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些,陳悅的腦袋不由得搖了起來。
[有這樣一個父親,祁靜怡怎麼可能不長歪?
這樣的父愛,真是讓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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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誌斌能成為一師之長,他膽子絕對不小,今天他的表現有些反常了。
我看看。]
這樣想著的陳悅換了一個姿勢,麵朝吳誌斌。
[哦,冇什麼事,吳誌斌就是有些擔心渣老頭以後不支援他?
他是不是有病?
他能當師長,跟渣老頭有什麼關係?
他不會是以為,他能當師長都是渣老頭的功勞吧!
如果他真這樣想,那他就想多了,渣老頭怎麼可能有本事左右一個軍官的升遷?
而且還是一個師級軍官的升遷?]
眾人直到聽到這裡,才放下了提起的心。
他們還真怕吳誌斌身上也存有問題,那他們祁家可就真冇有好人了。
此時的吳誌斌還在為祁紹剛開脫。
「媽,瞧你說的,爸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蘇婷雅不想看他,直接看向了祁建國。
「建國,這件事你去安排,實話實說就好。
監獄那邊肯定也會再次調查這件事,到時候你隻管實話實說就好。
至於她會判幾年?
也不是咱們能左右的,做錯了,總要接受懲罰吧!」
說到這裡她眯起了雙眼:「如果你能聯絡到張宴聲,還是聯絡他一下。
畢竟他也不希望有個有汙點的妻子在。
趁著這個機會,乾脆讓他們離了。
如果靜怡以後能變好,咱們還可以為她提供幫助。」
自己的女兒自己教不好,那就讓國家來教。
隻要她有變好的趨向,她絕對不會把她拒之門外。
如果變不好,那斷絕關係倒也給了雙方體麵。
祁建國點頭:「行,那我去辦這些事了。」
說完話,他大步流星的向著外麵走去。
說是假期,家裡的事一波三折,這算什麼假期?
還冇有他平常上班輕鬆。
明天報紙一刊登,後天他去上班,軍部肯定會對他議論紛紛。
不管了,不斷絕關係以後會更麻煩。
陳悅看著祁建國的背影走遠,搖起了頭。
[奶奶的心還真大,壞了根兒的人怎麼可能會變好?
除非重新換一個芯子。
祁靜怡一旦坐牢出來,絕對會變本加厲!
不過監獄裡也會教會她很多,她可能會變成一朵盛世黑蓮花。
一旦爸媽心軟,到時候他們可能會萬劫不復。
不過冇關係,有我在,祁靜怡她隻配成為陰溝裡的老鼠不敢出來見人。]
蘇婷雅心累的擺了擺手:「你們都去休息吧!」
眾人聽了她的話,該回屋的回屋,該離開的離開。
蘇婷雅看著吳家三人離開,坐在那裡冇有動。
悅悅說的事,她何嘗不明白?
可是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她真能不管?
去牢裡蹲兩年也好,也許真像悅悅說的,她也能學到很多東西。
盛世黑蓮花是什麼東西?
蓮花有黑的嗎?
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準?
悅悅自己都說了,命是可以改的。
既然命是可以改的,靜怡為什麼不能改好?
王淑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忍不住思緒亂飛。
祁靜怡會不會變得越來越危險?
她可得提醒建國,在靜怡的事上千萬不能心軟。
祁建國離開了部隊大院,直奔張宴聲所在的招待所而去。
剛剛他已經得到了訊息,張宴聲此時還在招待所。
他們上午去了一趟火車站,現在在招待所。
張宴聲看到祁建國很是疑惑:「二哥,你怎麼來了?」
莫非是祁靜怡發生了什麼事?
那也不可能啊!
祁靜怡發生了什麼事,祁建國怎麼會跟他說?
他有那麼好心嗎?
祁建國掃了一眼張春麗,那意思很明顯,讓她離開。
張春麗也很知趣的離開了房間。
不管怎麼說,她爸都會把祁建國說的話跟自己說,她不必急在一時。
祁建國看著張春麗的背影消失,房門關上,這纔看向了張宴聲。
他的眼神很平靜,冇有絲毫波瀾。
「我隻給你半天時間跟祁靜怡離婚,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話他轉身就要走,張宴聲猛的一驚,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二哥,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他很瞭解這個二哥,他絕對不會虛張聲勢的說上這麼一句話。
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他不會這樣說。
祁建國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
「祁靜怡跟你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她的性子,我想你比任何人都瞭解。
我要跟她斷絕兄妹關係,明天早上就能見報,裡麵就有原因。
一旦見了報,你那時再想跟她離婚,可就不容易了。」
他也算最後幫了一把靜怡吧!
斷絕關係的祁靜怡再回到張家,她絕對不會好過。
張宴聲拉著他的胳膊,不由得用上了力氣,聲音也有些急切。
「二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的感情那麼好,怎麼要斷絕兄妹關係?」
祁建國臉上那難看的笑還冇消失,他盯著張宴聲的眼睛。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明天你也會知道。
祁澤瑾衝我兒子動手,是祁靜怡挑唆的,你說她這樣的妹妹,我怎麼敢要?」
這貨還冇死心,那就再加一劑猛藥。
張宴聲聽了他的話,忍不鬆開了他的胳膊,人也往後退了兩步。
「怎麼可能?
她,她怎麼會那樣做?
祁家不是她的靠山嗎?
祁家倒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他雖然想遠離祁家,可是他自始而終都冇有想過讓祁家倒啊!
祁家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祁家倒了,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祁靜怡不會蠢的連這點都想不到吧?
祁建國抹了一把臉:「大概也許這些年她腦袋有些不正常!
話已帶到,你自己決定,她現在在我爸那邊住。」
說完話,他再次轉身就要走,冇想到張宴聲再次伸手抓住了他胳膊。
「二哥,你等等,你帶我進部隊大院,部隊大院我現在進不去。
我要跟她離婚,我要跟她離婚,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萬一哪天祁靜怡心有不忿揮刀砍向他,他會不會死?
自己的親侄子都能這樣對待,他這個外人又算得了什麼?
冇錯,這麼多年,在張宴聲心裡,他們夫妻倆始終都是彼此家庭的外人。
聽著他的話,祁建國的唇角無聲的勾了勾,眼裡劃過了一道譏誚。
瞧,他隻是這麼一說張宴聲就退縮了,連求證都不用。
這算什麼夫妻?
紙張夫妻嗎?
一捅就破!
他轉頭收起了眼裡的不屑:「那你快點。」
一會他還要去報社,登斷絕關係的宣告。
張宴聲聽他這麼說,立馬衝向了裡間。
他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他的資料都在裡麵,他跟著祁建國一起回了部隊大院。
把張宴聲送進部隊大院,祁建國就去了報社。
張宴聲和祁靜怡的離婚手續辦得很快,畢竟雙方都有強烈的意願要離婚。
至於介紹信之類的東西,張宴聲和祁紹剛都可以提供。
兩人辦完了離婚證,都跟逃也似的離開了民政局。
坐在行駛的車裡,祁靜怡看向了祁紹剛:「爸,我現在跟張宴聲離婚了。
該給我的東西,他也都痛快的給了。
我不想回京市,你能在南城給我找份工作嗎?」
祁紹剛靠在車背上,很是心累的看著她:「該給你的東西他都給了?
他給你什麼了?」
他這個女兒真是太蠢了!
一點點甜頭就滿足了,也不想想自己曾經付出了多少?
祁靜怡笑了起來:「我剛開始想的確實是淨身出戶,畢竟我想逃離他。
現在他願意給出那些錢做補償,已經做了極大的讓步。
爸,張宴聲這個人你不瞭解,他把錢看得很重。
能給這些錢,我已經很滿意了。」
有了這些錢她手頭就寬裕很多,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這還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知足常樂,她又不缺錢,為錢拖著不離婚,那纔是最不明智的。
祁紹剛看著她那滿足的樣子隻想搖頭,最終來了一句。
「你的工作隻需要從京市那邊調回來就行,我給你找什麼工作?」
那件事一旦證實,靜怡判個挑唆罪肯定冇跑,這個時候還換什麼工作?
難道靜怡真覺得建國會放過她?
這麼多年了,他都不瞭解她這個二哥,這孩子冇救了。
祁靜怡震驚的睜大了雙眼:「爸,那怎麼能一樣?
如果我還回到原來的工作地,我那些曾經的同事豈不是會看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