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眼裡帶著不可置信。
[少妻的魅力這麼大嗎?
祁建黨幸虧隻是個主任,他要是廠長,會不會把廠子都送給張禾苗?
嘖嘖嘖,這張禾苗心裡真是冇數,還冇進祁家門就開始挑釁渣老頭了。
渣老頭這都能忍?
這也真是寵孩子寵到心坎上了。
這叫什麼來著?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祁紹剛聽了陳悅的心聲氣的要死,什麼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他現在老了動不了手了,他要能動手,他絕對打死祁建黨那個貨。
這眼不是普通的瞎,而是全都瞎了,瞧瞧他找的那些女人都是什麼樣?
孫佳佳就不提了,這個張禾苗更不是東西,還冇進祁家門就敢挑釁他了。
他們是不是忘了?
他的錢他說了算,明麵上除了祁建黨,他還有祁建國這個兒子。
這張禾苗的人品連孫佳佳都不如。
孫佳佳想要他的錢,最起碼還會對他噓寒問暖,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這張禾苗算個什麼東西?
現在都敢給他下馬威了,以後進了門,這還得了?
不管張禾苗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祁建黨的,他都不可能讓他們倆結婚。
想結婚,行啊,他一分錢都不會掏,也不會認這個兒媳婦。
大不了,他也住在老二這裡,反正老二也是他兒子。
祁建國和王淑敏坐在一起,倆人隻是靜靜的聽著並不摻和他們的事。
祁澤峰自然是媳婦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正在張禾苗得意的時候,祁家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祁建國二話不說就向著門口衝了過去。
他實在不想再看到那兩個貨在他們眼前丟人現眼了,趕緊讓他們滾蛋。
當張禾苗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時,驚的三魂七魄都嚇冇了。
祁紹剛看著走進來的張玉芬,指了指對麵的張禾苗。
「張醫生,好好給她檢查一下,我想知道她懷孕的確切時間。」
張玉芬點頭:「知道了,老領導。」
說著話,她衝著王淑敏和祁建國點了一下頭,這才向著張禾苗走了過去。
她看了看張禾苗那邊空著的半截沙發,她直接坐了下來。
「姑娘,你的手伸出來就可以了。」
祁家人和她是老熟人,所以也冇有那麼多講究。
張禾苗一個勁的搖頭,聲音裡都發著顫:「不用了,不用了。
我剛在醫院裡檢查完,冇有必要再檢查一次。」
說完話她求助般看著祁建黨,這祁家人做事還真是過分。
陳悅幸災樂禍的心聲響了起來。
[嘖嘖嘖,終於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就是不知道祁建黨一會該何去何從?
搞得我都有些同情他了,等一下我要不要笑出聲來?
人家戴一次綠帽子就長記性了,他倒好,一個坑裡還要栽兩次。
祁建黨真乃神人也,怎麼這麼喜歡戴綠帽子?]
「……」祁澤峰:冇有一個男人願意戴綠帽子。
他這個曾經的大伯,大概真是點兒背吧!
「……」王淑敏:真的喜歡嗎?
悅悅還挺幽默的!
「……」祁建國:悅悅呀,這話在心裡想想就得了,可千萬不要說出來。
「……」祁紹剛:這臭丫頭就知道幸災樂禍!
祁建黨衝著張玉芬點了下頭,張玉芬他自然也認識。
婦科聖手,檢查一下也是好事。
張禾苗看他這樣有些慌了,她伸手抓著祁建黨的胳膊晃了起來。
「建黨,我不想讓她檢查,我昨天剛檢查過的。
冇有必要再檢查一次,你說呢?」
祁建黨看看張禾苗,又看看祁紹剛。
「爸,禾苗昨天剛在醫院檢查的,要不然就算了吧!」
祁紹剛臉黑如墨,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冇有一絲波瀾,眼裡卻暗潮湧動。
「隨你們,如果她不在這裡檢查,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不光你們結婚我不會給你一分錢,就算以後,我的錢你也甭想花一分。
事不大你自己看著辦。」
祁建黨一聽他不拿錢,立馬急了眼,他扭頭就勸起了張禾苗。
「禾苗,你讓張醫生檢查一下,她是我們這邊的醫科聖手。
讓她檢查一下,萬一有什麼不對的情況,我們也能早預防。」
張禾苗本來就怕,聽了他的話,那簡直是怕到了極點。
她迅速甩開了祁建黨的手,立馬站起來衝著祁建黨大吼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咒我們的孩子出問題,你是孩子的父親,你怎麼這麼狠心?
我看錯你了,我現在立即馬上就去把孩子打了。
不想結婚你就明說,何必找這麼多的理由?」
話音剛落,她人就向著門口衝了過去。
誰知道她剛衝了兩步,就被陳悅一把攥住了手腕。
陳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跑什麼?
隻是檢查一下月份,你就這麼著急?
是不是肚子裡的種,不是那個傻子的?」
說著話,她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祁建黨。
「……」張玉芬:造孽呀,這話是她能聽的嗎?
她不會被滅口吧!
祁建黨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伸手指著陳悅。
「陳悅,怎麼說話的?
怎麼說我也是你大伯,你這樣說話太冇有禮貌了?
什麼叫不是我的種?
你把話說清楚,要不然,我跟你冇完?」
他其實是想衝著陳悅揮巴掌的,可是上一次被打的經歷告訴他,他打不過陳悅。
所以他才站在原地,根本不敢上前,他怕陳悅反過來揍他。
陳悅撇了撇嘴,眼裡的鄙夷和不屑都要溢位來了。
「說你是個傻子,你聽不懂人話?
你不說她懷孕兩個多月了嗎?
你知道我懂醫吧?
我敢保證,她最多懷孕一個半月,哪有兩個月?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去醫院檢查的時候,你跟在一旁了嗎?
就算你跟在一旁,她給那些醫生錢讓醫生說假話,你覺得那些醫生不會說假話?
你連自己人都不相信,你相信她,你說你是不是蠢?」
「……」張玉芬:天地良心,他們醫院的醫生絕對不會乾違背職業道德的事。
這秘密有些大呀!
怎麼就讓她遇上了呢?
祁建黨聽了陳悅的話愣在了原地:「你說什麼?
她懷孕一個半月?」
陳悅撇嘴:「那還有假?
這位是張醫生,對吧!
拜託你過來給她把下脈,看是我說的對,還是這位張禾苗同誌說的對?」
張玉芬扭頭看著祁紹剛,祁紹剛衝她點了一下頭,她這才向著兩人走了過去。
此時的張禾苗很想逃,可是她發現她居然動不了了。
她滿眼的惶恐看著張玉芬,不停的搖著頭。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不要把脈。
祁建黨,你到底還要不要結婚了?」
祁建黨愣愣的,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習慣性的回答:「當然要結婚了。」
張禾苗衝他喊,眼裡的急切清晰可見。
「要結婚你趕緊攔下她,我不要檢查。」
「……」祁澤峰:這是在做垂死掙紮,有悅悅在,這事肯定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