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祁靜怡的背影,祁紹剛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他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打算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等祁靜怡在祁靜嵐那裡糾纏半天,再出來的時候,客廳裡哪裡還有祁紹剛的影子。
她去了書房,臥室,結果都冇有祁紹剛的人影。
此時客廳裡的碎茶杯已經被保姆打掃過了。
祁靜嵐和吳誌斌坐在客廳裡,看著祁靜怡跟瘋了似的,樓上樓下的找人。
祁靜嵐湊到了吳誌斌跟前:「你說她這是乾什麼?」
吳誌斌聳了一下肩:「我怎麼知道她的腦迴路?
反正以後你離她遠點,免得她發瘋把咱家也給害了。」
祁靜嵐眼珠子轉了轉:「你說她真會害咱們家嗎?」
吳誌斌看著祁靜怡跑上樓的背影,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你過的什麼日子,她過的又是什麼日子?
你覺得她不恨你?」
祁靜嵐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虧有二哥在前麵頂著。
走吧,咱倆也撤,爸都撤了。」
吳誌斌伸手指了指她的腦袋瓜子:「這些話以後不許再說了。
什麼有二哥在前麵頂著?
這話讓二哥聽到了,二哥情何以堪?」
就算實際情況是這樣,他們也不能說出來!
在他心裡,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這些話能說出口嗎?
這不是幸災樂禍嗎?
祁靜嵐點頭如搗蒜:「我知道了,我在別人麵前肯定不會這樣說。
走走走,等一下她又下來了,咱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就這樣,夫婦倆帶著吳珊珊也離開了這裡,去了前麵祁建國家。
陳悅一大早都在客廳裡等著這場疾風暴雨。
可惜等了好久,纔看到祁靜嵐和吳誌斌,還有吳珊珊的身影。
她精神一振,好戲要開場了。
市政府市長辦公室。
陳家偉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心裡翻江倒海。
祁靜怡,她真是那樣的人嗎?
刊登報紙的是祁建國,是祁靜怡的親哥哥。
如果事情冇有經過證實,祁建國絕對不會這樣乾。
這就表示,祁靜怡真的就是報紙上說的那樣。
一個衝自己親侄子動手的女人,根子都壞了,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他的深情?
罷罷罷,是他眼拙了,校園裡的驚鴻一瞥,居然讓他唸了這麼多年。
昨天派出所裡的相見,更是讓他情緒翻湧。
他以為他的春天要來了,這哪裡是春天?
這明明就是寒冷凜冽的冬天。
罷罷罷,他還是聽大姑的話,老老實實的去相親吧!
這樣的女人,他可不敢娶進家門。
自己的親侄子都敢下那樣的毒手,他家兒子……
不能想,不能想,想想心就疼。
他那無疾而終的暗戀,就這樣消逝了。
祁澤宇看著報紙上刊登的內容,眼神钜變,這件事,他並不知道。
這段時間家裡比較鬨騰,他媽跟他說,讓他們住在自己的小家,暫時不要回去。
這才幾天,家裡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三姑真是報紙上登的那樣的人?
她雖然不夠善良,但是衝澤峰下手這件事,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爸登出來的,肯定已經經過驗證了,晚上還是跟紅梅回去一趟。
現在先不著急,事情剛發生家裡肯定還在鬨騰著。
有悅悅和澤峰在,家裡不會發生什麼大事。
他媳婦懷孕著,中午可不能回去湊熱鬨。
剛好明天是週日,他們回老宅住兩天。
正在此時,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他拿起了話筒,葉紅梅那有些著急忙慌的聲音響了起來。
「澤宇,報紙上的事你看到了嗎?
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她三姑還真看不出來,居然是個那樣的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真是缺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