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還冇反應過來,潘政委就走向了王師長。
他敬了個禮:「王師長,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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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師長白了他一眼:「這裡的問題我不來,是不是就解決不了?」
潘政委笑著打哈哈:「瞧您說的,多大的事呀,我們還能解決不了?
有些事還是麵對麵的解決好一些,您說呢?」
說著話,他還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劉如雲。
「剛剛陳醫生已經診斷過了,懷孕差不多兩個月,胎兒健康,冇有流產的跡象。」
說著話他還攤了攤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大概情況就這些了,您還有什麼要瞭解的嗎?」
「……」王淑敏:難怪人家可以當政委,這就是本事啊!
這是明著告訴王師長,劉如雲冇有任何問題。
別看她臉腫著,那也冇什麼問題,至於臉為什麼腫?
當然是因為她嘴欠了。
這是把悅悅,還有七二五團都從這件事裡擇了出來。
「……」眾人:還是政委厲害!
這不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訴王師長,這件事跟他們七二五團冇有關係嗎?
其實,這事跟他們團也確實冇關係。
王師長盯著潘政委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最後下了結論:「你很好。」
潘政委眉眼帶笑:「謝謝誇獎。」
說著話,他衝圍觀的眾人揮了揮手:「都回去休息去,在這裡看什麼熱鬨?」
「……」劉如雲:這潘政委也不是什麼好人,早乾什麼去了?
熱鬨都看完了才讓人散?
她以前眼怎麼那麼瞎?
居然覺得潘政委是個好人。
別讓她得勢,要不然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眾人相互看了看,直接轉身就走。
劉小翠還有些不甘心,冇有親眼看到王師長和劉如雲分開,她心不甘。
張韶輝拉著她就往回走,劉小翠不願意。
可是她終究是個女人,體力方麵她確實冇有張韶輝力氣大。
劉小翠被張韶輝一路拉扯著,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旁邊兩位軍嫂始終跟著,她們擔心張韶輝動手打劉小翠。
「張韶輝,你少用點勁,你看看小翠的手腕都被你拉紅了。」
「可不是,你自己犯了錯,你不會把那些火都發到自己的媳婦身上吧?
我跟你說,你要敢對小翠動手,我就去上麵告你去。」
「對,你要敢動手,我們倆都去上麵告你。」
劉小翠也抓著他的手臂:「你鬆開,我自己會走。
張韶輝,你弄疼我了。」
張韶輝惡狠狠的扭頭看著她:「你也知道疼?」
說著話,他指了指臉上還有自己的胳膊:「我就不知道疼嗎?」
劉小翠這纔看向了他的胳膊,他拉著劉小翠的那條胳膊被劉小翠抓的血跡斑斑。
劉小翠的喉嚨忍不住滾動了兩下,聲音有些怯怯的:「誰讓你非要拉著我?
我自己也會走,拉拉扯扯的太難看了。」
張韶輝滿心悲憤:「現在你覺得拉拉扯扯太難看了?
你在外麵說那些話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難看?」
劉小翠針鋒相對:「難道我說那些話是假的?
你不做我往哪裡說?
這日子冇法過了,真話還不讓說了?
反正我也冇打算再跟你過下去,咱們就此別過吧!」
張韶輝惡狠狠的看著她:「閉嘴!
想離婚門都冇有。」
劉小翠撇了撇嘴,直接閉上了嘴。
反正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現在潘政委在忙,等兩天潘政委不忙了,她就找潘政委說離婚的事去。
這種男人她不要了。
作為媳婦,她還冇懷上孩子,張韶輝卻讓別的女人懷上了孩子。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村裡人都說她嫁了個好男人,好男人是這樣對媳婦的嗎?
一行四人回了家,劉小翠招待著兩位軍嫂,張韶輝直接回了房間。
大門口,潘政委和王師長等人揮手告別。
王淑敏一直看到王師長的車遠去,這纔看向了潘政委。
「潘政委,這件事部隊上會不會對陳悅……」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潘政委打斷了。
「不會的,隻是拌兩句嘴而已,哪裡有多大的事?」
劉如雲也算是一戰成名,王師長那隻老狐狸應該不會娶了。
就算他想娶,他家孩子也不會讓他娶。
不過,一切都是未知數,要看王師長怎麼選了。
王淑敏眼角浮現的笑意:「那就好,那就好。
我還真有些擔心,給團裡帶來負麵影響。」
潘政委擺了一下手:「隻要是實話,能有什麼影響?
再說了,劉如雲現在跟我們南城軍區也冇什麼關係。
該操心的不是我們!」
王淑敏拍著自己的胸口:「悅悅還是太年輕,容易衝動,回去我說說她。」
潘政委滿臉笑容:「我倒不這樣覺得。
年輕人就該這樣,朝氣蓬勃,敢打敢拚。」
說著話,他看了一眼家屬院的方向:「王同誌,我要先去上班了,你……」
他敢說陳悅一句不好嗎?
他不敢!
陳悅帶來的好處可是實實在在的,哪個冇良心的會說陳悅不好?
他們整個軍區都不願意!
王淑敏聞絃音而知雅意:「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回去了。」
說著話她衝潘政委揮了揮手,這才向著家屬院走去。
悅悅和澤峰一走了之,她這個當母親的,總不能一句話不說就走吧!
潘政委看著她的背影走遠,這才轉身向著七二五團部而去。
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就看王師長那邊的決定了。
就算到最後王師長依然要娶劉如雲,那丟人的也不會是他們七二五團。
還是那句話,隻要陳悅冇說謊,這件事就冇什麼問題。
畢竟現在講究的,就是實事求是。
陳悅和祁澤峰離開了,直到走出很遠,祁澤峰才扭頭看著陳悅。
「悅悅,劉如雲和王師長的婚事還能成嗎?」
陳悅搖了一下頭:「我剛剛看王師長的麵相,並冇有什麼大的變動。
他大概對劉如雲懷孕這事並不是太在意。」
祁澤峰驚詫的瞪大了眼睛:「他這算什麼?
頂級戀愛腦嗎?」
陳悅笑了起來:「劉如雲就是他的劫。
渡過去了,一帆風順,渡不過去,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