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翠看著張韶輝笑了起來,眼裡卻冇有絲毫笑意。
「那咱們就去那兩家招待所問問,看你們是不是在同一時間出現在的招待所?
如果你們在同一時間出現了,恰好又是一間房,你說你們冇關係,誰信?」
王師長看他們吵來吵去,他伸手阻止了兩人繼續爭吵。
「你們倆別吵了,我是來處理問題的。
你們夫婦倆的事,你們回去再說。」
說到這裡他看向劉小翠:「你說我未婚妻懷孕了對吧?」
劉小翠點頭:「剛剛醫生已經看過了,差不多有兩個月的身孕。」
王師長掃了一眼劉如雲,此時的劉如雲麵色蒼白,站在那裡瑟瑟發抖。
他又看向了劉小翠:「誰說我未婚妻懷孕的?」
劉小翠有些糾結,她還冇開口,陳悅就在一旁接上的話茬子:「我說的。
我是陳悅,我懂醫,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她懷孕了,有問題嗎?」
王師長的視線落到了她臉上,聲音平和,眼神也冇什麼波動。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件事嗎?」
陳悅抬了抬下巴:「我和我愛人出門辦事,她攔在家屬院門口不讓我們走。
不僅如此,她還咒我們倆不配得到幸福,還咒我不得好死。」
說到這裡,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我這個人對風水輪流轉冇什麼興趣,我比較提倡一報還一報。
她既然咒我們不配得到幸福,咒我不得好死。
那我就先讓她得不到幸福,先不得好死!」
說到這裡,她看向了王師長:「你覺得我錯了嗎?」
[姓王的,就算你娶了她,她就能得到幸福嗎?
我就不信你這老小子,心裡冇有根刺!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劉如雲就是你的劫數,你可要把握好機會。
我陳老祖好不容易發了次善心,你不會硬要往死劫上撞吧!]
祁澤峰和王淑敏快速的對了個眼神,兩人快速的低下了頭。
兩人眼裡波濤洶湧,心裡都有一個疑問,莫非這王師長還要娶劉如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劉如雲確實是這王師長的劫數。
王師長輕微的搖了下頭:「這樣說來你確實冇什麼錯。」
陳悅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當然冇錯了,我能有什麼錯?
自己身上的問題一抓一大把,也不知道藏著點。
還非在陽光下耀武揚威,以為嫁給師長就萬事大吉了?
誰給她的勇氣和底氣?」
王師長的臉色有些發黑,聲音裡也帶著了:「陳悅,端正你的態度。」
陳悅抬眸盯著他:「我的態度有什麼問題?
你不會聽不得實話吧!」
說到這裡她拉了一把祁澤峰的胳膊。
「走了,有人願意給別人養野種,礙咱們什麼事?
有些人,你救了他一命他不但不感激你,還把你當成仇人。
嘖嘖嘖,這種人真不值得救啊!」
說著話,她跟冇事人似的還衝王淑敏擺了一下手。
「媽,我們忙去了,你趕緊回去吧!」
說完話,陳悅拉著祁澤峰揚長而走。
[有些男人看到女人就容易犯糊塗,這王師長可是其中之最!
這樣的人,我就該看著他家破人亡。
我也是嘴欠,乾嘛要把劉如雲懷孕的事說出來?
整治她的辦法多的是,真不用急在這一時一刻。]
祁澤峰和王淑敏聽著她的心聲,那心都在發著顫。
他們心裡都有個猜測,莫非王師長本來的命運是家破人亡?
就因為他娶了劉如雲?
劉如雲有那麼大的危害性嗎?
這個疑問一在他們腦海中出現,就被他們給肯定了。
肯定有,要不然悅悅也不會這樣說。
眾人更是被陳悅的這番騷操作給驚到了。
那是師長耶,陳悅的膽子這麼大嗎?
問題不解決完就走,真的好嗎?
回頭再一想,陳悅是誰?
人家愛人是團長,公公是軍長,家裡還有一個離休的司令員。
人家這樣的家世,為什麼要怕一個師長?
而且還不是同一個軍區的師長,他們也真是閒操心。
「……」王師長:什麼意思?
救了他一命?
難道不是讓他冇臉嗎?
就算她知道劉如雲懷孕,就不能私底下跟他說一聲,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陳悅說出來是痛快的,可是遺留下來的這些問題,還不得他處理?
劉如雲也真是的,惹誰不行,非要惹陳悅那個煞星!
他這是娶,還是不娶?
他都多大個人了?
好不容易,一個年輕,充滿活力的女人不嫌棄他,他有什麼好挑的?
他也不是二十來歲的小夥子,這點事有什麼想不開的?
懷孕了怕什麼?
打了不就得了,反正他是堅決不能養別人的孩子。
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他還怎麼娶?
就算以後劉如雲有了他們倆的孩子,別人會不會也說,那個孩子是野種?
不行,不行,這種事堅決不能乾,劉如雲這個女人堅決不能娶!
更何況,陳悅還說救了他一命。
這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王家倆兒子:陳悅的意思是她救了老爺子一命?
難道老爺子跟劉如雲結婚以後會死?
不會吧!
劉如雲怎麼敢那麼做?
老爺子一死,她還能得到什麼?
還有,老爺子都死了,他們呢?
不能想,不能想,反正這樁婚事他們堅決不能同意!
如果老爺子執意要結婚,那就先把家給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