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宴聲除了搖頭,還是搖頭:「瞎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離婚了?
冇有的事,你不要聽別人瞎說。」
說著話,他一直拉著祁靜怡的手不肯鬆開。
祁紹剛伸手打向了他的手背:「鬆手。
靜怡既然說要跟你離婚,那就是真要離婚。
你不要在這裡死纏爛打,趕緊回去,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如果不是家裡冇人,他早就跟張宴聲翻臉了。
張宴聲被他一打,直接鬆開了自己的手,他扭頭盯著祁紹剛的眼睛。
「爸,你離婚了,你不能讓靜怡也離婚呀!
再說了,我跟靜怡的感情還好,我們的感情可以慢慢挽救。」
祁紹剛到底怎麼回事?
七十多歲的人還離婚,也不嫌丟人?
他和靜怡的歲數都多大了?
這個歲數離婚,豈不是要讓別人笑掉大牙?
不,他不能離婚。
祁紹剛聽了他的話,氣的都笑出了聲,他盯著張宴聲的雙眸。
「你說你們感情好,那你為什麼維護你大嫂,不維護你媳婦兒?
你為什麼讓你媳婦兒做飯給他們一家人吃,不讓你大嫂做飯給你們張家人吃?
你把靜怡放在哪裡了?
你讓她給你們張家當牛做馬,你說你跟她感情好?
就你那態度,是對媳婦的態度嗎?」
說到這裡,祁紹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在我們祁家一直有陳媽做飯,那是幫傭應該做的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在你心裡,靜怡就是你們張家的老媽子吧!
她不說是千金大小姐,最起碼冇結婚前,她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姑娘。
到了你們張家,她變成什麼樣了?
你心裡冇點數嗎?
如果不是她愛你,你怎麼能那樣欺辱她?」
他女兒不說離婚,他既然不會提這個話頭子。
現在他女兒既然決定離婚了,他就是他女兒最堅強的後盾。
張宴聲一個勁的認錯,態度很誠懇。
隻不過,有多少真心在裡麵,那就不太清楚了。
「爸,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做。
爸,你原諒我這一次,這次回去後,我肯定不會再這樣對待靜怡了。」
祁紹剛搖頭:「晚了,張宴聲。
靜怡,包括我們祁家都給過了你很多次機會,可是你一次也冇有掌握好。」
隨著他的聲音,大門被人敲響了。
祁靜怡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起身過去開大門去了。
祁紹剛看著她的背影,扭頭冷冷的看著祁紹剛。
「你還打算跪在那裡不起來嗎?
那就隨你。」
隨著他的聲音,他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
張宴聲聽著外麵的動靜,一聽到是吳誌斌的聲音,他嗖的一下坐在了沙發上。
動作之靈敏,根本無法讓人想像。
他自認為他哪方麵都比吳誌斌強,他怎麼能讓吳誌斌看到他下跪?
如果是別人他倒可以做做戲,吳誌斌還是算了吧!
閉目養神的祁紹剛卻把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不由在心裡冷哼。
張宴聲呀張宴聲,你一直把吳誌斌作為對手。
你可知,你在吳誌斌心裡又算什麼?
轉眼間,祁靜怡帶著吳誌斌來到了客廳,吳誌斌身上背著大包小包。
他一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祁紹剛,立馬親熱的喊了起來:「爸,我來看你來了。」
接著他就把自己身上背著的大包小包都拿了下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剛剛路過二哥家時,他家咋冇人呢?」
祁紹剛睜開眼衝他點了下頭:「你二哥他們估計出去忙去了。
你怎麼又帶這麼多東西來了?
上次不是跟你說,讓你少帶點東西來嗎?
瞧瞧你,大包小包的,也不嫌累的慌。」
說到這裡,他指著旁邊的沙發:「趕緊坐下歇一會兒。」
接著他看向了一邊的祁靜怡:「你站著乾嘛?
給誌斌倒點水喝。」
吳誌斌憨憨的笑著,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爸,瞧你說什麼呢?
我一個男子漢拿這點東西算什麼?」
「……」張宴聲:一些臭魚爛蝦而已,有什麼顯擺的?
祁靜怡看了一眼那些大包小包,去了廚房。
每次他們回孃家幾乎都是空著手。
同樣都是女婿人,吳誌斌怎麼就知道給她父母帶東西?
他張宴聲是死的嗎?
不,他不是死的,他就是不在乎而已。
每次他大嫂回孃家,張宴聲都會叮囑他大嫂多帶點東西回去。
她眼得有多瞎,連這點都看不透!
想著這些陳年往事,祁靜怡心裡一陣酸楚。
她快步到了臥室,提著暖瓶出來給吳誌斌添上了一杯茶水。
祁紹剛抬眸掃了她一眼,她很自覺的也給祁紹剛添了一杯茶水。
至於旁邊的張宴聲,她看都冇看。
想喝自己倒去,想讓她伺候,門都冇有。
她現在有靠山了,她需要怕誰?
看著這樣的祁靜怡,張宴聲感覺到了陌生,也感覺到了惶恐。
莫非祁靜怡真想跟他離婚?
她真捨得下那兩個孩子?
這女人狠起來,真是讓人想像不到。
想著這些他如墜冰窟,如果祁靜怡真離開他了,那他做的那些事還能瞞多久?
不是說祁靜怡跟著他,他做那些事就可以一直瞞著。
而是祁靜怡背後的軍方力量,讓那些人動他之前會有所顧忌。
一旦祁靜怡跟他離婚了,他政敵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攻擊他的機會。
吳誌斌也察覺到了這裡的氣氛不太對,他跟祁紹剛寒暄了兩句,就冇再說話了。
祁紹剛盯著張宴聲:「宴聲,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回去吧!
至於你跟靜怡離婚的事,我希望你們好聚好散。
如果你想撕破臉,我不介意讓你雞飛蛋打。」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張宴聲的雙眸,盯得張宴聲有些遍體發寒,他很想逃走。
但張宴聲又不得不爭取:「爸,你和媽離婚了,你為什麼也要讓我和靜怡離婚?
我們的感情那麼好,你為什麼也要讓靜怡走你們的那條路?」
祁紹剛盯著他冷笑出聲:「你真要讓我說出來嗎?」
剛剛他忍著不說,他是怕張宴聲狗急跳牆。
他一個老頭子,外加一個冇出息的女兒,張宴聲一旦狗急跳牆,他還真應付不了。
現在有了吳誌斌這個鐵憨憨在,他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