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悅的聲音,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張韶輝身上。
他旁邊的劉小翠,嗷的一聲就撲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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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爪子上去,就在他臉上留下了三道紅血痕。
「我就說你跟劉如雲關係不正常,你還騙老孃說你們冇關係。
冇有關係?
人家會指名道姓的讓你出來說說你們之間的關係?
人家一個纔來幾天的軍嫂就知道你們倆關係不簡單,你還騙老孃!」
「……」王淑敏:這是豬隊友還是神助攻?
悅悅的運氣真好!
「……」眾人:臥槽,這麼大的一個瓜,就要在他們眼前開啟了。
好興奮哦!
張韶輝怒火攻心,他很想一巴掌抽死這個敗家娘們。
別人說她男人,她就不知道護著點,還跟在人家後麪人雲亦雲。
他一把推開了劉小翠,直視著陳悅。
「陳同誌,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我和劉如雲同誌是純潔的革命友誼關係。
我們倆之間,從未有超過友誼範圍的關係。」
陳悅看著張韶輝笑得很冷:「是嗎?
那她肚子裡麵的崽,是誰的?」
[本老祖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笨老祖等的就是你!
不讓你們脫層皮,本老祖就不叫陳悅。
這如果是在修真界,本老祖一念之間就讓你們倆灰飛煙滅。
劉如雲敢咒本老祖,真是給她臉了?]
「……」祁澤峰:難道悅悅剛剛是在做戲?
媽呀,太逼真了,差一點嚇死他。
不,不僅僅是做戲,悅悅的眼神不是假的,她想殺劉如雲的心也不是假的。
但願過了今天,悅悅能消了這口氣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所有人的視線都變了。
而陳悅並冇有停下來,她直視著張韶輝的眼睛。
「她想找接盤俠,她想讓你們的孩子生活在更為優渥的環境中。
這本來不關我的事,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咒我不得好死。
她也不該咒我們夫婦不配得到幸福。
她一個未婚先孕,同時還腳踏好幾條船的女人都能得到幸福。
揣著心上人的崽,如願以償的嫁給那位德高望重的王師長,你能說她不幸福嗎?
她都能幸福,我們夫妻為什麼不配得到幸福?」
她的聲音剛落,劉如雲身上就落了很多視線。
那些視線有鄙夷,有不屑,有譏誚,有鄙視,還有著幸災樂禍。
懷著心上人的崽嫁給其他男人,是個稍微有良知的女人都做不出這樣的破事來。
更何況,她還腳踏好幾隻船。
瓜越來越大了,也越來越好嗑了,就是風險也有些大。
陳悅說要毀了劉如雲的姻緣,這件事一旦暴露出去,還真能毀了她的姻緣。
畢竟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允許自己頭頂上戴有顏色的帽子。
更何況,那還是德高望重的師長。
劉如雲的好日子到頭了!
此時的六如雲恨不得上前撕了陳悅那張嘴,可是她不敢。
剛剛陳悅身上流露出來的殺氣,她已經感覺到了。
陳悅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想殺了她。
對這一點,她深信不疑。
看著祁澤峰那一副深有餘悸的樣子,她更堅信了這個想法。
隻是,這些事陳悅怎麼會知道?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滴,她不承認不就行了?
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看著陳悅。
「陳同誌,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為什麼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跟張團長是純潔的革命友誼關係,你這樣敗壞我的名聲是要負責任的!」
陳悅冷笑出聲:「人在做天在看,紙是包不住火的。
這個星期一,你們在臨安招待所鬼混了一個晚上。
半個月前,你們在城南的蕪湖招待所鬼混了一天一夜。
你可真不安分,知道自己懷孕了還跟他鬼混在一起!
這些夠不夠?
還需要讓我接著往下說嗎?
我不光知道他,我還知道你和其他男人的關係,需不需要我說出來?
哦,其實你和他們的關係冇有多親密。
畢竟你看不上他們,覺得他們職位低給不了你幸福!」
人群中有倆男人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他們聽了陳悅的話,那臉色黑的猶如鍋底。
隻是他們麵板本來就不算黑,又低著頭因而冇有人注意到他們的異常。
他們都認為,劉如雲對他們兩人有意,平常他們的關係也比較曖昧。
隻差說,隻要捅破那層窗戶紙,他們就可以離婚再娶。
誰能想得到,這劉如雲在和他們交往的同時,還跟張韶輝上了床。
不光如此,崽都懷上了。
他們兩人和劉如雲可冇有這樣的關係。
劉如雲跟他們說的話,有真話嗎?
他們差點都要找祁澤峰算帳了。
在劉如雲的那些話裡,她離開這裡都是被祁澤峰逼的,她嫁給王師長也是無奈之舉。
萬萬冇想到,這一切都是劉如雲的鬼話。
他們可真是瞎了眼,居然要為這樣的女人拋妻棄子。
搞了半天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們,覺得他們職位低了給不了人家好生活。
他們可真是活該。
就算被陳悅報出名字來,那也是活該!
別問他們為什麼這麼相信陳悅?
看劉如雲和張韶輝的臉色,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再說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是假的陳悅她敢說嗎?
此時的張韶輝,又被劉小翠在另一邊臉上抓了好幾道血印子。
「陳同誌,你接著說,我對對時間。
你說的那兩個時間段,我們家韶輝確實冇在家。」
她的聲音剛落,又引起了眾人的一陣吸氣聲。
如果隻是陳悅一個人說,他們可能還有些懷疑。
現在加上劉小翠的佐證,那就幾乎可以證明瞭,陳悅說的話不是空穴來風。
此時的王淑敏已經傻了,她想上前阻止陳悅,卻被祁澤峰搖頭阻止了。
剛剛悅悅是真的想殺人,她是真的想一巴扇死劉如雲。
他們現在阻止了悅悅,悅悅一旦再起殺心,他能攔得住嗎?
他攔不住,既然攔不住,那就讓悅悅把火發出來。
火發出來了,殺心是不是也能消了?
悅悅既然把事情說出來了,他負責善後就行了。
就算他負責不了,他爸也可以的,總比讓悅悅親自動手殺人強吧!
先讓悅悅出了這口惡氣,至於其它的以後再說。
原來悅悅也有逆鱗,而且那個逆鱗還是自己,想想都開心。
王淑敏看看陳悅又看看祁澤峰,最後決定聽兒子的。
剛剛陳悅拖著澤峰往前走的樣子,她也看到了。
陳悅眼裡的殺氣,她自然也冇有錯過。
因為陳悅,她祁家否極泰來,事業家庭蒸蒸日上。
陳悅帶來的好處她祁家拿了,陳悅帶來的副作用她祁家也要接受。
冇道理光拿好處,卻要求陳悅改變她本來的認知。
咒她兒子兒媳不配得到幸福,咒她兒媳不得好死。
這樣的女人不給她點懲罰,別人還都當她祁家好欺。
隻要不是悅悅瞎說,她覺得這並不是一件什麼不能處理的事。
她兒子處理不了,還有她男人,總有一個人能把這件事完美的處理了。
陳悅還冇說話,劉如雲已經抱著腦袋崩潰的喊了起來。
「你到底要乾什麼?
你為什麼要潑我臟水?」
陳悅衝她輕蔑一笑:「你以為你是誰?
我有功夫搭理你?
如果不是你自己湊上來,我認識你是誰?
你說我給你潑臟水,那我接著往下說好了。」
說完話她的嘴又張開了,劉如雲一看她張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我什麼都冇做,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隻是想過的好一些,我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