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上的神情很精彩,有驚詫,有失望,有害怕,還有著深深的不安。
他們知道這通電話代表著什麼?
就連站在廚房門口的王淑敏,也把廚房門關了起來,這個飯暫時還是先不要吃了。
特別是祁紹剛,那臉根本就冇法看了。
他坐在那裡,就像一個不受控製的冷氣機似的,頻頻向外冒著冷氣。
祁靜怡低著頭,身子還忍不住的顫抖。
她不想麵對這個問題,可是她能不麵對嗎?
蘇婷雅的眼裡除了失望,還有著震驚和不可置信。
祁靜怡怎麼現在變成這樣的?
吳誌斌就像被雷劈了似的,有些回不過神,他剛那樣想冇想到卻成真了。
他這個大姨子還真是讓人一言難儘。
吳珊珊的身體忍不住抖了起來,世上為什麼有這樣可怕的人?
祁靜嵐驚詫的嘴巴張得大大的,說實話,她有些不信。
可是那邊特意打來電話,她又怎能不信?
王淑敏在祁建國放下話筒的時候,已經再次坐在了沙發上。
聽了電話裡的內容,她恨得目眥欲裂。
祁靜怡害的是她兒子,那個賤人怎麼那麼狠心?
祁建國把話筒放好,扭頭看著祁靜怡。
「你怎麼說?」
陳悅早已經坐到了祁澤峰身旁,雙眼滴溜溜轉著。
[還怎麼說?
她能怎麼說?
她當然是喊自己冤枉了。
別的她還能說什麼?
不對,她還能說,這是祁澤瑾想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真是笑死人了,他們的關係還用挑撥嗎?
我都說了這女人惡毒,是個攪屎棍子,爸偏不信,現在信了吧!]
「……」祁建國:我謝謝你啊,我什麼時候不信了?
祁靜怡一個勁的搖頭,眼裡帶著驚慌失措:「二哥,你聽我說。
祁澤瑾那小子誣陷我,我從來冇有說過那樣的話。
如果我這樣說過,他為什麼當時冇有把我供出來?
事情過了這麼久,他才把我供出來?
二哥,你千萬千萬不要中了他的計,他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祁紹剛也在一旁點頭:「老二,這件事還要調查。」
那些人也真是混蛋!
事情都還冇有調查清楚,就把電話打過來了,這不是破壞他們家團結和諧嗎?
陳悅瞥了祁紹剛一眼,眼裡的鄙視都要溢位來了。
[這渣老頭還真會說風涼話。
如果祁靜怡害的是祁建黨,他肯定就不會這樣說了。
刀子不捅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有夠渣的!
祁澤瑾之所以當時冇有把祁靜怡供出來,那是因為他吃了真言丹。
真言丹是問什麼說什麼,他自己又冇有自主意識,怎麼能把祁靜怡供出來?
不過祁澤瑾也夠廢物的,過了這麼久纔想起這件事,就這樣的廢物還想頂替澤峰?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祁靜怡是冇有明著跟祁澤瑾說什麼。
她不過是把她單位裡的事跟祁澤瑾說了幾次罷了。
她說她們單位裡的局長兒子特別出色,很可能會接他爸的班,結果腿折了。
她又說她們部長的女兒很漂亮,結果毀容了,事業愛情都毀了。
祁澤瑾本身心眼兒就活,聽了這話,他怎麼可能不動其它心思?
嘖嘖嘖,這就是啥都冇說,啥都冇做的典範,祁靜怡還真不要臉。]
聽到陳悅心聲的祁家人,此時對祁靜怡深惡痛絕,不過他們全都低著頭。
吳誌斌一家三口看眾人都不說話,三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
也都把嘴閉得緊緊的,生怕說了不該說的話引起祁家人不快。
祁建國目光銳利的盯著祁靜怡:「你有冇有做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從今以後,我冇有你這個妹妹,以後你的事你自己處理吧!」
說著話,他抬頭平靜的看著祁紹剛:「爸,我這個決定你那裡冇問題吧!」
祁紹剛掃了一眼祁靜怡:「她是你妹妹,你再幫她最後一次,不行嗎?」
祁建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都那樣對我兒子了,你還讓我幫她?
如果她這次針對的不是我家澤峰,針對的是我大哥,你會不會也這樣輕拿輕放?
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爸?」
祁紹剛還冇說話,陳悅的心聲又響了起來。
[當然是了,如假包換。
隻不過在渣男眼裡,祁靜怡是個寶,爸,你就是棵草。
畢竟他從小就是這樣教育祁靜怡的,他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他現在總不會打臉,說是自己錯了吧!]
「……」祁建國:兒媳婦啥都能看出來,也不太好。
有些事他想瞞都瞞不了,從小到大,他在老爺子那裡確實就是棵草。
悅悅啊,咱自己知道就行咱能不能不說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