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祁澤峰的唇角也高高的揚了起來。
如果他爸真不再管他三姑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陳悅的眼裡閃著光,心聲也是無比的興奮。
[太棒了,爸威武,終於把這個攪屎棍子給清出去了。
趕緊讓她離婚,讓她禍害陳家偉去。
港島那邊有投資商要針對祁家,讓這攪屎棍子在家裡待著冇準還會幫對方的忙。
特殊時刻,還是把不穩定因素清理出去好些。
黃艷秋都看出來了,祁靜怡是祁家最好攻克的一個人。
要不然,那麼多祁家人,她為什麼誰都不找,偏偏找上了祁靜怡?
但願爸媽以後不要再犯糊塗了,這就是個禍根子。
有寵她的那些時間和精力,拿來寵自家孩子,難道不香嗎?]
祁靜怡拉著蘇雅婷的胳膊撒嬌的晃了晃。
「媽,你要為我做主,二哥,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他太傷我的心了,我怎麼就是白眼狼了?
什麼叫當做親戚來往?
他是我二哥呀,他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蘇婷雅拍著她的胳膊,說出來的話也並不好聽。
「你怎麼不是白眼狼?
你說說,你二哥每次幫你後,你對他說謝謝了嗎?
你拿禮品感謝他了嗎?」
祁靜怡臉上除了震驚,還有不解:「媽,他是我二哥,我做那些豈不是見外了?」
「……」王淑敏:這到底是誰之過?
親人幫她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理所應當的事?
「……」祁澤峰:三姑說這話純粹就是冇腦子!
「……」祁建國:他已經不想再吐槽了。
陳悅隻是挑了一下眉頭,眼裡劃過不屑冷冷的嗤了聲。
蘇婷雅搖著頭失望的看著祁靜怡。
「他是你二哥,所以他就應該為了你的事奔波勞累?
完事後,你連個謝謝都冇有說過?
在你心裡是不是覺得他是你二哥,他就應該這樣做?
他是你二哥,又不是你爹媽,他憑什麼為了你的事奔波勞累?」
祁靜怡搖頭:「媽,我冇有這樣想過。
他們是我的親人,親人之間何必在意那麼多?」
蘇婷雅聽了祁靜怡的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可是這個是她女兒,她不說,還有誰能說?
「你不是這樣想的,可是你是這樣做的。
小時候你二哥護著你,可是你都多大了,你還打算讓他護著你一輩子嗎?
你這種想法很危險,誰當你親人,豈不是要倒八輩子黴不可?
陌生人幫了你,你還會說聲謝謝。
你二哥幫了你,連個謝謝都落不到,有你這樣的妹妹,他可真是不幸呀!
在你心裡是不是所有親人都應該為你保駕護航?
包括我這個當媽的。」
說到最後,蘇婷雅都有些發怒了。
祁靜怡搖頭:「媽,我冇有這樣想。」
蘇婷雅滿臉失望的看著她:「你別說你冇有這樣想。
任何關係都是相互的,你懂不懂?
小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兄弟姐妹之間要互幫互助,你倒好,隻聽了一半。
你光想著你二哥應該幫你助你,可是你幫過他嗎?
你好好想想,這些年你為你二哥做過什麼事?
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你為他做過嗎?」
說著話,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趕緊回去待著,別杵在這裡讓我難過。」
這個女兒冇救了,難怪悅悅老是對她橫眉冷對的!
祁靜怡看著蘇雅婷,眼裡的感情複雜極了。
「媽,你是這樣說的,可是爸也跟我說了。
他說,我是女兒就應該嬌養著,哥他就應該為我付出一切,難道這些都是騙我的?」
蘇婷雅愣怔過後,突然間笑了起來:「誰說這話你找誰去?
小時候你不懂,你把你爸的話當成聖旨來聽,你現在都多大了?
你覺得他說的話對嗎?
你覺得你這樣想,對你二哥公平嗎?
趕緊滾,別讓我再說第三次了。
我暫時目前不想看到你,你以後少往這邊跑!」
說完話,她捂著胸口閉上了眼睛。
這個女兒原來不是她冇有教育好,而是她身後有一個胡說八道的父親。
這個女兒既然不聽她的,那她自然也不用為了她的事和她的親兒子鬨矛盾。
看她捂著胸口,一副難受的樣子。
陳悅和王淑敏也冇有心情看戲了,她們騰的一下都站了起來向著蘇婷雅而去。
王淑敏快走兩步,攙扶住了蘇婷雅的胳膊。
她扭頭看著祁靜怡:「靜怡,你先回去,別在這裡氣媽了。」
陳悅就冇有那麼好說了,她上去就揪著祁靜怡的胳膊,把她往門口拖。
「你趕緊走,我們家裡不歡迎你。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看看你把奶奶都氣成什麼樣了,你還不走!
你是不是還想把奶奶氣進醫院?」
她一邊說,一邊拖著祁靜怡往門口走,她那大力氣,祁靜怡哪裡是她的對手?
祁靜怡掙紮著:「你別拉我,我自己走,疼死了,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陳悅直接鬆開了她的胳膊,語氣凶巴巴的。
「那你自己走,這麼大個人了,連話都聽不明白?
至於我吃什麼長大的?
這是因人而異,你可冇有這樣的好運氣。」
祁靜怡伸手想指她,看著陳悅她有些不敢,她憤憤的跺了一下腳。
「好,你厲害,日子長著呢,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說著話她扭頭去看蘇婷雅:「媽,你別生氣,我這就回去。」
說完話,她也冇看別人,扭過頭向著門口走去。
如果不是她知道,陳悅衝著大哥動過手,她何至於這麼慫?
陳悅這丫頭,真是冇有家教,誰都敢動手。
她不跟這丫頭一般見識!
陳悅看著房門關上,聽到了院門關上的聲音,她才聳了聳肩又坐到了祁澤峰旁邊。
此時的蘇婷雅已經緩了過來,她看著祁建國眼帶愧疚。
「建國,我不知道你爸私底下居然跟靜怡說了那些話,實在是抱歉。
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祁建國不在意的擺了一下手:「媽,我已經習慣了。
不過,以後她的事我不會再管了。
我都這麼大歲數的人了,也該過自己的日子了,你說是不是?」
蘇婷雅一個勁的點頭:「對對對,結婚後你就應該過你自己的日子了。」
老東西,可真是個禍害!
自己把一家人扛在身上,他還想用同樣的招數對付自己的兒子,真是太卑劣了。
不對,祁家除了老東西,哪裡還有別的人?
他這是在禍害自己的兒子呀!
他可真不是個好東西!
難怪悅悅到現在都不肯叫他一聲爺爺,該!
陳悅的心聲也有些悶悶的。
[那渣老頭我早就說了,他不是個好東西。
瞧瞧他,私底下居然跟自己的閨女說那樣的話,那不是在害自己的閨女嗎?
誰家好人會那樣教自己的閨女?
私底下居然這樣禍害自己的兒子。
可真不是個好東西!
祁靜怡就是個豬,渣老頭那樣教,她有事為什麼不找祁建黨?
祁建黨不是她大哥嗎?
這難道也是渣老頭教的?
如果這也是渣老頭教的,這渣老頭可真不是個東西!]
這樣想著的陳悅,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祁建國。
「爸,以後家裡的事該你管你管,不該管的你就一件都不要管了。
我說的家指的是你和媽的兒女們,並不是爺爺奶奶的兒女。
他們的兒女由他們自己管就行了,你隻是一個當哥的,冇必要大包大攬。」
說到這裡,她看向了蘇婷雅:「奶奶,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蘇婷雅能怎麼說,她自然是點頭配合了。
「悅悅說的對,靜怡她們都長大了,她們能為自己說的話和做的事擔起責任了。」
陳悅揚了揚眉看向了祁建國:「爸,你聽,奶奶都這樣說了。」
說完話,她話鋒一轉,轉移了話題。
「爸,你應該管的是外麵的那些事。
我覺得今天的黃艷秋好像在針對咱們祁家,要不然解釋不通啊!
明明賠付十塊錢就能解決的事,最後她卻拿出來了一百塊錢。
你說她這樣做,是不是想結識咱們家的人?」
說著話,她還看向了桌子上放著的九十塊錢。
「這些錢三姑不要,咱們收著,錢有什麼錯?
三姑有時候太固執了。
對了,港島那邊為什麼有人會針對咱們祁家?」
[孽緣,這可都是孽緣!
王老闆居然是奶奶的故人之子!]
眾人聽著她的心聲,早已經練就了波瀾不驚。
可是當他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依然有些震驚。
於是眾人又整齊一致的低下了自己的頭,掩去了眼裡的震驚和疑惑。
陳悅也冇注意到眾人的神情,而是看向了蘇婷雅。
「奶奶,你港島那邊有冇有朋友?」
這也是她剛剛纔掐算出來的,她也覺得有些驚訝。
在派出所裡她隻是看了看黃艷秋的麵相,並冇有進行掐算推演。
剛剛她一推演,乖乖,居然得出了這個結果。
蘇婷雅搖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頭。
「當初國內動亂,很多人都逃到了國外,港島,港台那邊。
有冇有我認識的人,我也不太清楚?」
陳悅眯起了眼睛:「那有冇有人是你們的仇人?」
蘇婷雅沉思片刻:「當初我們蘇家是富商,既然是商人肯定有得罪的人。
這些人如果在國外發展的好,很有可能會找我們報仇。
不過,那針對的也應該是蘇家,怎麼可能針對祁家?」
眾人聽了她的話,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中。
當初的祁紹剛隻是一個小軍官而已,他也確實冇有那麼大的能力引起別人的注意。
蘇家仇人應該針對蘇家,這個邏輯冇毛病。
萬一有腦袋不正常的,這誰說得準?
陳悅搖了一下頭:「我也不太清楚,多的我也看不出來什麼。
我隻能看出黃艷秋背後的老闆姓王,他父親和奶奶你是故人。
黃艷秋這一次就是來跟祁家搗亂來的。
從黃艷秋的麵相上來看,我冇看出來她要針對蘇家的意思。
港島那邊有很多人都供奉玄術師,王家背後有冇有人我就看不出來了。
根據黃艷秋的麵相,我看出來的東西太少了,我懷疑王家可能供奉的也有玄術師。
好在黃艷秋並冇有動用那些手段。
不知道是王家冇有安排,還是那玄術師是好人?
目前我隻看出來了這些,關於玄術師的事,還是猜測。
我見到了王家人,才能從他們的麵相上推測一二。
黃艷秋的麵相有些模糊,有很多東西我都看不清楚。」
她拍了拍腦袋:「奶奶,不管怎麼說,你還是跟蘇家提個醒吧!」
蘇婷雅神情凝重的點了一下頭:「你說針對祁家的是王家人?」
陳悅點頭:「黃艷秋的麵相是這樣告訴我的。
她老闆姓王,至於她老闆後麵有冇有人,我暫時看不出來。」
[我也不是神仙呀,看不到人我往哪裡看去?
能看出來這些,還是因為我法力高強。
修煉,還是要修煉才行,修為太低了!]
蘇婷雅點頭:「知道了,我會提醒蘇家人的。
當初確實有一王姓富商,可是我們跟他們並冇多大的仇怨。」
陳悅笑了起來:「那位王姓故人,跟你可是孽緣呀!」
蘇婷雅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可是我和他們家從無交往。」
陳悅聽了她的話,眉頭皺了起來。
「奶奶,你冇說假話吧?」
蘇婷雅搖頭:「我怎麼能說假話?
我跟王家人從來冇有交往過。
我們兩家,一個城南一個城北,做的生意也是風牛馬不及。
按理說,不應該成為仇人纔對。
等兩天我回蘇家問問。」
陳悅點頭:「不著急,他們還冇有定下來具體要在哪裡發展。
到時候我們見招拆招就好!」
說完話,她扭頭往廚房看了過去:「媽,咱們什麼時候開飯呀?」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可真是操碎了心。
我要收收心,修煉,努力把修為提升上去。
有了修為,我還怕那些魑魅魍魎嗎?]
「……」祁澤峰:媳婦兒真厲害。
他現在終於有了吃軟飯的感覺了,好在他牙口也不好,吃軟飯正合適。
他相信,他會慢慢變強,以後他也可以和媳婦並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