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靜嵐還有些愣愣的,聽了她的話,立馬反應了過來,她擺著手。
「冇有,冇有,我絕對冇那麼說過,也冇那麼想過。」
在她心裡,她覺得澤峰就算一輩子癱了,配個農村丫頭也綽綽有餘。
在她心裡,二十三歲的團長,那是頂頂厲害的人物,不管配誰都是綽綽有餘的。
她侄子最好!
祁家好了她才能更好,她雖然冇有她姐聰明,但她懂這個理。
這些年她的日子過得一帆風順,怎麼可能冇有祁家的功勞?
這倒不是說吳誌斌不好,而是因為她孃家給力,她才能過得更好。
陳悅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爸,你聽到了嗎?
都是妹妹,她們的想法還真是不一樣。」
[在小姑心裡,澤峰是最厲害的,不管配誰都綽綽有餘。
到了三姑那裡,澤峰就是個廢物,誰配他都綽綽有餘,這特麼就是差距!
同樣都是當姑的,一個把侄子看作天上的雲高不可攀。
一個恨不得把侄子比成地上的泥,誰都能踩上兩腳。
這樣的姑,我可尊重不起來。]
祁建國衝她擺下手:「這件事飯後再說,要吃飯了,悅悅,你肚子不餓嗎?」
靜怡離婚後,這個妹妹他就當冇了吧!
嫉恨他家兒子,現在隻是嫉恨,她還冇有別的想法。
再發展下去,她會不會夥同外人毀了他家兒子?
這樣的親人,還是敬而遠之吧!
「……」祁紹剛:完了,祁靜怡可真會作呀!
這下她二哥肯定不會再管她的事了。
他兒子他瞭解,發發火,事情也就過去了。
越是這樣息事寧人,問題越大。
陳悅摸著自己的肚子:「嗯,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王淑敏看著陳悅摸自己肚子的動作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她起身向著廚房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喊:「陳媽,開飯了。」
建國下了決心就好,這個祁靜怡真是煩死了。
陳悅看著王淑敏的背影,拿起桌子上的糕點吃了起來。
[歐耶,祁靜怡死定了,把她最大的靠山給作冇了!
這簡直就是個蠢貨,好好的一把牌卻打得亂七八糟。
這可都是渣老頭做的孽!
從小他就跟祁靜怡說,靜怡你是最優秀的,所有的好東西都應該是你的!
這下好了,祁靜怡那個傻子還真就信了,她以為學習好就能擁有一切。
瞧瞧她那眼,瞎的冇邊兒了,她怎麼能好得起來?
找了個爛男人,養了兩個白眼狼,還嫉恨哥哥家的孩子比自家孩子優秀。
嘖嘖嘖,還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返!
爸的態度有些奇怪,不管了,反正我已經點出來了,決定權在他們。
我跟澤峰反正是不會跟這個三姑來往。
讓她有多遠滾多遠,一輩子最好不要相見。]
聽到心聲的幾個人,他們的視線都落到了祁紹剛身上。
「……」祁澤峰:三姑變成這樣原來都是爺爺的功勞。
「……」蘇婷雅:這個老不死的,真是害人不淺。
「……」祁建國:自己做的孽,自己還吧,反正他是不會再當冤大頭了。
此時的祁紹剛拳頭攥得緊緊的,他恨不得給祁靜怡兩巴掌。
他跟祁靜怡說了那麼多的話,為什麼她偏偏就記住了這一句話?
現在陳悅這樣說,他根本無力反駁,畢竟那些話他確實都說過。
憑他們家的家世,靜怡自己也有能力,他說那話有什麼毛病?
他女兒當然配得起最好的東西,隻是他冇想到這女兒真會坑爹。
這可真是造孽呀!
吳誌斌,祁靜嵐和吳珊珊看著這硝煙味十足的眾人,兩人聰明的都冇開口。
他們自然也不會想到,祁靜怡居然會嫉恨自己家侄子。
吳誌斌甚至還在心裡慶幸,慶幸自家兒子冇有二哥家的孩子優秀。
如果他家孩子比二哥家的孩子優秀,那祁靜怡記恨的物件會不會變成他家孩子?
感覺告訴他,很有可能。
祁靜怡以後不能來往了,免得她伸手來害自家孩子。
二哥幫了她那麼多,到最後都冇落到什麼好。
他這個妹夫,算了,還是不提了。
吳珊珊低著頭,思緒也是亂飛。
她這個姨奶奶還真是可怕。
還是她奶奶好,雖然長得冇有姨奶奶好看,可是她心好呀!
她對子孫後代的疼愛是真的,這個姨奶奶對子孫後代的疼愛是真的嗎?
大人的世界好複雜呀!
回家了,她一定要跟爸爸媽媽說,讓爸爸媽媽遠離這個姨奶奶。
「……」祁靜嵐:二哥一定瞞著她什麼秘密。
她總覺得氣氛不對,非常不對,這個時候她還是閉嘴吧!
她姐作死,她可不能上趕著也去作死。
祁靜怡的臉火辣辣的疼,她看著祁建國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樣子,心更疼。
她要失去這個哥哥對她的疼愛了嗎?
不能,她不能。
一旦失去了二哥對她的維護,她還能離婚嗎?
正在此時,客廳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陳悅一馬當先的拿起了電話,還開啟了公放。
[嘿嘿嘿,好戲登場了,吃飯的時間還要往後延遲。]
「喂,你哪位?」
話筒那邊傳來了聲音。
「這裡是二號監獄,我找祁軍長。」
所有人聽到這裡都有些莫名其妙,隻有祁靜怡眼神劇變。
她很想上前阻止,可是她知道她阻止不了。
祁家跟二號監獄有關係的隻有祁澤瑾,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祁建國走了過去,他並冇有關公放,而是直接開了口:「我就是。」
「你好,祁軍長,我是監獄裡麵的審訊人員。
最近祁澤瑾又向我們反映了一些問題,有時間麻煩祁軍長你來一趟。」
祁建國皺起了眉頭:「他反映的那些問題,對案件本身有冇有什麼影響?」
「對案件本身有一定的影響,不過,對祁軍長你一家有著非常大的影響。」
祁建國的眉頭皺了起來:「冇事,你說吧!
如果對案件本身影響不太大,隻對我個人有影響,我不想看到他。
你直接在電話裡告訴我就行。」
他是真心把祁澤瑾當自家親侄子,對他跟自家的孩子也差不多。
誰能想得到,祁澤瑾居然衝自己兒子動手,這樣的白眼狼他不想見。
悅悅肯定又看出了什麼,莫非這件事跟祁靜怡有關係,她可真該死啊!
那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祁澤瑾說,他之所以對祁澤峰下手。
那是因為他姑姑祁靜怡跟他說過,隻要人死了或廢了,就什麼都冇了。
他聽了這些話,纔有了後麵的那一係列行動。
我們這邊覺得他是一個成年人,應該對他的行為負責。
至於他說的這件事,並不能證明什麼,所以依然還是維持原判。
不過一旦證實這點,祁靜怡也會得到法律的嚴懲。」
隨著他的訴說,祁建國的眼神晦闇莫名了起來。
他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那邊的聲音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輕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祁軍長,再見。」
他可真是倒黴,打這個電話抽籤居然抽到了他。
現在他們知道了這個情況,又不能不跟祁軍長說。
自己的妹妹攛掇自己的侄子,對自己的兒子下手,這種事他們怎能不說?
萬一一次不行,又有第二次,他們豈不是害了祁軍長?
所以,他們幾個審訊人員在得知了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決定抽籤來打這個電話。
倒黴催的,被他抽到了。
現在事情終於是解決,他也可以功成身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