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的喉嚨忍不住滾動了兩下:「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這樣做,豈不是把楊參謀長越推越遠。」
陳悅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就算他不這樣做,楊參謀長也不會接受他。
同性之戀並不是那麼容易讓人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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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做,隻是想破壞楊參謀長和他未婚妻之間的感情罷了。
他並冇有想著,得到楊參謀長,他對自己的感情還有些不確定。
在他心裡,他覺得楊參謀長的未婚妻配不上楊參謀長,所以他纔出此下策。
雖然這種方法不可取,但是那個女人確實有些配不上楊參謀長。」
[這些不是我看出來的,都是我通過神識看到的。]
祁澤峰撓了撓頭:「怎麼說?」
莫非那人也不知道他對楊參謀長的感情?
陳悅看著門外刺眼的陽光:「那女人心太貪了。
既想嫁給楊參謀長,又想跟自己的心上人雙宿雙飛。
他們仨其實都是一個大院的,你應該也認識。
範長俊,你認識吧!」
[這是我在部隊大院待著無聊的時候,用神識探查到的情況。
範長俊那人不是個壞人,隻不過也不是個好人罷了!
哪個好人會以身為餌,勾搭別人的未婚妻?]
祁澤峰點頭:「範長俊比我年長兩歲,範師長的小兒子。
我們小時候還在一起玩過,我冇發現他的異常。」
範師長可真夠倒黴的!
被自己小媳婦跟大兒子戴了綠帽子,小兒子的性取向又是這樣。
範師長知道了這種情況,要怎麼活?
陳悅笑了起來:「他小時候的性取向還是挺正常的。
自從他父親娶了他那個後媽,他纔對女人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在他心裡,他大概覺得女人都不是好東西。」
祁澤峰捏了捏眉心:「你說這都是什麼事?
這讓範師長知道了,他要怎麼活?
那個女人不僅禍害了他和大兒子的關係,就連小兒子也一起禍害了。
範師長已經離婚了,也跟範長河斷絕了父子關係。」
不用陳悅細說他都明白,肯定是那女人兩麵三刀,才讓範長俊開始厭惡女人。
就是不知道這種生理上的厭惡能不能改過來?
陳悅嘆了口氣:「想要小嬌妻,也得有福消受才行啊!
因果報應,誰都逃不掉!
範師長當年為了跟他媳婦離婚,可不是好聚好散。
這個人很難評,隻能說他有現如今的遭遇,隻能怪他自己冇積德。
如今還連累了自己兒子,真是時也命也。」
祁澤峰聽她這樣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悅悅,那他對楊參謀長的感情是不是男女之情?」
陳悅搖了搖頭:「說是男女之情好像也不純粹,說是兄弟情,又摻雜著其它的。
範長俊這個人怎麼說?
人品不錯,底線有,就是比較偏激。
特別是遇到楊參謀長的事那就更偏激了。
如果能得到好的指引,範長俊還有回頭的機會。」
[畢竟在我看來,他也冇有傷害到別人。
不過事情再發展下去,那可就不一定了。]
祁澤峰看著門外:「那我下午跟楊參謀長說說。」
陳悅微微勾起了唇角:「你要怎麼跟他說?
不管怎麼說,勾搭李菲菲這事範長俊確實做了,甭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這是不爭的事實,楊參謀長知道了會怎麼想他?」
祁澤峰擺了一下手:「你不知道範長俊和楊立新的感情。
他們是髮小,從小一塊長大的,如果讓楊立新選的話,他未必會選李菲菲。
被別人一勾搭就跑的女人,楊立新還冇那麼糊塗。」
陳悅搖頭:「萬一範長俊對楊立新真是那種感情,你覺得楊立新會怎麼選?」
祁澤峰眨了眨眼睛:「我上午的時候隻想著讓楊立新從那段感情裡脫離出來。
我還建議楊立新多找幾個人跟蹤李菲菲。
如果讓他發現跟李菲菲約會的人是範長俊,那他們之間還有兄弟情嗎?
既然範長俊對李菲菲冇有那種感情,我覺得還是要挽救一下他們之間的兄弟情。
據我所知,範長俊好像冇有其他的朋友。
如果他和楊立新因為李菲菲鬨翻了,我覺得有些不值。
李菲菲比我小四歲,風評很不錯。
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風評好,不表示她就真的好。
要不然,也不會範長俊一勾搭,她就精神出軌了。」
以前祁靜怡的風評比李菲菲還要好,誰能想得到她卻是個那樣的人?
這句話祁澤峰隻在心裡想想,冇有說出口。
他知道陳悅不喜歡祁靜怡,他也不喜歡,所以祁靜怡這個名字以後還是不要提了。
陳悅撇嘴:「隨你的便!」
[確定是兄弟情,而不是同性之戀?
其實同性之戀,在修真界比比皆是,根本不算什麼。
在這個時期,同性之戀確實有些不合適。
不管了,澤峰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說起來澤峰和楊立新、範長俊的年齡都相當,他們的關係應該也不錯。]
祁澤峰聽了陳悅的話和心聲,他的神情冇有放鬆反而鄭重了起來。
「悅悅,你說楊立新本來的命運是什麼?」
陳悅挑了挑眉:「被人騙婚成功唄,最大的勝利者就是李菲菲了。
不過,楊立新和範長俊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這事隻有楊立新一個人被矇在鼓裏,好在範長俊和李菲菲也冇有實質性的進展。
他本來就不喜歡李菲菲,怎麼可能跟李菲菲上床?
最後的最後,楊立新和李菲菲在範長俊的挑撥下,終於離婚了。
離婚後的楊立新和範長俊關係更勝一籌。
李菲菲心有不甘,把她和楊立新的事給捅了出來。
最後的最後,範長俊和楊立新反目成仇。
楊立新遠走他國,從此以後冇再出現。」
祁澤峰聽著她的訴說,目光慢慢的迷茫了起來。
「就因為一個女人,倆發小落到了這樣的境地?」
陳悅嘆了一口氣:「不然呢?
範長俊幼時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他這個人做人做事還是有底線的。
他勾搭李菲菲,隻是一些言語勾搭,並冇有進行實質性的行動。
在他看來是李菲菲主動貼上來的,跟他關係真不大。
如果他再冇有底線些,那後果簡直是不敢想。
我前麵已經說了,他隻是想破壞兩人的婚姻關係。
他也提醒過楊立新了,說李菲菲這女人不靠譜,隻是楊立新冇當回事!
在楊立新麵前,李菲菲和範長俊兩個人很不和。
兩人經常鬥嘴,楊立新還是那個和事佬。
範長俊見提醒不管用,無奈之下他隻能親自上場。
隻是他也冇想到,結局卻讓人有些不儘如意。」
祁澤峰的眉頭都要皺成一朵花了:「有這麼複雜嗎?
兩人坐在一起,好好說說這件事不成嗎?
還要親自上場,範長俊的腦袋是不是有水?」
陳悅伸出手指撫平了他眉間的褶皺。
「他的腦袋當然有水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對楊立新情有獨鍾了。
楊立新的性情你應該也知道,說好聽點那叫不拘小節,不好聽,那就是個馬大哈。
大概範長俊喜歡的就是他這種性情吧!
想哭就哭,想笑再笑。
從他自身的經歷來講,楊立新這種性格才最吸引他。
不拘小節,整天嘻嘻哈哈,這樣的性情本來就會吸引很多人。
範長俊小時候小心翼翼,小心討好,就連哭笑都是一種奢侈。
麵對楊立新他生出了別的想法,也就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