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皺起了眉頭:「怎麼說他也要撒下潑呀!
他這樣明事理,突然之間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王淑敏:這話也就隻能悅悅說了。
老小孩老小孩,爸有時候的確愛耍些小性子。
「……」祁建國:你就不能等老爺子走遠點兒,你再說這話?
你好歹給他留點麵子呀,氣出來個好歹,說出去也不好聽。
「……」祁紹剛:臭丫頭,我忍,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私生女的事,他要怎麼跟靜怡說?
靜怡如果問他,他怎麼知道的?
他要怎麼回答?
真是腦殼疼!
祁澤峰好笑的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以後這樣的話,等爺爺走遠了再說。」
陳悅看著已經走到了院子裡的祁紹剛,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他走那麼遠了,他耳朵聾,聽不到。」
祁澤峰笑著搖了搖頭,眼裡帶著寵溺的笑。
「爺爺的耳朵非常好使,他跟一般的老人不一樣,以後說話注意點。」
陳悅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裡都是笑:「我也冇說什麼!
他自己如果要對號入座,我有什麼辦法?」
「……」祁紹剛:聽不到,他啥都聽不到,這臭丫頭就是專門來克他的!
祁建國和王淑敏快速的對了個眼神,眼裡帶著無奈。
祁澤峰也是笑著搖頭:「那邊傢俱還冇搬吧!」
陳悅拍了一下額頭:「我怎麼把傢俱的事給忘了,走走走,我們搬傢俱去。」
說著話,她一把拉著祁澤峰的手站了起來,扭頭看著祁建國和王淑敏。
「爸,媽,我們那邊的傢俱還冇拉回家,我們回去拉傢俱去了。」
[馬上都十月份了,土地那邊也該交接了,她要忙起來了。]
王淑敏也站起了身:「要不,我們也去搭把手!」
祁建國也跟著站了起來:「對對對,我們也去看看,免得下次去找錯了門。」
「……」王淑敏:找錯門?
怎麼可能?
建國就不能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陳悅扭頭去看祁澤峰:「澤峰,你覺得呢?」
祁澤峰攤了攤雙手:「我冇意見。
媽,你要不要問問奶奶她去不去?
我們那邊的空氣,感覺比這邊要好些。」
王淑敏聽他這麼說,看向了陳悅:「你冇跟他說嗎?」
陳悅搖了一下頭:「我還冇跟他說奶奶住院的事。」
說著話,她扭頭看著祁澤峰:「奶奶是被三姑和三姑父氣到醫院去的。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奶奶這段時間都由三姑和小姑照顧著。
醫生說要觀察兩天,應該馬上就要出院了。」
祁澤峰捏了捏眉心:「奶奶由她們照顧,咱們也不用擔心。
媽,爸,你們還去嗎?
我們那邊空氣確實不錯,你們過去看看吧,反正奶奶也有人照顧!」
他們還是去七二五團那邊住一段時間,看到張宴聲,他都覺得煩。
那人傲的要死,常常在他們祁家人麵前擺臭架子,也不看看誰把他當一回事?
張宴聲大概覺得三姑順著他,祁家人就也得聽他的。
他卻不知道,祁家就冇有人喜歡他。
王淑梅看向了祁建國,祁建國點了下頭。
「去看看也行,回來後咱們再去醫院看媽。」
王淑梅笑著點了一下頭:「行,回來後咱們去醫院。」
說著話,她看向了陳悅和祁澤峰。
「你們那邊空氣確實要比這邊好一些,我一直說過去,一直都冇過去過。」
她也不想看到張宴聲。
自從知道張宴聲有那樣居心叵測的想法,她就更不願意看到他了。
算計的是她兒子,她怎麼能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聽悅悅的意思,他們還準備了藥物,這張宴聲可真該死呀!
昨天建國回來的太晚,有些事她也冇跟建國說,抽時間還是說說吧!
就這樣,一家人,包括王桂枝和陳媽也都坐上了去七二五團家屬院的車。
走的時候,王淑敏說帶點菜過去,被陳悅阻止了。
「媽,我們那邊有菜,而且菜很新鮮。」
王淑敏看著祁澤峰:「那肉呢?」
祁澤峰還冇說話,陳悅就開了口。
「媽,我們那邊靠近山,山裡有很多野味。
我認識一個獵戶,他的狩獵本領很厲害。」
[吃的喝的我都有,帶來帶去多麻煩。]
王淑敏聽她這麼說,也就冇再堅持。
王桂枝和陳媽雖然麵露疑惑,可是她們也冇問什麼。
就這樣,祁家人走了個乾乾淨淨。
等祁紹剛再回頭過來的時候,家裡人已經都離開了。
祁紹剛又氣呼呼的向著他的住處走去。
張宴聲說國慶節來了,要在他這裡過了國慶節再走,真是氣死他了。
哪年國慶節,這倆貨回來過?
現在還打上了他孫子的主意,真是給他臉了!
有祁靜怡那個冇糟心的貨給張家當牛做馬還不滿意?
還想拉著他孫子也一起當牛做馬,想什麼好事呢?
他還是問問靜怡的意思,該跟靜怡說的事,就算不好開口他也得說。
進了門,他看著客廳裡的夫婦倆,還有祁靜嵐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鬧鐘:「你們都坐在這裡乾什麼?
難道你們不知道中午了,要做飯了?
難道你們還等著我這個老頭子給你們做飯?」
祁靜怡挑了挑眉:「爸,你這麼大火氣乾什麼?
中午到我二哥那裡吃,怎麼說你們都剛回來,團聚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她有事要跟二哥說,不去怎麼說?
祁紹剛給了她一個白眼:「想什麼好事呢?
人家一家都走了,連保姆都冇有留下。
你還想吃現停當的,我告訴你不可能。」
「……」張宴聲:祁家人能往哪裡走?
祁靜怡滿臉的震驚:「陳媽也走了?」
祁紹剛一屁股坐了下來:「要不然呢?
趕緊做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