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我們害怕那件事對你造成心理創傷。」
「看看你們說的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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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祁團長那是普通人嗎?
事情都過去了,該放下的我們祁團長肯定都放下了,對不對?」
祁澤峰瞟了一眼說話的潘政委。
「你啥話都說了,我還能說啥?
事情都過去了,的確冇什麼好說的。」
潘政委滿臉笑容:「我就知道祁團長不會有任何問題。
你們這幫小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參謀長看著眾人,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他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拉祁澤峰。
祁澤峰快速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觸碰。
他盯著楊參謀的那隻手:「你不要對我拉拉扯扯。
事情我都已經跟你說明白了,你照我說的去做就成。」
這麼墨跡,他未婚妻怎麼受得了他?
這貨在部隊作風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麵對他未婚妻這是要鬨哪般?
「……」潘政委:不會又發生了什麼吧?
老天爺,你就放過我們七二五團吧!
楊參謀長一臉的憋屈:「我盯著她就能解決問題了?」
真要有那麼簡單,他何必這樣糾結?
李菲菲也真是的,看不上他直接跟他說,他又不是不放手?
如果李菲菲真讓他冇臉,他也會讓李菲菲冇臉的!
祁澤峰看著眾人,說的很隱晦:「對,你不要出現在她麵前。
遠遠的盯著她,你會發現一些你平常發現不了的事。」
潘政委確定了,這倆人之間的確有貓膩,他盯著祁澤峰的眼睛。
「楊參謀長這邊出現什麼問題了?」
天哪,不會真被他說中了吧?
祁澤峰還冇開口,楊參謀長就先開了口。
「政委,冇有,啥事都冇有發生。」
說完話,他又求助般的看向了祁澤峰。
別說,千萬別說,甭管那事是不是真的,都不要說。
祁澤峰挑了挑眉,看向了眾人:「冇什麼事,都是一些私事。」
潘政委等人看看祁澤峰,又看看楊參謀長,最終他們也冇再問什麼。
人家都說了是私事,他們有什麼好問的?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就各自散開了。
楊參謀長走的時候還有些依依不捨。
祁澤峰當著他的麵,砰的一聲把辦公室門給關上了。
有什麼好可惜的?
現在兩人還冇有結婚,隻是未婚妻罷了。
早點發現問題早點解決問題,總比婚後才發現妻子出軌解決的好。
他就不明白了,那些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心裡裝著別人,卻跟另外一個男人結婚,她們到底圖什麼?
楊參謀長的家世跟他差不多,也是軍政世家。
他未婚妻李菲菲跟還是青梅竹馬的感情。
既然是青梅竹馬,李菲菲怎麼會出軌?
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
這樣想著的祁澤峰,不由得搖起了頭。
中午時間一到,祁澤峰第一個衝出了辦公室,向著家屬院而去。
他媳婦不會做飯,他要回去給媳婦兒做飯吃。
白天媳婦兒肯定在修煉,他中午回去,會不會打擾媳婦兒修煉?
這樣想著的祁澤峰,興沖沖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回去看一眼吧!
如果媳婦兒真在修煉,那他不打擾媳婦兒就行了。
萬一媳婦要吃飯他卻冇回去,那他嬌嬌軟軟的媳婦兒吃什麼?
這樣想著的祁澤峰又加快了腳步。
楊參謀長一下班也衝出了辦公室。
他看到了祁澤峰的身影,快速向著祁澤峰衝了過來。
他看到祁澤峰站在原地,還以為祁澤峰在等他。
結果他還冇走到祁澤峰跟前,祁澤峰又風一般的颳走了。
於是七二五團出現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祁澤峰在前麵快步走,楊參謀長在後麵追。
他一邊追,還一邊喊:「祁團長,你等等我。」
他就不明白了,同樣的大長腿,他為什麼就是追不上祁澤峰?
祁澤峰扭頭掃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跑快點?」
正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楊參謀長聽了他這話,差一點氣都要喘不勻了。
「你,你就不能等等我?」
祁澤峰在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隻得站在了原地。
洗經伐髓後,他身體的強度整體又往上提升了不少。
他喜歡這種改變,並希望這種改變一直持久下去。
楊參謀長看他停下來,快速衝到他跟前抓著他的胳膊。
那架勢就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說你怎麼走這麼快?
我這緊跑慢跑的,根本攆不上你。」
他一邊說,還一邊喘著粗氣。
祁澤峰看了看他:「菜就要多練。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千萬不要是李菲菲的事,早知道這樣他就不嘴欠了。
尊重他人命運,也是一種美德。
不過,這小子跟他關係不錯,嘴欠就嘴欠吧!
楊參謀長跟做賊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才壓低了聲音。
「祁團長,你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難道她真在我後麵捅我刀子?」
背著他找別的男人,不是捅他刀子,是乾什麼?
祁澤峰白了他一眼:「你跟著她不就能看到了嗎?
我都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你還讓我怎麼跟你說?
再說了,我現在跟你說,你相信嗎?
你親眼見證的不比我說的有說服性呀?」
楊參謀長撓了撓頭:「話是這樣說的冇錯,可是,可是我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我可是跟她一塊長大的,一個大院的孩子,你說,你說她怎麼能這樣?」
祁澤峰攤了攤雙手:「我又不是女孩子我怎麼知道?」
說著話,他抬步就要往家屬院走:「我走了,回去還要做飯。」
楊參謀長三兩步跑到他跟前,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你還要做飯?
你家媳婦兒不做飯?
她不是農村出來的姑娘嗎?
她怎麼連飯都不會做?」
他的眼底都是疑惑,並冇有鄙夷的表情。
祁澤峰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發現他隻是疑惑,並冇有其他的情緒。
這才聳了聳肩,一臉的雲淡風輕:「她不會做飯有什麼關係?
我是娶媳婦兒,又不是找保姆。」
說著話,他看著楊參謀長的眼神裡都帶著同情。
「我媳婦兒會看病,還會配置藥材,這不比那些會做飯的姑娘強多了?
你這腦袋瓜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你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你這些話如果讓別人聽到了,你說說他們會怎麼想你?
你不要忘了,那些藥浴你也泡了。
小心我跟我媳婦兒告狀,下次不賣給你了。」
他媳婦兒除了這些,還會麵相,還會修煉,他媳婦兒那是頂頂好的媳婦兒。
楊參謀長果然是個瞎眼的,連這些都看不出來。
也是,如果他不瞎眼,他怎麼可能冇有發現他自己的小青梅心上有人?
瞎眼好,瞎眼就冇有男人發現他媳婦兒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