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宇平復了一下情緒,這纔開了口。
「紅梅不要著急,咱們中午不回去,晚上回去。
家裡有悅悅和澤峰不會出事。
你不要在意別人的閒言碎語,辦錯事的又不是咱們,知道嗎?」
葉紅梅隔著電話筒一個勁的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會在意的。
你在那邊也要小心點。」
祁澤宇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通過話筒進入了葉紅梅的耳朵。
葉紅梅還有些慌亂的心,也平復了下來。
話筒裡的聲音還在繼續:「我要小心什麼?
我可是副市長,他們誰敢在我麵前瞎逼逼,就不怕我給他們穿小鞋嗎?
你挺著個大肚子,可得注意了,晚上我過去接你,今明兩天我們在老宅住。」
聽著他那帶著笑意的聲音,葉紅梅唇角也掛上了笑容:「我知道了。」
祁澤宇看著窗外:「那就這樣,我掛了。」
說著話祁澤宇掛了電話,葉紅梅那邊也把話筒收了起來。
周圍那些同事的眼神不時的看向她。
葉紅梅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決定聽祁澤宇的,不理會他們。
祁澤恆坐在辦公室裡,翻看著財務報表。
叮鈴鈴,電話響了起來,祁澤恆拿起電話:「哪位?」
易遠陽眼裡閃過了一絲笑意:「我,易遠陽,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嗎?」
祁澤恆眼裡帶著疑惑,伸手拿過辦公桌上的報紙。
「有什麼事值得易三少親自給我打電話?
發生了什麼大事?」
易遠陽嗬嗬笑了起來,眼裡卻帶著一縷殺氣。
「我們都是合作關係,有些事自然不能瞞著你,你還是看看吧!」
原來祁家也不太平,他還以為他們易家不太平,誰能想得到,祁家居然也這樣!
他這幸災樂禍的心呀,停都停不下來。
此時的祁澤恆眼睛都直了:「這,這不會是真的吧?」
易遠陽撇嘴:「你老子發的,你覺得會不會是真的?」
同病相憐?
不,他是孤軍奮戰,祁家三兄弟可是相當團結的。
祁澤恆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的肯定。
「肯定是真的,也是經過證實的,我爸可不是信口雌黃的人,怎麼了?
這件事對我們的合作有影響嗎?」
他爸不是小題大做的人,他姑肯定做了那些事,要不然也不會登在報紙上。
易遠陽扯了扯嘴角:「能有什麼影響?
就是有些麻煩,藥廠的事情要往後推了。」
祁澤恆皺起了眉頭:「手續都辦下來了,推什麼?
難道是場地冇批下來?
再說了,這是我三姑的事,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這事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爆出來了?
如果能再晚兩天……
他在想什麼好事?
事情一旦被家裡人察覺,怎麼可能不處理?
易遠陽敲擊著桌麵:「一會兒我再去那邊催催,問題應該不大。」
祁澤恆快速的在報紙上瀏覽著:「對,你那邊快點,賺錢的事可不能不上心。」
易遠陽輕笑出聲:「祁老二,你手頭多少錢了?
怎麼還那麼熱衷賺錢?」
祁澤恆笑了起來:「因為錢能解決很多問題,投資商的事你知道嗎?」
易遠陽眼神深邃:「你是說港島那邊的投資商?」
祁澤恆拿起一旁的報表:「冇錯,港島那邊來了三個投資商。
他們能來南城投資,那表示我們南城有投資的價值,你有冇有其它想法?」
易遠陽挑了挑眉:「你有什麼想法?」
祁澤恆的笑聲通過話筒傳入了易遠陽的耳中。
「我想咱們能不能合夥再乾它一票?
咱們可是土生土長的南城人,總不能好處都讓那幫外地商人占了吧!」
易遠陽也拿起一旁的報表看了起來。
「這件事咱們稍後再商量,我手頭流動資金其實冇多少。」
祁澤恆捏了捏眉心:「那你手頭流動資金有多少?
總不能還冇有我多吧!」
悅悅把這訊息告訴了他,那就表示南城有投資的價值,他不能錯過了。
並且悅悅也說了,她也會摻上一腳,有悅悅在,哪有不賺錢的生意?
蓋成房子賣出去,這個生意他想都不敢想。
主要是現在的國情有些不太適合。
大部分單位都包分房,悅悅的這個提議,也不知道在易遠陽那裡能不能通過?
悅悅告訴他,那些投資商來南城就是投資蓋房子,所以他們跟著蓋房子絕對冇錯。
他決定賭一把,地皮現在也不算貴。
易遠陽翻看著報表:「你手頭有多少流動資金?
我手頭的流動資金隻有五百個了。」
祁澤恆倒吸了一口涼氣:「五百個你還嫌少?
我手頭,如果把藥廠辦下來的話,不到兩百個吧,看來還是易老闆財大氣粗呀!」
易遠陽的唇角不由得往上揚了揚:「還是大城市賺錢容易一些。
這些流動資金我最多能抽調出兩百個,如果合作的話,我也隻能掏兩百個。」
祁澤恆滿臉笑容:「夠了夠了,已經很多了。
具體合作的事宜,咱們見麵再聊。」
不管易遠陽信不信,見了麵再說吧!
易遠陽點頭:「行,那抽個時間咱們見上一麵,我先掛了。
家裡的事不要不當一回事,很可能會影響很大。」
祁澤恆捏著眉心點頭:「我知道了,掛了啊!」
話音剛落,他已經掛了電話,報表也不看了。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著急忙慌的趕回了老宅。
南城六十八軍。
「你們說,這祁軍長到底怎麼想的?
家醜不外揚,這怎麼還寫的這麼詳細?」
「你知道個屁,老祁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冇錯,如果遮遮掩掩的斷了親,這件事在大眾眼裡會保持很高的熱度。
這對祁軍長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更有甚者,可能會有人重傷祁軍長,不念親情。」
「就算有人那樣想了,又有什麼錯?
祁軍長這樣做,可不就是不念親情嗎?」
他的聲音剛落,周圍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那樣的妹妹給你,你要嗎?
這是親情嗎?
這是有仇吧!」
「你們都這樣看著我乾什麼?
幸運的是,我冇有那樣的妹妹。」
「對,你冇有,你的姐姐妹妹,全家人供著你一個人,讓在這大城市裡落了根。
你很驕傲,可是家跟家是不一樣的。
有的姑娘在家裡是根草,有的姑娘在家裡是塊寶。
祁軍長的這個妹妹,在家裡就是塊寶。」
「偏了偏了,這件事會不會對祁軍長有什麼影響?」
「能有什麼影響?
做錯事的又不是老祁,能有什麼影響?」
「……」
七二五團部隊。
「祁團長家裡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可真慘!」
「不管怎麼說,祁團長終於又迴歸了部隊。
如果他的腿一直都站不起來,他該多傷心,害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親姑姑。」
「不遭人恨是庸才,這表示祁團長很優秀。」
「你快消停一會兒吧,誰願意遇到這樣的破事?」
「嘿嘿嘿,我也隻是實話實說。
祁團長二十三歲就當了團長,他太優秀了,優秀的他親姑姑都衝他下了手。」
「你還是別描補了,我怎麼覺得你越描補越不對呢?」
「我也有這種感覺,說,你是不是嫉妒祁團長?」
「廢話,你們不羨慕?
你們不嫉妒?
這不是正常的嗎?
隻要我們控製住那個度不就得了。」
「那是人家拚命換來的,有什麼好嫉妒的?」
「散了散了,你們是不是太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