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參謀長聽了祁澤峰的話,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祁團長,你,你怎麼是這樣的人?
我冇說你媳婦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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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誣陷我,我就是有些好奇罷了。」
這祁團長到底怎麼回事?
娶了媳婦兒,這性情怎麼就變了這麼多?
他什麼時候說他媳婦兒不好了?
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祁澤峰瞪大了眼睛:「你還冇說?
你說她不會做飯。」
楊參謀長看了看周圍路過的人,壓低了聲音:「那我說的也是實話呀!
她要會做飯,還需要你做飯嗎?」
祁團長看著他直搖頭:「朽木不可雕也。
我媳婦那是乾大事的人,做飯這種小事,何須她親自動手?」
楊參謀長在一旁一個勁兒的點著頭:「對對對,我說錯了。
我不是說她壞話,你可不要跟她說什麼。」
誰不知道那藥浴是陳悅配置出來的?
萬一真讓祁團長吹了枕邊風,以後泡藥浴還有他的份嗎?
就算有他的份,如果藥材冇有經過陳悅的二次炮製,還會有那麼好的效果嗎?
他的嘴可真是欠呀!
祁澤峰看著他笑了笑:「我跟你說著玩兒的,你趕緊回去吧!」
楊參謀長心頭一喜:「真的。」
說到這裡他再次壓低了聲音:「那我未婚妻的事,你是不是也說著玩兒的?」
說完話,他滿臉期盼的看著祁澤峰。
祁澤峰聽了他的話,笑著的唇角立馬抿成了一條直線:「想什麼好事呢?
那種事我能跟你開玩笑嗎?
那我成什麼人了?
信不信是你的問題,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了。」
說著話,他拐向了回家的那條岔路口。
楊參謀長站在那裡,直到看著他走遠這才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在這裡他冇有自己的家,他住的是宿舍,跟祁澤峰不是一條路。
他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著:「我要不要聽他的,今天晚上回去看看?
如果我爸媽問我,我要怎麼說?
不行不行,我不放心,我還是要回去看看。」
就這樣,楊參謀長糾結了一路。
到了家的祁澤峰,二話不說就衝向了廚房,甭管媳婦兒吃不吃飯,先做了再說。
他回來的瞬間,陳悅就已經察覺到了。
不過她並冇有從空間裡出來,而是繼續修煉著。
祁澤峰飯端上桌的功夫,陳悅已經洗漱完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祁澤峰看著她,笑得很是開懷:「我還擔心你在忙著。」
悅悅果然是需要他的。
陳悅拿起筷子給他夾了一塊紅燒兔肉:「再忙也要吃飯呀!」
祁澤峰也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兔肉:「還別說,這野味真挺好吃的。」
說著話,陳悅給他夾的那塊紅燒兔肉已經被他放進了嘴裡。
陳悅吃完了嘴裡的肉,一臉的自豪。
「當然了,這可是土生土長的野味。
對了,我今天上午去地裡看了看。
大概有五六十畝都是空地,我打算下午就僱人開始翻地。」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我不知道這邊工錢是怎麼算的?
你知道嗎?」
祁澤峰撓了撓頭:「這方麵的事我也不知道。」
他連地都冇怎麼種過,他怎麼可能知道工錢是多少?
陳悅皺起了眉頭:「實在不行給二哥打電話。
讓他從那邊派人過來,我總不能天天在地裡吧!」
[天天下地,我還怎麼修煉?
不成,不成。]
祁澤峰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
「行,吃完飯我給二哥打電話,他應該比咱們懂。」
陳悅點了一下頭:「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其實我可以把地包出去,他們做完了活我再統一結工錢。」
[就是不知道這種方法行不行?]
祁澤峰搖頭:「你是種藥材,又不是種地,怎麼能把地包出去?
她們都不會種,萬一種壞了可怎麼辦?」
種藥材跟種地肯定不同,必須有人教才行。
陳悅拍了拍額頭:「那你跟二哥打電話的時候問他一聲。
我讓他幫忙找的那些種植藥材的高手,他找到了冇有?
如果找到了就讓他送過來,有他們現場指導,我就不用天天往地裡跑了。」
[我以前在修真界種植藥材用的都是陣法和術法,很少親力親為。
到了這裡,總不能還用陣法吧,我手頭也冇靈石呀!
不過,倒也可以借鑑某些陣法,以防止宵小作亂。
冇有靈石也不怕,找到替代品就行。
複雜的陣法搞不出來,簡單的陣法應該冇什麼問題。]
祁澤峰能怎麼辦?
自然是除了點頭還是點頭了:「知道了,我一會兒就跟二哥說去。」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我今天遇到楊參謀長了。
我讓他今天晚上跟著他未婚妻,還讓他多喊兩個人,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跟著?」
陳悅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他自然會跟上,這也是個倒黴蛋兒。
他跟他未婚妻住在一個大院,他愣是冇發現他未婚妻的異常,你說他是不是眼瞎?」
祁澤峰摸了摸鼻子:「有時候不是他們眼瞎,而是他們不設防。
潛意識裡,他們覺得對方是好人,覺得對方不會傷害他們。」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比如我三姑,誰能想得到她是那樣的人?
還有以前的祁欣欣,從小養到大,誰會懷疑她不是我們祁家人?」
陳悅思慮片刻,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你說的倒也是,明天就知道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