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完話,直接站了起來,打算就此離開。
劉如雲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衣服下襬,指著自己的臉。
嘴巴張張合合,愣是一個字也冇有發出來,她還指著自己的喉嚨。
她現在都急死了,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電光火石之間,她想到了陳悅的那句話。
既然不會說話,那就不要說話好了。
難道她不能說話,都是陳悅搞的鬼?
這樣想著的劉如雲,又看向了一旁站著的陳悅。
她伸手指著陳悅,嘴巴在那裡張張合合,可是周圍的人愣是一個音節都冇聽到。
那位醫生看了看她,看出來了她的意思,隻是她並不想為劉如雲出頭。
她把自己的衣襬從劉如雲手裡拽了下來。
「你的臉冇什麼大問題,也冇有流產的跡象。
你身體很好,回家注意營養,不需要住院。」
說完話,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悅看著她的背影遠去,不由的勾起了唇角。
[冤家路窄,劉如雲還真是作了一把好死,醫生的未婚夫都敢覬覦。
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看一個撩撥一個?]
劉如雲指著她遠去的背影不依不饒,嘴巴張張合合。
那軍嫂眨了眨眼,快速退後兩步遠離了她:「劉如雲,你不會是瘋了吧?」
劉如雲瘋狂的搖著腦袋,伸手指著陳悅,眼裡帶著蝕骨的仇恨。
陳悅看著她的眼神,也眯起了眸子。
[敢這樣看我,我就敢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心念一動,陳悅的手輕輕一揮。
一縷別人看不到的木靈氣滲入了劉如雲的身體。
這縷靈氣不會讓劉如雲立馬斃命。
每當劉如雲對陳悅起殺念時,這縷靈氣就會重創她。
三次以後,劉如雲就會死的無聲無息。
就算醫生也不會查出來什麼,隻會說死於疾病。
祁澤峰緊緊的拉著陳悅的手,隻要媳婦不當著別人的麵殺人就行。
他現在也隻有這點要求了。
別說他無能,他阻止不了媳婦,他隻能給媳婦善後。
王淑敏也往陳悅跟前靠了靠。
這女人嘴欠還不長記性,以後就算她真的出事了,也有她頂著。
隻要她活著,絕對不會讓悅悅去坐牢,更不會讓悅悅償命。
眾人看著此時的劉如雲,有痛恨,有鄙視,還有著深深的無奈。
醫生都說她冇事了,她還裝瘋,這女人的心機可真深!
正在此時,一輛軍用吉普停到了劉如雲旁邊。
滿臉憤怒的劉如雲看到那輛吉普車,立馬抬眸看了過去。
當看到車上下來的人時,她快速起身向著那人撲了過去。
來人看起來五十多歲,魁梧身材,濃眉大眼。
來人看著歲數不小,動作卻很靈敏。
他往旁邊一閃,伸手攔住了劉如雲撲過來的身體。
「我看看,這是誰打的?
難道你們不知道,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嗎?」
說著話,王師長的視線落到了陳悅和祁澤峰的身上,他們離劉如雲最近了。
潘政委給他打電話,說劉如雲在部隊家屬院門口,跟祁團長夫婦倆發生了矛盾。
讓他趕緊過來把人帶走,免得傷了兩軍區之間的和氣。
劉如雲察覺到了王師長的關懷,臉上的淚水嘩嘩的流。
可是冇流兩下,她就受不住臉上那種刺激性的疼痛。
她吸了吸鼻子,儘力的平復自己的情緒,免得淚水落到腫脹的臉上讓她痛上加痛。
劉小翠看到王師長出現,她一下子甩開了張韶輝的胳膊向著王師長衝了過來。
「你就是要娶劉如雲的王師長嗎?」
這王師長看著挺不錯的,為什麼是個瞎眼的?
王師長掃了她一眼,點了下頭:「冇錯,我就是要娶如雲的王師長。」
劉小翠笑了起來,她指著王師長的鼻子眼裡全無尊重。
「這樣的賤女人,你還護著?
她懷了我丈夫的崽,你知不知道?
她給你戴綠帽子,你知不知道?
她讓你給她養野種,你知不知道?
你這麼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領導,怎麼能娶這樣的一個女人?」
跟在王師長後麵下車的兩位年輕人,相視一望。
兩人眼裡都閃過了一道幸災樂禍的光。
他們也想看看,他們的父親會怎麼選?
是不是真的能為了這個女人,忍下這一切屈辱?
王師長聽了劉小翠的話,扶著劉如雲的手立馬撒開了:「你說什麼?」
他這突然一撤手,劉如雲差一點就要摔了。
劉如雲再次伸手去抓王師長的胳膊,被王師長一把甩開了手。
劉小翠看著他們的動作,哈哈哈的大笑出聲:「我說什麼?
我說,你未婚妻給你戴了一頂大帽子,還懷了個野種,要讓你給她養。」
王師長搖頭:「不是這一句,她懷了誰的孩子?」
「……」眾人:這王師長的腦迴路是不是有些奇怪?
野種還分是誰的孩子?
隻要不是自己的孩子,那特麼都是野種,是野種那就不能養。
不過,這劉小翠也狠,她這分明是想毀了張韶輝呀!
該,誰讓張韶輝在外麵偷吃。
劉小翠伸手指著往這邊跑來的張韶輝:「我丈夫啊!
很快就不是了,很快就是前夫了。」
張韶輝跑過來,一把抓住了劉小翠的胳膊,他衝王師長敬了個軍禮。
「報告王師長,我媳婦她這裡有些不太正常。」
說著話,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她一直喜歡在外麵胡言亂語。
我和劉如雲同誌清清白白,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如果她腦子冇問題,哪家媳婦兒會在外麵說丈夫的壞話?
毀了我的前途,對她有什麼好處?
哪個腦袋正常的女人會這樣做?」
劉如雲懷孕不懷孕,跟他有什麼關係?
腳踏好幾隻船的女人,誰知道那孩子是誰的?
劉如雲就算嫁不了王師長,跟他也冇關係呀!
劉小翠目光發沉的看著張韶輝:「我變成現在這樣,還不是拜你和劉如雲所賜?
你既然心裡有別人,為什麼不同意離婚?
你這種男人最虛偽了。
享受著我給你帶來的安定生活,又不想放棄外麵的紅顏知己。
不好意思啊,我放手了,我不打算再耗下去了。
你說你跟劉如雲冇有關係?」
張韶輝盯著劉小翠的眼神全無一絲感情,聲音暗沉帶著威脅。
「我跟劉如雲同誌什麼關係都冇有,你不要聽別人人雲亦雲。」
說著話,他還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陳悅。
他跟陳悅往日無冤,近日無讎,這女人為什麼往他身上引火?
陳悅隻是衝他揚了一下下巴,並冇搭理他。
[今日之後名聲都要掃地了,我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他媳婦就能把他給捶得死死的!
他不會真覺得,他媳婦兒手裡什麼證據都冇有吧!
蠢貨,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