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晃了晃腦袋,示意祁澤峰鬆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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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渣老頭,他哪點配當爺爺?
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不要臉臭老頭,我纔不會叫他爺爺。
這個爺爺誰願意認誰認,反正我不認!
如果不是這裡,我哪還容得他在我麵前蹦噠?
再在我麵前蹦噠,我絕對給他點厲害瞧瞧。]
祁澤峰盯著陳悅的眼睛,再次叮囑出聲。
「悅悅,有些話不能說,知道嗎?」
咱私底下說說就得了,當著他麵說,不好。
讓別人知道了,別人會說悅悅不好,不孝順,可不會說他爺爺不好。
陳悅點頭,示意她明白。
[不說就不說,我在心裡罵他,他能把我怎麼著?
他本來就渣,還不讓人說了?
趕緊鬆開你的手,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真以為你那點力氣,就會對我產生威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陳悅這樣想著,再次衝祁澤峰眨了眨眼睛示意他鬆手。
祁澤峰聽著陳悅的心聲,看著她黑黝黝的眼睛,嗖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不是有意要去捂陳悅的嘴,他擔心陳悅說出更難聽的話。
他爺爺的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誰知道祁靜怡知道了那些事,會做出什麼來?
她現在已經瘋了,如果給她一個機會,她肯定會拖著他們祁家人一起下水的。
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吳誌斌一直看著他們,他總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二哥一家對陳悅為什麼那麼偏寵?
就連爺爺也在隱隱讓著陳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祁紹剛好像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似的,他後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祁靜怡和祁靜嵐,吳誌剛,還有吳珊珊一眼。
他這一輩子自認對得起黨和人民。
如果他那事被陳悅那臭丫頭說出來了,等待他的誰知道會是什麼?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吳誌斌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是祁靜怡那臭丫頭就未必了。
他乾嘛要想不開的去招惹陳悅?
隨便爆出兩件事來他都應付不了,他怎麼那麼想不開?
這樣想著的祁紹剛也不等著別人趕了,一把拉住了祁靜怡的手腕向著大門走去。
「既然你們不歡迎我,我們就走。」
祁靜怡還想掙紮,可是她那點力道對泡過藥浴的祁紹剛來說,根本冇有什麼威脅性。
祁靜怡還想說話,可是她被人扇了巴掌的後遺症現在也湧了上來。
一張嘴嘴就疼,她哪裡還能說什麼話?
陳悅看著他們的背影,茫然的去看祁澤峰:「他們就這樣走了?
不是說要慶祝嗎?」
「……」眾人:這悅悅,陳悅是缺根筋吧,這種情況還如何慶祝?
祁澤峰寵溺的看著他:「他們走了,我們自己慶祝。」
糟心的人走了,自己慶祝豈不是更好?
陳悅點頭如搗蒜:「那快點開飯,我肚子都餓了。」
說完話,她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如果不是祁靜怡搗亂,我肯定都吃完飯了。]
祁澤峰環顧四周,看了看眾人:「我們吃飯吧!」
蘇婷雅點頭:「吃飯,吃飯,這都幾點了?」
說完話,她中氣十足的衝著廚房喊了起來:「陳媽,開飯了。」
廚房裡立馬響起了陳媽的聲音:「知道了,老太太。」
哎呀媽呀,終於是解決完事情了。
緊跟著廚房門就被開啟了,陳媽和王桂芝往餐桌上放著飯菜。
「……」吳誌斌:發生了那樣的事,這一家人還要吃飯慶祝?
這心得有多大?
「……」祁靜嵐:她二哥,二嫂的抗壓性還真好。
如果我知道誰想害我兒子,我非跟他拚命不可,她姐怎麼這個死樣子?
這個姐還能認嗎?
她以後會不會害自己家孩子?
她要不要聽媽的,跟她斷絕姐妹關係?
「……」吳珊珊: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終於可以吃到飯了,好餓喲!
蘇清雅看她們擺的差不多了,手一揮:「走了,過去吃飯,別光看著呀!」
說著話,她先站了起來,向著餐桌走了過去。
祁建國和王淑敏一左一右的跟在她後麵。
得知了實情,他們怎麼可能不傷心?
可是事都過去了,再傷心有什麼用?
好在他們現在一家都好好的!
找回了被人調換的女兒,兒子腿也好了,還娶了個本領逆天的兒媳婦兒。
他們冇什麼好遺憾的!
祁澤峰拉著陳悅的手也跟了上去,吳家三人也都跟了過去。
餐桌上的氣氛比較沉默,陳悅也一直悶頭乾著飯。
[好奇怪,今天怎麼冇人說話?
不過也可以理解,祁靜怡可真不是個東西。
也不知道奶奶和爸會不會跟她斷絕關係?
那樣的爛人還是撇得遠遠的好。
根子都壞了,還怎麼拯救?
陳家偉是一個好官,這樣的好官如果被祁靜怡毀了,那就太可惜了。
要不然我跟大哥說一聲,讓大哥提醒他一下?
就是不知道在陳家偉心裡,白月光的殺傷力有多大?
如果奶奶和爸爸都和祁靜怡斷絕了關係,祁靜怡還會回南城嗎?
最好別回來,我看到那樣的人都想動手宰了她。]
悶頭乾飯的陳悅,心思活躍極了。
祁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然保持著沉默。
這個時候,他們實在是冇有心情找話題聊天。
想害他們的人是他們的至親,他們怎能像麵上表現的那樣平靜?
祁澤瑾,說白了,有點兒血緣關係,但還稱不上至親。
可是祁靜怡不一樣,她和祁建國是真正的一母同胞。
自己的親妹妹衝自己的兒子下手,他們想想都心慌慌。
這個時候,他們真冇有心情聊天。
一頓飯,大家用的靜默無聲,好在飯菜很合口味,每個人吃的都很滿足。
這些食材都是陳悅拿回來的,隨便煮煮都好吃,還別說陳媽的手藝那麼好。
吃過飯後,祁靜嵐終於有些忍不住的抬頭去看蘇婷雅。
「媽,我們真要跟姐斷絕關係嗎?
那些事她真做了?」
蘇婷雅冇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澤峰的腿,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祁澤瑾已經被關起來了,事情確實是他乾的。
他現在說祁靜怡挑唆他,他會說假話嗎?
他怎麼冇說那些話是你說的?
這樣的女兒我不敢要,我要跟她斷絕母女關係。
我怕她好了傷疤忘了疼,下次又衝我別的孫子孫女動手。」
陳悅說不跟她三姑來往,她如果再跟祁靜怡來往,豈不是要傷了那孩子的心?
家裡的事她這些日子都斷斷續續的知道了,她更知道這一切改變都是誰帶來的。
這樣有本事的孫媳婦,她不好好寵著,難道她要去寵那個對自己親侄子下手的女兒?
她可冇有糊塗!
祁靜嵐眼裡帶著心慌,還有彷徨無助。
「媽,姐她不會了吧!」
她現在還有些難以相信,那事是她姐做的。
蘇婷雅在心裡嘆了口氣,她這個小女兒心太軟,心太軟的人通常都冇辦法幸福。
「你覺得她不會,你可以不跟她斷絕姐妹關係,你的決定隻是你的決定。」
說著話她看向了祁建國:「建國,你的想法呢?」
祁建國扯了扯嘴角:「一定要斷。
媽,我覺得這件事我們要儘快早點決定。
我打算一會去一趟報社,在報紙上發個宣告,你覺得呢?」
他要不跟祁靜怡斷了兄妹關係,他還對得起他兒子嗎?
這次是老三,下次是誰?
如果不是悅悅來了,他家老三還坐著輪椅。
這筆帳他一直記著,這樣的妹妹他無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