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峰:他爸居然是棵草,真夠可憐的!
蘇婷雅猛的一拍桌子,滿臉怒氣的看著祁紹剛。
「祁紹剛,你給我滾,這裡不是你的家,也不是你逞威風的地方。
他們兄弟姐妹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你在中間摻和什麼?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你都多大歲數了?
還想管西管東?
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司令嗎?
司令都冇有你管的寬!」
想要管事,屁股坐正也行啊,屁股就是偏的,還管事?
淨給她兒子添堵!
祁靜怡聽著她的話,撲通一聲跪到了蘇婷雅麵前。
「媽,二哥不管我的事,你怎麼能這樣說?
他可是我二哥,他不管我誰管我?」
媽說不讓爸多管閒事,媽這不也是在多管閒事嗎?
他們兄弟姐妹之間的事,她媽為什麼要摻和?
蘇婷雅冷冷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祁靜怡:「你知道他是你二哥?
你做那些事的時候,你心裡有冇有他這個二哥?
有冇有澤峰那個侄子?
你冇有,既然你冇有,你現在在我這裡說什麼?
你不是不把他們當親人嗎?
怎麼了?
他不給你提供幫助,你就不能活了?
這世界離了誰都能轉,所以你離了你二哥也能活,別拿這個威脅我。」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大門。
「你跟他一起滾,我看到你都鬨心。」
說著話,她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祁紹剛。
真是氣死她了,這都什麼玩意?
祁靜怡可真是該死,留在家裡早晚都是個禍害,還是斷乾淨的好。
這樣想著的蘇婷雅剛想再次開口,冇想到,祁靜怡卻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
媽,我真冇做那些事,祁澤瑾那小子冤枉我。」
祁靜怡這次是真怕了,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蘇婷雅看著自己拍紅的手掌,反手過去,一個大巴掌又落到了祁靜怡臉上。
隻聽啪的一聲,祁靜怡左臉上出現了一個新鮮出爐的五指印。
「祁靜怡,別說我冇有給你機會,你敢不敢跟他對質?
你說他冤枉你?
他為什麼不冤枉靜嵐,卻要冤枉你?」
「……」祁靜嵐:媽,你可不要拖我下水,這事跟我八竿子都打不到。
她跟她姐感情不錯,可是也冇好到要替她姐承擔責任的地步呀!
更何況,還是挑唆自家侄子下毒手的事。
侄子們越好,她得到的利益纔會越大,她纔不會跟姐那麼蠢。
「……」吳誌斌:這大姨子不能來往了!
有時間跟靜嵐說一聲,自家媳婦自家瞭解,可千萬別遭了他大姨子的恨哪!
如果不是祁家男兒夠優秀,倒黴的豈不是他吳家男兒?
他吳家男兒也不錯,隻是比不了祁家男兒罷了。
如果不是祁家男兒在前麵頂著,祁靜怡豈不是也要把他吳家恨上?
他的想法有些陰暗,可這就是事實情況呀!
這樣一個心理扭曲的女人,他怎麼敢讓媳婦兒跟他接觸?
萬一禍害到他吳家,到時候他該如何擇斷?
他可不敢跟靜嵐離婚,離了他往哪找這麼好的嶽家?
更何況,他媳婦一心都撲在他吳家,他怎麼能跟媳婦離婚?
大姨子都這個德性了,老爺子還向著她,二哥也真夠可憐的!
「……」祁澤峰:三姑和小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奶奶這個比喻很有殺傷力。
祁靜怡臉上的淚水要流不流:「媽,他冤枉我,還需要什麼理由?」
蘇婷雅盯著她的雙眸,眼裡冇有一絲溫情。
「我問你,你要不要跟他當麵對質?」
祁靜怡眼底出現了慌亂,雖然隻是一瞬,可也被蘇婷雅捕捉到了。
「媽,監獄那地方,我們能去嗎?」
蘇婷雅嗬嗬冷笑兩聲,聲音裡帶著嘲諷。
「現在,你覺得你不能去那些地方了?
你什麼時候把那些規矩看得那麼重要?
隻要你想去,咱們家肯定有辦法,你要不要去?
不要顧左右而言之!
你回答我,你到底要不要跟他對質?」
她多麼希望陳悅的心聲不準。
可是看著靜怡眼中那剎那間的慌亂,她知道陳悅的心聲再次驗證了。
教育出這樣的女兒,她心痛如絞。
這樣的女兒不能認,如若不然,傷害的是她另外的倆孩子。
除了祁靜怡,她還有建國和靜嵐兩個孩子,她不能讓這兩個孩子毀在祁靜怡手裡。
如果隻是跪一跪,就能把自己的惡毒行徑一跪而過,那對她的懲罰是不是太輕了?
無論什麼事,跪一跪都能解決問題,那怎麼能成?
這樣想著的蘇婷雅盯著依然還在哭泣的祁靜怡:「我要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同時建國和靜嵐也會跟你斷絕兄妹關係和姐妹關係,從此以後,你不再是祁家人。」
她的聲音剛落,祁紹剛啪的一聲也拍在了桌子上。
可能用的勁兒太大,拍完後,他還甩了甩自己的手。
「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冇有驗證的事你怎麼就下了決定?
我看你真是瘋了!
你自己跟她斷絕母女關係還不夠,還要拖著建國和靜嵐也跟她斷絕關係!
他們都多大歲數的人了?
現在斷絕關係,你有冇有考慮過對他們的影響?」
此時的祁靜怡愣愣的跪在地上,哭都忘記了,她眼裡的不可置信猶如實質。
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居然會說出那樣的話?
她錯了,她承認錯誤還不夠嗎?
斷絕關係,為什麼?
澤峰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祁家現在不是也好好的嗎?
她還為祁家拔出了一個不穩定的人,她這是辦了好事,她媽為什麼就不理解她?
這樣想著的祁靜怡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的直視著蘇婷雅。
「你憑什麼跟我斷絕母女關係?
祁澤瑾已經是成年人了,我說什麼他做什麼,他自己有冇有腦子?
你為什麼要把他犯的錯安在我身上?
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蘇婷雅既然決定跟這女兒斷絕關係,她自然不會再跟她糾纏什麼。
「說一千道一萬,我都會跟你斷絕關係,所以你不要在這裡給我狡辯什麼。
如果你想吃幾年牢飯,也不是不可以,你要不要進去?
你再好好想想,你有冇有犯錯?
你以為教唆罪就不是罪了嗎?」
說著話她看向了祁建國:「建國,讓他們走,我不想看到他們。」
此時的祁靜怡突然跟瘋了似的,撲向了蘇婷雅。
她緊緊抱著蘇婷雅的胳膊,拚命的搖晃著。
「媽,媽,你是我媽呀,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來傷我的心?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媽?
你是我媽,你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蘇婷雅被她晃的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身體猶如海中小船似的,上下起伏著。
祁建國一步上前,直接用大力撕開了祁靜怡抱著蘇婷雅的胳膊。
他反手一個大巴掌就扇了過去,隻聽啪的一聲,響徹了整個客廳。
連廚房裡麵正在忙碌的陳媽和王桂芝都聽到了這聲響。
兩人快速的對了個眼神,繼續忙著手頭的工作。
祁家人的事她們有聽冇有懂,還是把自己當成聾子吧!
祁靜怡被祁建國打懵了,耳朵嗡嗡作響,唇角也滲出了血跡。
她覺得,這一巴掌比前麵的幾巴掌都要狠,看來她哥真的是恨上她了。
她看著祁建國的眼神,就好像要把祁建國給吃了似的。
「哥,你打我?
從小到大你都冇有打過我,你今天居然打了我!」
祁建國冷笑兩聲:「清醒了嗎?
你看看媽被你晃的!」
祁靜怡看著坐在那裡閉目養神的蘇婷雅:「她不是好好的?
你打我乾什麼?
我能有多大勁?
你想打我就明說,找什麼理由?」
她的聲音剛落,另一聲啪又落到了她臉上,緊跟著是祁建國那冷漠無情的聲音。
「我想打你還要找理由?
我是你哥,什麼時候不能管教你?
你太讓我失望了,咱們的關係也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