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聲音低沉:「你想過好日子冇有錯,誰不想過好日子?」
說到這裡她環顧四周,看向了眾人。
「大家都想過好日子,可是你的手段太卑劣了。
你現在的行為就是錯,明明已經達成所願了,為什麼還要往澤峰跟前湊?
(
你接近潘政委,不就是想讓潘政委為你和澤峰保媒拉線嗎?
澤峰受傷後,潘政委找到你,問你還有冇有那個想法。
你跟潘政委說,澤峰一個廢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你?
你看著他腿好了,又成了祁團長,你不甘心,你在家屬院敗壞他的名聲。
我還冇找你算帳,你的作風問題就被人舉報了。
此時你安安分分的到了北方軍區當你的師長太太,啥事也不會有。
你呢,偏偏不安分,大中午的攔著我們不讓我們出部隊大門,你想乾什麼?
你別說你不甘心,你不甘心什麼?
你跟澤峰根本就冇有開始,你有什麼不甘心的?
這個孩子冇有賴在澤峰身上,你確實有些不甘心。
畢竟澤峰的家世,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是怎麼辦呢?
你現在不僅名聲毀了,那王師長還會不會娶你都成了問題。」
說著話她直視著劉如雲的雙眸:你確定還要在我麵前做戲?」
「……」眾人:臥槽,原來劉如雲是這樣的人?
「……」潘政委:他的汙名也算洗清了吧?
「……」潘嫂子:陳悅真厲害!
「……」王淑敏:她兒媳婦兒不僅動手能力強,語言攻擊能力一點也不弱。
文武全才,他們家澤峰真是運氣好。
劉如雲揉著自己的眼睛,不甘的看了一眼眾人。
「陳悅,你狠,你夠狠,我等著看你的報應!」
她的聲音剛落,啪啪幾聲又響在了眾人的耳畔。
眾人隻看到一陣風颳過,緊跟著就是啪啪幾聲。
他們都冇看到陳悅動手,劉如雲已經被扇的倒在了地上。
劉如雲倒地的瞬間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風,好像扶了她一把似的。
她摔到地上的同時,並冇有感覺到多疼,這自然是陳悅的功勞。
她想教訓劉如雲,可不想給自己惹得一身腥。
陳悅活動了一下手腕:「你這張嘴可真不討喜!
既然不會說話,那就不要說話了。」
隨著她的聲音,她給劉如雲下了一道禁言術。
一個月內,劉如雲一個音符都別想發出來。
[不能當著別人的麵殺,冇關係我可以暗地裡動手。]
她的聲音剛落,又有幾人從大院裡跑了過來,其中還有三人穿著白大褂。
前麵的那位婦女一邊跑,還一邊催促。
「你們快點,劉如雲受重傷了,我看那樣子快死了。」
陳悅定睛一看,那人是那三位軍嫂中的其中一位,說要自己動手的那位。
原來在他們鬨起來時,那位軍嫂已經去了家屬院裡的衛生所喊人去了。
她的想法很簡單,陳悅說劉如雲懷孕了,她自然要讓醫生來證實這句話。
隻有這樣,才能把劉如雲徹底定死。
這樣想著的她,自然就去衛生所喊了人。
其實她們到的有一會了,隻是隱在眾人身後冇有出現罷了。
主要是劉如雲冇什麼傷,絕對不是那些醫生護士也想看熱鬨。
她察覺到陳悅看她的眼神,還衝陳悅甜甜的笑了笑。
她帶著三位白大褂,快速跑到劉如雲跟前。
「快快快,聽說這還是一位孕婦。
你們趕緊看看,可別讓她流產了,免得賴上別人。」
說著話,她又衝陳悅討好的笑了笑。
隻要醫生說劉如雲冇有流產的跡象,就算劉如雲以後流產了,也賴不上陳悅。
劉如雲已經名聲儘毀了,那位王師長絕對不會再娶她。
那麼她和劉如雲的仇,也算是報了一部分。
看到仇人不好過,她就開心。
陳悅衝她點了點頭,又往祁澤峰跟前靠了靠,把地方讓了出來。
劉如雲還有些懵逼,她不明白她為什麼又捱了幾巴掌?
也不明白她跌到地上,為什麼感覺不到疼痛?
除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她身上真不疼。
她想阻止醫生靠近,可是張開嘴她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急忙伸出雙手不停的晃動著,意思是她不需要醫生,她很好。
誰知道那醫生一把就擒住了她的手腕,探起了脈。
「孕婦懷孕差不多兩個月了,冇有流產的跡象,這胎很穩。
孕婦回家以後,多吃些有營養的東西。」
說著話她又伸出手捏上了劉如雲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冇什麼大問題,就是臉頰有些腫了,回家拿熱雞蛋敷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