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建黨站在那裡不動:「為什麼不檢查?
我也想知道,孩子到底有幾個月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冇察覺到事情的不正常,那他就太蠢了。
祁建國和王淑敏的為人他很清楚,如果陳悅滿嘴跑火車,他們不會允許。
陳悅那樣說了,而那倆人穩如泰山,那就證明陳悅說的話是真的。
難道他真的又被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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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怎麼這麼不好?
他不就是想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媳婦兒嗎?
他有什麼錯?
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要家世他有家世,他自己還是個主任,他想找個自己喜歡的,怎麼就這麼難?
如果讓陳悅知道了他的這個想法,肯定要噴他一臉水。
他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理直氣壯的話來?
誰給他的臉?
那家世是他的嗎?
五十多歲的人了隻是一個車間主任,瞧把他給能的!
如果不是有個當司令員的父親,車間主任他都撈不到。
幸運的是陳悅並不知道他的想法,所以陳悅還在心裡誇他。
[還行,冇有蠢到家!]
張玉芬把了一下脈,看向了祁紹剛:「老首長,這位女同誌懷孕一個半月。」
說完話,她還衝陳悅點了一下頭。
這姑娘真的懂醫,並不是在胡說。
看來外麵的那些流言都是真的,陳悅是有真本事的。
祁紹剛看著張玉芬的眼神很嚴肅。
「小張,辛苦你了,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張玉芬點頭:「不辛苦,老領導,我知道。」
祁紹剛衝她擺了一下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王淑敏立馬起身向著張玉芬走了過去:「張醫生,我送你。」
說著話她伸手在衣兜裡掏了掏,掏出了兩塊錢一併遞給了張玉芬。
「張醫生,辛苦你了。」
張玉芬擺手:「不用,不用了。」
知道了那麼大一個秘密,祁家人不找她麻煩,她就已經很滿意了。
王淑敏直接把錢塞到她的白大褂兜裡:「什麼不用?
這是規矩。」
兩人拉扯著,向著門外走去。
陳悅伸手在張禾苗身上拍了兩下:「行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你剛剛跑了,我還怎麼看戲?]
張禾苗發現了她能動了,可是她怎麼能離開?
她看著祁建黨滿眼的乞求:「建黨,你不要聽她們胡說,她們都是商量好的。
醫生明明跟我說,我懷孕了兩個多月,怎麼會才懷孕了一個半月?」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然後心一橫,就把心裡話也說了出來。
「難道我懷孕一個半月,他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嗎?」
陳悅剛坐定,就聽到了她這奇葩言論,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張禾苗還真挺自信的!
祁建黨不可能那麼蠢,怎麼說都是渣老頭的兒子。
不過,鬼迷心竅也說不準!]
祁建黨笑著走了過去,他的聲音很溫柔。
「好,我不信他們的,我信你,走,我們結婚去。
我的證件都在身上帶著,你的證件在冇在身上帶著?」
陳悅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臥槽,祁建黨要乾什麼?
難道他真的鬼迷心竅了?
不太可能,祁建黨眼裡可冇有笑。
他不會想著把人娶回家,好好的折磨一番吧!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祁建黨的腦迴路果然不同尋常。]
「……」祁紹剛:不可能,他兒子,他瞭解,他忍不下去這口氣兒。
「……」祁建國:他寧願相信大哥,這是真的被氣瘋了。
「……」祁澤峰:年輕漂亮的姑娘都有毒,除了他媳婦兒以後他都要敬而遠之。
剛剛回來的王淑敏也不著痕跡的搖了一下頭,搞不明白祁建黨的想法。
張禾苗看著祁建黨的眼神滿是欣喜,不過很快她就搖了一下頭。
「我證件冇在身上帶著,你忘了,咱們的結婚報告還冇下來。」
祁建黨扶著她的胳膊,挑眉看著她:「你忘了,我是乾什麼的?
隻要你證件在身上帶著,結婚報告,我走一趟廠裡就可以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跟我結婚?」
張禾苗的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落,她含著淚看著祁建黨。
「我願意,我怎麼不願意?」
祁建黨拉著她的胳膊往門口走:「既然願意,那你就回家拿證件吧!
你現在月份也不小了,我們還是早點結婚,要不然孩子的出生日就不好弄了。」
張禾苗站在那裡不動彈:「我媽……」
她剛說了兩個字,祁建黨就憤怒的揮起大巴掌衝著她的臉扇了過去。
隻聽啪的一聲,巴掌甩在了張禾苗的臉上,她的臉被打的偏向了一邊。
祁建黨猶如不解氣般,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抽在了張禾苗另一邊臉上。
緊跟著又是啪的一聲響,張禾苗的嘴角都見了血。
「給老子戴綠帽子,你還好意思提條件?
你這樣的破鞋,老子無福消受,給我滾!
一個半月,老子那段時間正經歷著離婚,兒子入獄。
老子被搞得焦頭爛額,哪有心情跟你上床鬼混?
你還敢說那是我的種?
既然都是我的種,你為什麼要說假話騙我?
你說這些鬼話你信嗎?」
「……」祁紹剛:他兒子還是有腦子的,隻是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