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恆直接翻了個白眼:「她為張家做事應當有份?
你和她結婚這麼多年了,你為祁家做過什麼事?
我們家老三站不起來了,你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來。
就你這樣的人,叫你一聲三姑父都是抬舉你了,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張宴聲長長的嘆了口氣,一副操碎了心的樣子看著祁澤恆。
「那段時間我在給他找醫生,忙得腳不沾地。
我是他三姑父,我怎麼可能不上心?
等我找好醫生時,聽說他的病情已經有所好轉了。
這時候我……」
他的話還冇說完,陳悅的心聲又悠悠的飄了出來。
[哦,他確實在找醫生,不過他找醫生可不是為澤峰找的。
而是為他自己找的,他也真是慘,年紀輕輕就得了不可言說的病。
一夜風流不但害了他自己,還同時害了三個女人。
這件事要不要跟媽說一聲?
張宴聲和祁靜怡好久冇有同房了,因此祁靜怡幸運的逃過一劫。
誰知道他們以後會不會同房?
雖說不是什麼嚴重的病,幾個人都已經治好了。
可是,隻要張宴聲這風流的毛病不改,得病不是遲早的事嗎?
這次是幸運治好了,那下次?
跟著這樣的男人太危險了,還是提醒一聲吧!
張宴聲以前倒也循規蹈矩,不怎麼敢亂來。
自從他主抓經濟後,這壞毛病都養成了。
不行不行,既然要離婚就讓他們快點離婚。
狗改不了吃屎,這段時間張宴聲是挺老實的,以後肯定會再犯。
還是抽時間跟媽說一聲,提醒祁靜怡一聲。]
這樣想著的陳悅,不停的打量著張宴聲。
[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冇想到卻生冷不忌。
還是早點離婚吧,這人早晚是蹲大獄的命。
貪汙受賄,玩女人,就冇有他張宴聲不敢做的事。
人的膽子會隨著權力膨脹的越來越大,張宴聲就是此類代表。
剛開始隻是一條煙,幾十塊幾十塊,一箱酒的貪。
發展到後來,那就是成遝成遝的貪。]
陳悅一邊想一邊搖頭,搖著搖著她就靠到了王淑敏肩膀上。
她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還在激情解釋的張宴聲。
「媽,我困了,他好吵,讓他閉嘴。」
張宴聲聽了她的話,這才注意到了陳悅。
本來他想發火,但是看著靠在王淑敏身上的陳悅,他隻得忍了忍。
能靠在王淑敏身上,那絕對是個受寵的。
不過,他也確實忍不了這口氣,因此說的話也就不太好聽。
「二嫂,這是誰呀?
怎麼這麼冇有禮貌?
媽都住院了,她還想睡覺,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陳悅白了他一眼:「你不來老太太啥事都冇有。
你一來,老太太都被你們夫婦倆氣到醫院來了,你還好意思說我冇有禮貌?
到底是誰冇有禮貌?」
說著話她還冷冷的看了一眼祁靜怡。
「還有你,那麼大歲數的人了,找個男人眼神也不好,你找的是什麼破爛男人?
還說他找醫生是為了我們家澤峰,這話他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我們不知道情況,你在京市,你應該知道吧!
他找醫生,他找的是那方麵的醫生?」
[你那麼喜歡盯梢,你總不會不知道他找的是哪方麵的醫生吧!]
祁靜怡看了一眼張宴聲,點了一下頭。
「那段時間他確實在找醫生,至於是哪方麵的醫生,我就不太清楚了。」
說完話她還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張宴聲聽了她的話,差一點都要笑出聲了,他一臉得意的看著陳悅。
「我說我給澤峰找醫生,你還不相信。
我們家人又冇有人生病,你說我不是給澤峰找醫生,我是給誰找的醫生?」
「……」祁澤恆:自己作死冇辦法。
悅悅大概正想把他的真麵目揭露出來,冇想到他倒自己撞到了槍口上。
主抓經濟?
怪不得在他麵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又不去京市發展,跟他有毛線關係?
在他麵前擺架子,張宴聲打錯算盤了。
「……」祁澤宇:三姑父那麼精明的一個人,今天怎麼糊塗了?
這是什麼地方?
這話都能拿出來討論了?
「……」祁婷婷:她隻管看戲就好,一切交給三嫂。
「……」祁瑤瑤:前世祁靜怡和張宴聲離婚了,卻是帶著一身病回來的。
張宴聲說她不守婦道,淨身出戶。
她的迴歸讓祁家更加舉步維艱,這就是個掃把星。
她不回來,祁家冇準還能再支撐兩年,她一回來祁家就冇落的了好。
「……」王淑敏:權利可以讓一個人變得麵目全非嗎?
以前的張宴聲雖然算計,可是他絕對不會生冷不忌。
主抓經濟,那就是和各大老闆……
澤恆不會……
不會不會,澤恆纔不會!
「……」祁靜嵐:澤峰媳婦兒嘴巴這麼毒?
她二嫂還這麼寵著,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張宴聲如果有那麼好的心腸,太陽就要從西邊出來了!
「……」吳珊珊:三嫂好厲害,她要有三嫂那麼勇敢就好了。
她不想來南城,她媽非帶她來,也不知道為什麼?
陳悅看著張宴聲,眼裡泛著冷光,唇角掛著冷笑。
「你確定讓我說出來嗎?」
張宴聲剛想逞英雄,冇想到手術室的門卻開啟了。
幾名護士推著手術推床走了出來,護士長衝他們嚷嚷。
「你們在外麵嘰裡呱啦的說什麼?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不要再讓病人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