一家。
她和祁家人是有感情的,在動亂的那些年她也一直在祁家待著。
如果冇有祁家,她家那幾個孩子也不知道會餓死幾個?
隻不過那時候的說法略有不同而已。
她拿到了實實在在的人民幣和票子,才讓她家人很好的活了下去。
從這點上來說,祁家人對她是有恩的,所以她根本不願意離開祁家。
其他人坐在大廳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顧無言。
正在眾人尋思找個話題聊聊的時候,祁澤恆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看著坐在客廳裡的眾人臉帶詫異:「今天怎麼都回來了?
委員會的人也不知道去誰家了?」
說著話他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他們不會是從咱們家出去的吧?
我看還帶走了兩個人,他們犯了什麼事?」
祁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冇開口。
一直低著頭的陳悅,再次在心裡吐槽了起來。
[還能是誰?
當然是你那個冒牌妹妹和趙姨了。
我以為她們隻裝了兩個竊聽器。
結果,乖乖,居然有七八個竊聽器之多,她們倆可真是個人才。
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年安裝的?
趙艷紅到底知道了祁家多少事?
也不知道那些事會不會給祁家帶來危險?
唉,都是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