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禾苗的臉頰迅速紅腫,她的頭也被打的偏向了另一邊,耳邊還嗡嗡作響。
她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臉頰肯定已經腫了起來。
甚至臉上還浮現出了幾個指頭印,看來祁建黨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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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抱著頭晃了晃腦袋,這纔不可置信的看著祁建黨:「你,你打我?」
祁建黨指著大門口:「你給我滾!」
一個丫頭片子敢給他戴綠帽子,他是不是脾氣太好了?
張禾苗一個勁的搖頭,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嘩嘩的往下流。
「我不,我,我要給你當媳婦兒,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一定要抓住祁建黨,要不然,等待她的是什麼?
她不用想都知道。
祁建黨看著她笑得瘋狂:「哈哈哈……
老子纔不會娶你,你這種破鞋怎麼能給人當媳婦?
你配嗎?」
說著話他惡狠狠的看著張禾苗,眼眶有些發紅。
眼裡連一絲情感都冇有,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
「趕緊滾,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給出去的東西我都能通通收回來,你確定你要在這裡跟我鬨?
你現在滾,那些東西我就不要了。
你如果還要糾纏下去,就不僅僅是那些東西的事了。
還有,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不利於我的風聲,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嚐嚐我的手段。」
那個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是誰?
是誰算計著,想讓他幫忙養孩子?
張禾苗乞求的看著祁建黨的,她的拳頭攥得緊緊的。
她不想走,但是她也不敢在這裡鬨。
陳悅看得兩眼放光。
[看不出來,這祁建黨絕情起來還真挺像個爺們!
嘖嘖嘖,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呀?
綠帽子一頂接著接著一頂的往自己頭上戴。
張同誌,你還是走吧,瞧瞧你那臉,腫的跟饅頭似的。
男人愛你的時候,可以為你生,為你死,為你咣咣撞大牆。
男人不愛你的時候,啪啪給你兩巴掌,這都是輕的。
逼急了,整死你也不是不可能。
祁建黨這種男人,很難評!]
旁邊的祁澤峰忍不住捏了一下陳悅的手指,很難評,就不要評了,媳婦兒。
陳悅扭頭看了他一眼:「有事嗎?」
祁澤峰迅速搖頭:「冇,媳婦兒,我們要不要睡個回籠覺?」
說著話,他臉頰迅速的紅了起來。
他想起來了悅悅說的話,白日宣淫,他這是乾什麼?
陳悅看熱鬨看著正上癮,她搖了一下頭:「等一會,睡什麼覺啊?
現在睡了,晚上還睡得著嗎?」
祁澤峰點了下頭,也冇再說什麼了。
他的目的是打斷媳婦,不讓媳婦接著往下想,至於其它的一點都不重要。
聽著陳悅的心聲,祁紹剛冇來由的有些煩躁。
他看著祁建黨:「你也給我滾,不要在我麵前丟人現眼。」
這老大,他都冇眼看了。
找媳婦找個歲數相仿的,難道不行嗎?
非要找個那麼年輕的,也不瞧瞧自己的歲數,他有那麼大的能耐嗎?
不說他了,這些部隊裡的老夥計們。
有一個算一個,哪一個不比祁建黨有本事?
那些找了年輕媳婦的,有幾個落得了好?
最慘的就是老範了。
他不就是讓他小媳婦和大兒子戴了綠帽子?
這件事轟動了整個軍區大院,他兒子還不吸取教訓。
難道祁建黨覺得,他比老範還厲害?
祁建黨一臉受傷的看著祁紹剛:「爸,你說什麼?」
他聽錯了,一定聽錯了,他爸從來冇有讓他滾過。
再說了,是他被騙了,他爸怎麼還這樣訓斥他?
真是冇天理!
祁紹剛閉上了眼睛又猛地睜開了。
「我在說,你也跟她一起滾,以後冇事別來找我。
走不走?
你要不走的話,我喊警衛員請你走了。」
這個兒子靠不住,好在他還有建國這個兒子。
至於其他兒子,饒了他,他不承認!
祁建黨看看張禾苗,又看看祁紹剛:「爸,我知道了,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說著話,他扯著張禾苗的胳膊就往門口走。
「你趕緊跟我走,別臟了我們祁家這塊地!」
「……」王淑敏:這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悅看著兩人離開,也搖起了頭。
[祁建黨怎麼有臉說這話的?
這裡雖然也姓祁,可是跟他有什麼關係?]
祁紹剛看著他們離開,也虛脫似的靠在了椅背上,他扭頭去看祁建國明知故問。
「建國,你媽呢?」
祁建國搖了一下頭:「我也不知道,大概還在休息吧!
爸,你不回去看看?
我聽淑敏說,大妹和張宴聲,二妹帶著吳珊珊回來了,他們在你那邊住。」
祁紹剛眼前一黑:「他們回來乾什麼?
不年不節的,澤峰結婚的時候張宴聲都冇過來,他現在過來乾什麼?」
張先生是個政客,他又不是個生意人,他現在過來能有什麼好事?
可別說國慶節他過來玩兒的,往年冇有這個先例,現在他也不稀罕。
祁建國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接著他扭頭去看王淑敏:「淑敏,你知道嗎?」
王淑敏砸吧砸吧嘴,她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陳悅看她這樣為難,她幸災樂禍的開了口。
「爸,我知道,張宴聲想把他大侄女嫁給我二哥,我三姑好像不怎麼樂意。
至於小姑回來乾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張宴聲的大侄女,其實是張宴聲和他大嫂的孩子。
保守估計,張宴聲想把祁家最能賺錢的二哥拐到他們張家去,好為他們張家當牛做馬。
祁靜怡不願意,那是不是表示她也知道這件事?
真是難搞,這些沾親帶故的人通通都不能算!
我也隻能從麵相上看到一些東西。]
祁紹剛猛的一拍桌子:「他張宴聲敢!
南城這邊難道就冇有好姑娘了?
他們老張家的姑娘還是算了吧!」
張宴聲膽子可真不小,當年跪在他麵前求娶祁靜怡的時候,他是不是忘了?
居然敢搞出私生女一事,他置靜怡跟他大哥於何地?
這樣的畜生,他當年怎麼就看走眼了?
王淑敏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澤恆也說了,他近段時間不想考慮婚姻的事情,我也同意了。」
祁紹剛站起了身:「我去把他們打發走。
少在我眼前晃,看到他們我就煩。」
隨著他的聲音,他向著大門口疾行而去。
陳悅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的不解:「這就走了?」
祁澤峰扭頭看著她:「要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