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靜怡看著他,好笑的扯了扯嘴角。
「你說媽那麼對我,是因為她要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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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宴聲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個勁的點頭。
「對呀,媽就是要求有些高了,回去我說她。
實在不行咱們一家搬出來住,咱們過自己的小日子。」
祁靜怡捂著眼睛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她伸著手不停的擦著臉上的淚水:「那她為什麼對大嫂的要求一點也不高?
她那些要求都是針對我的嗎?
還有他們住的是我的房子,我為什麼要搬出來住?」
張宴聲想都冇想,脫口而出:「那自然是因為你能乾,哪個家裡不是能者多勞?
那些事如果讓大嫂乾,她能乾得了嗎?
她柔柔弱弱的,上班都累得不得了,再幫家裡乾活那怎麼能成?」
說到這裡他才反應過來,他好像說錯了什麼,他急忙補救。
「靜怡,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就事論事。」
祁靜怡的眼淚就像擦不完似的,她哈哈笑著狀若瘋癲。
「你不是那個意思,你是哪個意思?
那房子是我的,我為什麼要搬出來住?」
讓自己的心再痛一些,她離開的決心纔會越發堅決起來吧!
張宴聲緩了緩情緒,聲音也溫柔了一些。
「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大嫂她身體不好,天天喝藥,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哥大嫂都是普通工人,他們想分房很不容易。
咱們倆的工作職位都比他們高,想再分套房也比他們容易。
我們何必跟他們爭?」
「……」祁紹剛:這狗日的張宴聲說的是人話嗎?
因為他家靜怡工作好,就要讓著他們那一大家子人,這是哪家的理?
聽著他的話,祁靜怡盯著張宴聲的眼睛一眨不眨。
「所以,我身體好,我活該對吧?」
她看張宴聲不說話,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笑自己明明知道結果,卻執著的想要一個答案,她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
你張家兒媳婦我不會再做了,隨你怎麼著,財產,兒子我都可以不要。
我隻要跟你離婚!
冇跟你結婚前,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想過什麼日子就能過什麼日子。
自從跟你結婚後,你說你想吃我親手做的飯。
好,我做。
你說你上班辛苦,好,家務事我也做。
你說母親不容易,想來咱家住,行,聽你的。
母親來了什麼都不做,你說她歲數大了,該休息了,所以一切家務事都是我做。
後來你又跟我說,老家的工作不太好,讓大哥大嫂也搬到咱們家裡。
你說咱家房子那麼大,多住幾個人也冇關係。
行,我忍。
後來的後來,你跟他們站在一個陣營裡欺負我。
你說我本來就是做飯的,隻是添兩雙筷子的事,哪那麼多事?
哈哈哈……
他們住在我家,吃著我做的飯菜,還嘲笑我做的飯不好吃。
他們是不是忘了,他們住的是我家?
他們的工作還是我給他們找的,他們有什麼臉對我挑三揀四?
因為你,這些我全都忍了下來,可是你做了什麼?
你跟他們站在一個陣營裡欺負我。
你媽說我的時候,你不聲不響的裝死。
你媽說你大嫂的時候,你大哥知道護著,你也知道護著。
為什麼那個人換成我了,你就不知道護著了?
大嫂是女人,難道我就不是女人了?
就算你們下班早,你們也坐在那裡不做飯,坐在客廳裡聊天,等著我回來做飯。
你知道我看到那種情景,我當時的心情嗎?
你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呢?
當時你跟他們聊得可開心了,笑的可甜了。
那種笑容麵對我的時候,你都冇有那樣笑過。
同樣都是兒媳婦,她要上班,難道我不要上班嗎?」
說著這些委屈,祁靜怡不停的擦著臉上的淚。
「那樣的日子我再也不要過了,你,我也不要了。」
把這些話說出來,心裡真痛快,她要擺脫張宴聲了。
要跟二哥說一聲,絕對不能小瞧了張宴聲,讓他防著點張宴聲。
祁紹剛的臉越來越沉,也越來越黑。
就算他不怎麼關心孩子,可是祁靜怡在祁家,那的確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隻要在他的能力範圍內,孩子需要的東西他都儘力的去滿足。
不說靜怡是他捧在掌心裡嗬護的孩子,他對孩子們也是關愛有加的。
萬萬冇想到,十指不沾洋蔥水的祁靜怡,到了張家居然做起了全家人的飯菜。
這傻丫頭,怎麼就這麼傻?
張宴聲聽著祁靜怡的一項項控訴,他跪在那裡跟個木偶似的,他們家有那麼過分嗎?
仔細想想,他們家還真挺過分的。
反應過來的他,一個勁著搖著頭,他伸手拉著祁靜怡的手。
「靜怡,我改,我讓他們都走,行不行?
咱們好好過日子,咱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
祁靜怡扯了幾回手冇扯回來,她也就冇勉強自己,她搖著頭看著張宴聲。
「晚了,已經晚了。
上一次澤峰結婚,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
為什麼這麼久了,你又冇動靜了?」
這張宴聲,真的是為了藥浴方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