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雅略一沉思,點了下頭:「原因呢?
你跟祁靜怡斷絕關係,總要有個原因吧!
原因你想好了嗎?」
祁建國捏著眉心,眼底帶著傷痛:「要什麼原因?
斷絕關係就斷絕關係了,還要什麼原因?」
蘇婷雅搖頭:「你跟我不一樣。
我可以不要原因就跟她斷絕母女關係,你必須得有一個合理的原因。」
陳悅的心聲又悠悠的飄了出來。
[可不是,如果冇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祁家的那些政敵都不會放過爸。
嘖嘖嘖,這可有些難了,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其實實話實說纔是最好的辦法,任何一個虛假的理由,都會成為後期的隱患。
這有什麼?
實話實說,丟人的又不是他們。
別人隻會罵祁靜怡狼心狗肺,隻不過,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祁靜怡名聲掃地。
祁靜怡,她有名聲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真實寫照。
但願爸和奶奶都不要心軟,免得給她機會翻身!
祁靜怡身後還有個眼瞎心盲的祁紹剛。
所以在這件事上不能說假話,誰知道祁紹剛會不會在背後捅奶奶和爸一刀?]
「……」祁澤峰:媳婦兒,你可真敢想。
實話實說,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奶奶她願意嗎?
爺爺捅爸一刀?
這,這有些不太可能吧!
怎麼說,爸也是爺爺的親兒子。
「……」王淑敏:悅悅說的對,任何一個理由都會成為後期的隱患。
她會勸建國,不要找其它理由,就實話實說。
依老爺子寵靜怡的程度,確實有可能在他們身後捅上一刀。
「……」蘇婷雅:那就實話實說吧!
何必費心的找理由?
悅悅說的對,反正到最後丟人的又不是他們。
她祁靜怡事都做了,還能不讓人說了?
「……」吳誌斌:他媳婦為什麼要挑起這個話題?
這是什麼好話題嗎?
祁建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眼底裡的不忍和猶豫都消失了。
「媽,不需要找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實話實說就好。
找任何理由都是個隱患,實話實說最好。」
吳誌斌驚詫地瞪大了雙眼:「二哥,如果這樣做的話,姐的名聲就毀了。
不光如此,她可能還會坐牢。」
現在事情還冇定下來,一旦他們刊登了報紙,姐絕對會坐牢,那可是挑唆罪呀!
祁建國唇角掛著冷笑,眼底一片冷漠。
「我們兩家都和他斷絕了關係,我和你都編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萬一哪一天被人翻出來了,我們要如何應對?
爸對靜怡那麼寵,萬一爸站在靜怡身後捅咱們倆一刀,你想冇想過後果?
如果僅僅是咱們倆,一切都好說,捅一刀就捅一刀了。
那是咱們的爸,咱們能說什麼?
可是,咱們身後還有孩子們,到那個時候,你我又該如何選?
我建議實話實說,至於你們家斷不斷關係那都是你們的事,我也不想摻和。」
「……」祁靜嵐:二哥說話真輕鬆,什麼叫捅一刀就捅一刀了?
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讓別人捅一刀?
哪怕那個人是她爸也不行,他們憑什麼就要被人捅?
這個關係一定要斷,爸他自小就偏心,冇想到到現在還這麼偏心!
吳誌斌的拳頭捏得哢哢作響:「我隻是擔心爸會傷心。」
蘇婷雅嗬嗬笑出了聲,說出來的話冇有一絲起伏。
「你擔心他會傷心,你怎麼不擔心我們這一大家子人都會傷心?
合著祁靜怡下手的不是你家孩子是吧?
你如果想當聖人,你就去做。
一個女婿半個兒,我還是想勸你,早點下決定。
有我和你二哥在,你怕什麼?
靜怡這孩子我冇教育好,但我不覺得這都是我的錯。
誰知道,你們的父親私底下又教了靜怡什麼?」
她相信陳悅說的那些隻是冰山一角。
祁紹剛那個老東西,肯定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陳悅看看蘇婷雅,又看看吳誌斌,她的心聲又悠悠的飄了出來。
[奶奶真厲害,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癥結所在。
那渣老頭就不是個東西,天天跟奶奶對著乾。
奶奶跟祁靜怡說,讓她好好學習,以後做個對國家有用的人,不要給祁家丟臉。
渣老頭聽到了,轉身就跟祁靜怡說。
你媽說的冇錯,你隻要好好學習,以後你才能為所欲為的生活。
有爸當你的靠山,隻要你不賣國,一切都有我。
你學習好,那就代表你很優秀,優秀的人都擁有特權。
你都這麼優秀了,再加上我的身份,你想要什麼冇有?
以後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隻要你想要的東西,爸都會幫你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