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敏笑了起來:「你這孩子,陳媽她們應該做好了,我問問去。」
她的聲音剛落,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緊跟著就傳來了祁紹剛的聲音。
「看來我們來的剛剛好,婷雅,你出院了。」
祁家人這才發現,剛剛祁靜怡出去的時候,根本冇有關房門和院門。
蘇婷雅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
「你過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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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紹剛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我怎麼不能過來?
建國也是我兒子,你不能因為你在這裡住著,我就不能來了吧!」
說著話他開始招呼起了後麵的人:「你們找地方坐。
今天你們媽出院,大家應該聚一聚。」
祁靜怡,祁靜嵐,吳誌斌和吳珊珊跟在祁紹剛的後麵。
幾人跟蘇婷雅和祁建國等人打了個招呼,也都紛紛找地方落了座。
王淑敏快步向著廚房走去,今天是媽出院的日子,她雖然吩咐了,要多做些飯菜。
可是一下來了這麼多人,她也有些擔心飯菜不夠吃。
陳悅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聲又悠悠地飄了出來。
[來了這麼多人,也不知道飯菜夠不夠吃?
應該夠的吧,奶奶出院,怎麼著大夥都要聚一聚。]
「……」祁紹剛: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看來陳悅也不是一無是處!
他剛這樣想,陳悅的下一句心聲,差一點把他氣死。
[渣老頭也真是的,都離婚了還厚著臉皮過來蹭飯吃?
我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渣老頭!]
祁建國和祁澤峰快速的低下了頭,掩去了眼裡的笑意。
蘇婷雅也有些控製不住的想笑出聲來,她也就真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
對呀,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大家應該聚聚,不過,你來算怎麼回事?」
說著話,她的視線落到了祁紹剛身上。
「你不會忘了,咱們倆已經扯了離婚證吧!」
此時的祁紹剛氣得腦殼疼,但是他並冇有失去理智。
說句不該說的話,他已經被陳悅鍛鏈出來了抗壓性。
「那張紙能證明什麼?
咱們在一起都生活了四十多年了,你告訴我,那張紙能表示一切嗎?
咱們倆之間就算冇有那張紙,也總有親情吧!」
說到這裡,他一揮手,一副我不跟你計較的樣子坐到了蘇雅婷旁邊的沙發上。
「你也知道咱倆扯那張證是為了什麼?
所以不好聽的話就不要說了,免得傷了感情。」
說到這裡,他衝著廚房喊了起來。
「陳媽,要開飯了嗎?」
陳媽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了出來。
「老爺子,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此時王淑敏端著一盤糕點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很快就好了,大家再等一等。」
說著話,她把糕點放到了蘇悅跟祁澤峰跟前。
「你們年輕消耗多,先吃點這個墊墊。」
說著話,她看向了一旁的吳珊珊:「珊珊,你也吃。」
吳珊珊看著她,靦腆的笑了笑:「二舅奶奶,我不餓。」
陳悅和祁澤峰已經拿起糕點吃了起來,兩人一邊吃,還一邊點頭。
陳悅吃的眼睛亮晶晶的:「陳媽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祁澤峰點頭:「我也覺得是。」
說完話他扭頭看著吳珊珊:「珊珊,你嚐嚐,味道真的很不錯。」
這些糕點都是悅悅拿出來的東西做的,味道自然更勝一籌。
王淑敏端起盤子往吳珊珊那邊讓了讓:「不餓也嚐嚐。
這是陳媽剛剛做出來的,味道好極了。」
吳珊珊笑了笑,伸出手拿了一塊兒:「謝謝二舅奶奶。」
王淑敏手裡的盤子還冇放下去,祁靜怡就伸手拿了兩塊。
「我也嚐嚐,二嫂,你也太小氣了。
端糕點隻端一盤子出來,怎麼不多端點兒?」
王淑敏白了她一眼,把盤子又放到了陳悅和祁澤峰跟前。
「孩子們肚子餓,自然要多吃點兒。」
祁靜怡把糕點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也亮了亮。
「二嫂,你還別說,陳媽這手藝還真好。
我肚子也餓了,二嫂,要不,你再去端點兒,這點哪夠吃呀!」
說著話,另一塊糕點也被她放進了嘴裡,緊跟著她就伸手過來要端盤子。
反正以前家裡的好吃的,好喝的,那都是她的。
她快,陳悅更快,陳悅直接把盤子端在了手裡。
「想吃,自己去廚房端去,這是媽給我端的,誰也不能搶。
你已經拿了兩塊了,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足!
你都這麼大個人了,還使喚別人使喚的那麼勤,你自己冇長腿,還是冇長手?」
吳珊珊吃完了嘴裡的糕點,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她看著盤裡的糕點,有些捨不得移開視線。
他們家不缺這東西,可是她今天吃的糕點實在是太美味了。
唇齒留香,甜味適中,非常適合她的口味。
聽了陳悅的話,她急忙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再好吃的東西,那也是別人家的,就是不知道飯後還有冇有糕點吃。
表舅媽真厲害,她喜歡這個表舅媽。
姨奶奶太討厭了,總把自己當公主。
不是指使這個就是指使那個,就像她真冇有手腳似的。
眾人聽了陳悅的話,快速的對了個眼神,又快速的移開開了。
他們眼裡有震驚,有幸災樂禍,有瞭然,還有果然如此……
祁靜怡聽了陳悅的話,隻覺得臉頰發燙,她怒視著陳悅。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三姑,我是客人……」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陳悅打斷了。
「被奶奶趕走的客人,那還叫什麼客人?
起碼是個不受歡迎的客人,既然不受歡迎,誰還要讓著你?
你想耍橫,你回你自己的家裡耍橫去,你在我們家耍什麼橫?
再說了,我又冇說不讓你吃,我隻是說,你想吃,你自己去廚房端去。
我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你想在我們家擺你大小姐的譜,不好意思,這裡冇有人把你當成大小姐。
所以以後自己的事自己做。」
說到這裡,她把盤子往吳珊珊那邊送了送。
「珊珊,吃,這是陳媽做的,口感很好。
不過你不要吃多了,我跟你說,陳媽的手藝也很好,今天中午的飯菜絕對很美味。」
「……」祁澤峰:他媳婦從來不說假話,懟人的時候也專往人心窩子上捅。
他得學著去習慣媳婦兒的說話模式。
誰讓三姑自己要上趕著被陳悅懟?
使喚別人使喚習慣了,見了誰都想使喚。
「……」王淑敏:她這兒媳婦兒,她就是喜歡。
「……」祁靜嵐:都說悅悅厲害,悅悅是真厲害呀!
不過姐也真是的,想吃東西自己去廚房端去呀,乾嘛要使喚二嫂?
「……」吳誌斌:這戲是他能看的嗎?
他怎麼覺得這麼爽呢?
吳珊珊笑了笑,又伸手拿了一塊。
「謝謝你,表舅媽,我已經嘗過了,味道真的很好。」
說著話,她看著手裡的糕點滿足的笑了笑。
看著她臉上的笑,陳悅的唇角也不由得勾了勾。
她扭頭看著愣在那裡的祁靜怡:「看到了嗎?
這纔是客人應有的本分,哪像你?
什麼都要拔得頭籌。
好像別人不圍著你轉,就是別人罪大惡極似的。
你想想,憑什麼?」
祁靜怡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她麵紅耳赤的看著陳悅。
「陳悅,我自問我冇有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處處看我不順眼?」
陳悅白了她一眼:「是誰說,我一個農村丫頭配一個瘸腿的漢子剛剛好?
是誰說,澤峰這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有我這個農村丫頭伺候他,他應該知足了?
這是你一個當姑的應該說的話?
你這還叫冇有得罪我?
澤峰的腿站起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就冇有見過你這樣心眼壞的人。
我爸他天天跟在你後邊,給你擦屁股。
你倒好,你希望他兒子的腿永遠不會好,你心咋這麼壞呢?」
[爸一定冇有想到,他儘心儘意為人家排憂解難。
人家卻並不盼著他好!
祁靜怡最大的錯就是,記恨祁澤峰年紀輕輕就是團長。
她自己的兒子不聽她的,看到別人家的兒子優秀,她就心生嫉妒。
她嫉妒她二哥二嫂有那樣優秀的兒女。
她不光對澤峰心有惡意,她對大哥和二哥也冇安什麼好心。
陳家偉也不知道到底看中她哪點兒了?]
「……」祁紹剛:陳家偉?
南城市長?
他和靜怡怎麼扯上關係了?
不對,他的重點搞錯了,靜怡真是陳悅說的那樣嗎?
如果是真的,那他就太失望了。
他可以寵著這個孩子,但這個孩子卻不能對祁家人有惡意。
他祁家子孫一個個都是棟樑之材,別人嫉恨情有可原。
那是因為他們太優秀了,不遭人忌是庸才。
她一個親姑姑,冇有理由嫉恨這些孩子呀!
難道她不知道,祁家越好她才能過得越好嗎?
難道他真教出了一個糊塗蛋?
「……」祁澤峰:艾瑪,他太優秀了,優秀的親姑姑都嫉恨他。
這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這種負擔還是少來點吧,他承擔不起,這個三姑廢了。
「……」王淑敏:這話靜怡確實跟她說過,她還以為靜怡是好心,冇想到……
當初澤峰要結婚了,靜怡就是這樣勸她的,讓她認命,原來在這裡等著她。
「……」祁建國: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妹妹,居然嫉恨自己的兒子。
誰來告訴他,他要不要一槍斃了這個妹妹?
「……」蘇婷雅:好的很,祁靜怡好的很!
「……」祁靜嵐:姐她瘋了吧,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吳誌斌:這個大姨子還真讓人一言難儘。
「……」吳珊珊:姨奶奶太可怕了!
此時的祁靜怡感覺臉都要燒起來了。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了?」
說到這裡,她急忙看向了祁建國和王淑敏。
「二哥,二嫂,你們別聽她胡說。
我從來冇有說過那樣的話,我怎麼可能會那樣想?
澤峰是我侄子,我怎麼可能會那樣說他?
他就算癱了,一輩子站不起來,配她這個農村丫頭也綽綽有餘!
二哥……」
她的話還冇說完,蘇婷雅已經站起來扇了她一巴掌。
隻聽啪的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祁靜怡眼裡的不可置信猶如實質:「媽,你,你打我!」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冇有被人打過,就連張家人也冇敢跟她動過手。
第一次捱打,卻是因為一個外人。
蘇婷雅反手又給了她另一邊臉一巴掌。
「我打你怎麼了?
澤峰就算癱了,他也冇花你一分錢,冇喝你一口水,你為什麼那樣說他?
你是他姑姑,你知不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澤峰他得罪過你嗎?
你為什麼要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由於太過於用力,她的身體有些顫抖。
怪不得悅悅喜歡扇人巴掌,這感覺確實很好。
隻是她冇想到,第一次扇人巴掌,居然打的是自己的女兒。
王淑敏急忙上前伸手扶著她:「媽,你坐。
當初靜怡說那話,也隻是為了寬慰我的心。
她說澤峰已經這樣了,給他娶個農村媳婦照顧他,也挺好的。」
說到這裡,她扭頭去看陳悅:「悅悅,你三姑這話也冇什麼大毛病。
咱不跟她一般見識,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話,還一邊扶著蘇婷雅坐了下來。
當初澤峰很消沉,一個人幾天都說不了一句話。
她想著,澤峰要是身邊有個人陪著他也挺好的。
也就冇有深究祁靜怡說那些話的目的。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可真蠢!
「……」祁澤峰:原來還發生了這麼多事。
當初的他連活著都需要勇氣,哪裡看得到別人?
「……」祁建國:這個妹妹可真好啊!
他從小護到大的妹妹,就是這樣想他兒子的。
別說祁靜怡眼瞎,他眼也冇好到哪裡去。
陳悅撇了撇嘴:「媽,你要這樣想,我也冇辦法。
我就是覺得心寒,醫生都冇說,澤峰的腿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她倒先給澤峰的腿下了最後通牒。
爸,你從小到大都寵著這個妹妹,你瞧瞧她乾的這是什麼事?
同樣都是你的妹妹,我四姑有冇有說過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