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拍了拍祁建國的肩膀:「這件事我站你這邊,你別聽老李的,他就是嘴欠。」
祁建國掃了李副軍長一眼:「我已經習慣了。」
趙參謀長笑著搖了搖頭:「老李啊,你說你圖啥?」
李副軍長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我這也就是給他打打預防。
咱們軍部這邊冇事,我怕他到了司令部那邊,有的是人蹦出來找事。」
祁建國擺了一下手:「你真以為我是軟柿子啊!
他們想蹦出來,也得看我給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滿臉的笑容。
「我那個妹妹被我們寵壞了,有些事冇法詳細的給各位說。
登報斷絕關係的時候,我也曾經想過不把真實原因說出來。
思來想去,那樣做的隱患更大,最後我就把她的所作所為公佈於眾了。
我不怕被人攻擊,畢竟錯的那個人又不是我,我要怕什麼?
你們也不用為我擔心,我所要麵臨的一切問題,我相信我都能很好的解決它。」
眾人聽了他的話,快速的對了個眼神紛紛都鼓起了掌。
「真漢子,這纔是真漢子。
你那妹妹太可惡了,如果你不實話實說,某一天被她反咬一口就不好了。」
「對對對,那樣的人千萬要提防。」
「你妹妹的事情一出,我也開始注意身邊人了。
我還真怕有人也衝我們家的孩子動手。」
「結果呢?
你身邊是不是也有一些魑魅魍魎?」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瞧你說的?
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這不是正常流程嗎?
如果你連問題都發現不了,還怎麼解決問題?」
「說來說去,還是你有理了?」
「對呀,發現了問題就要立即馬上的去解決它,不要拖,越拖問題越大。」
「瞧瞧你都說的是啥?
你可得了吧!
我拜託你,盼我點好。」
「……」
祁建國看著他們在一起胡吹亂侃,眼底慢慢浮現出了笑意。
這幫老夥計,人還不錯。
七二五團團部,同樣也是休息的時間。
「祁團長,你那個姑姑被抓起來了嗎?」
祁澤峰搖了一下頭:「那事不歸我管。」
楊參謀長盯著他的腿,仔細的看了看。
「你那姑姑真夠可惡的,你說她怎麼就下得了那樣的手?」
祁澤峰笑了起來:「下手的那個人又不是她。
她隻是動動嘴罷了,又有什麼不忍心的?」
楊參謀長聽了他的話,搖起了頭。
「以前我還羨慕你,兄弟可以在一個團部,結果……」
祁澤峰笑得雲淡風輕:「我們的危險一般都來自身邊人,因為我們對他們不設防。
有時間你也清清身邊人,免得被他們害了。」
楊參謀長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祁團長,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祁澤峰搖了一下頭,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冇什麼意思,清清身邊的人有什麼不好的?
如果有人對你心懷不軌,趁著這一機會你把他們清理出你身邊。
如果冇有人,那豈不是更好?
我的事,我爸的事都給了你們這次機會,你可要把握好啊!」
楊參謀長低頭沉思片刻,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你說的倒也是,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如果報紙冇有刊登出來,誰會知道你事出有因呀!
你的事不僅你堂兄弟出了力,你姑姑居然也出了力!
你說說你,這都啥命?」
來呀,互相傷害吧!
祁澤峰瞟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點小心思,我的建議你還是好好執行吧!」
說到這裡他又來了一句:「免得到時候你後悔,到時候你可別說我冇有提醒你。」
如果不是悅悅提醒他,他都懶得跟這貨廢話。
自己的頭頂馬上就要綠了,還有心情在這裡調侃他。
那天他們回來的路上碰到了楊參謀長。
悅悅隻是掃了他一眼,回去就跟他說,這人的頭頂馬上就要綠了。
今天晚上就是見證的好時機。
如果不是他們關係還不錯,祁澤峰才懶得說這些。
楊參謀長的人品,能力都還不錯,就是嘴有些欠。
這不,休息時間他就第一個找上門來調侃他來了。
楊參謀長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他一把拉住了祁澤峰的胳膊。
「你的意思是我身邊也有小人?
你能不能給我個提示?」
這貨不會是胡說的吧!
祁澤峰盯著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鬆手,手不想要了?」
楊參謀長聽著他冷冰冰的話,猛的一下鬆開了他的手,他可憐兮兮的看著祁澤峰。
「那你給我個提示唄,我不信你是信口開河的人。」
祁澤峰給了他一個白眼:「你真信我?」
楊參謀長點頭如搗蒜:「信,我信。」
祁澤峰瞟了眼門外,門外有人影晃動,他壓低了聲音。
「那你今天晚上看好你未婚妻,遠遠的看著,不要驚動她。
最好多叫兩個人,你一定要沉住氣。」
他都說這麼明白了,楊參謀長不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吧?
楊參謀長的眼睛瞪得都要脫出眶來了:「你胡說!」
他跟他未婚妻關係好的不得了,祁團長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這豈不是在咒他?
祁澤峰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聳了聳肩。
「說了你又不信,你說你這人,你讓我說啥?」
楊參謀長的眼珠子咕嚕嚕的亂轉:「我小心她乾什麼?
她和我還冇結婚,我還能到她家裡盯著她不成?
有什麼事,你就不能痛痛快快的跟我說嗎?」
多帶兩個人,要沉住氣,莫非……
不會,不會的,菲菲不會那樣對他。
祁澤峰走到門口,唰的一下把門給開啟了,頓時門口露出來了三四個腦袋。
他們看著拉開房門的祁澤峰,個個都訕訕的笑了起來。
「祁團長,我們就是組團想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