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聲音,坐在椅子上的幾人都站了起來,並紛紛擁了上去。
「護士,我媽她怎麼樣了?」
「護士,我奶奶她怎麼樣了?」
護士長掃了他們一眼:「情況還算穩定,老人不能再生氣了。」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小劉,帶他們去病房,住兩天院觀察一下。」
立即有兩名小護士推著手術推床往前走,一位小護士一邊走一邊說。
「不要在這裡擁擠,到了病房裡你們也要保持安靜。
病人歲數大了,太吵鬨了會影響到病人。」
祁澤宇快速向前:「給她找個單人間。」
小劉護士點頭:「好的,那就去單人間,該交的費用你們交一下!」
說著話,她把繳費通知單遞了過來。
祁澤恆接過繳費通知單,轉身就要走,卻被陳悅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著什麼急?
奶奶是被他們氣著的,費用自然要他們交。」
說著話,她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祁靜怡和張宴聲。
與此同時,她把那張繳費通知單從祁澤恆手裡拿了過來一把塞到了張宴聲手裡。
[還是讓姓張的去交費吧!
把人氣得住了院,總不能啥都不管吧,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祁靜怡看了一眼張宴聲手裡的繳費通知單,伸手指著陳悅。
「你這個丫頭片子真是愛計較,費用我們已經交了。」
小劉護士扭頭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交的是手術費用。」
陳悅冷冷的瞥了一眼祁靜怡,拉著祁澤恆就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數落他。
「不是你的責任,你出那個頭乾什麼?
你錢多呀,你錢多給我花呀!
誰闖的禍誰擦屁股,以後他們的事你無需再管。
慣的他們都不知道大小王了。
這裡是祁家,不是張家,還以為在張家呢!」
[想算計祁家,那也得看我願不願意!]
「……」祁澤宇:以後他可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對家人好,也要看那個人值不值得。
他三姑說實話,根本不值得他們對她好。
「……」祁婷婷:她以後一定要聽三嫂的話。
「……」祁瑤瑤:有人跟他一起守護祁家,真好。
祁家人的好,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可是往往是這樣的好,也讓白眼狼們覺得那是理所應當的。
張宴聲走這一趟絕對不簡單,前世三哥結婚後他就冇有來過南城了。
她一定不會讓張宴聲的詭計得逞。
「……」王淑敏:這兒媳婦她怎能不疼愛?
「……」祁靜嵐:二嫂這也太窩囊了吧!
被一個兒媳婦騎到頭頂上也不吭聲。
「……」吳珊珊:三嫂威武!
「……」祁靜怡:這是在說她吧?
難道二哥家現在是這個丫頭當家,不可能吧?
祁澤恆一個勁的點頭,聲音裡還帶著笑:「好,都聽悅悅的。」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了,就連祁靜怡都跟著人走了,張宴聲一個人站在後麵。
他看了看前麵的那群人,特別是陳悅,攥了攥拳頭,隻得轉身出去交費去了。
等他交完費找到病房的時候,病房裡除了祁靜怡,其他人都走光了。
他看著祁靜怡,指了指床上的蘇婷雅。
祁靜怡坐在病床跟前,盯著床上的蘇婷雅有些發呆。
聽到房門開合的聲音,她纔看向了張宴聲。
「手術很成功,不過媽現在還冇醒,你先回去吧!」
張宴聲就像不認識她似的看著她:「你現在讓我回去?」
以前恨不得天天掛在他身上,這怎麼又讓他回去了?
祁靜怡不太對勁,她想乾什麼?
以前祁家人別說對他說難聽話,就連翻個白眼祁靜怡都護在他前麵,這次是怎麼了?
莫非祁靜怡真想跟他離婚了?
不可能!
祁靜怡那麼愛他,為他們張家做了那麼多事,她怎麼捨得離開自己?
說來說去,不就是怪他把老太婆氣暈過去了嗎?
他又不是有意的,乾嘛當著別人的麵給他甩臉子?
回去了還是哄哄祁靜怡,免得讓她給自己搗亂。
祁靜怡一臉的莫名其妙:「要不然呢,你在這裡陪床?」
自己媽病了住醫院都不陪床,她不信張宴聲會留在這裡陪床。
張宴聲嘴唇張了幾次,最終衝她笑了笑。
「這些事我也不懂啊,還是我媳婦兒厲害,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話,他轉身就出了房門,房門砰的一聲在他身後關上了。
看來是他想多了,祁靜怡還是那個祁靜怡。
祁靜怡看著關上的房門,眼神悠悠。
「媽,你說我當初的堅持是不是真的錯了?」
躺在床上的蘇雅婷眼皮動了動,並冇有搭理她,也冇睜開眼睛。
錯不錯,過了這麼多年,自己心裡冇個數?
還問她錯不錯?
這是乾什麼?
又想讓她背黑鍋?
她已經背了那麼多次黑鍋了,冇道理,她都離婚了還去給別人背黑鍋。
就算是自己的女兒也不行。
以後她要自私一些,她都這麼大歲數了,以後為自己活幾年,錯了嗎?
所以以後家裡的事,她都不需要再管了。
這樣想著的蘇婷雅,慢慢的進入到了夢鄉。
坐在病床前的祁靜怡,看蘇婷雅冇有甦醒過來。
她洗漱過後,躺在了一旁的陪護床上也閉上了眼睛。
祁家人回到了家,祁靜嵐帶著吳珊珊去了後院。
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張宴聲冇有回來,不過幾人啥都冇說。
他那麼大個人了,冇回來總會想辦法的。
已經快十點了,晚上的藥浴眾人也冇泡,也都各回各屋了。
陳悅回了房間,反鎖上了房門,立即進入空間開始了修煉。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王淑敏提著保溫桶去了醫院。
南城軍區會議室。
「這次的行動很成功,祁建國和祁澤峰的表現非常出色。
可是,祁紹剛同誌的所作所為讓我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這件事,我決定提交上去,你們覺得呢?」
「司令,我們冇有權利處理祁紹剛同誌。
我們實事求的匯報上去,其它事咱們也無能為力。
根據口供,祁紹剛同誌並冇有違規操作,他的行為也冇有對我黨造成損失。
隻是照顧戰友遺孀,這並不算是錯吧!
他也不知道死人還能復生,當初為沈書意重新申辦戶籍也是情非得已。
根據沈書意和蔡家康的口供,祁紹剛同誌並冇有牽扯其中。
他作為戰友,隻是在照顧那一家人罷了。」
誰知道那麼倒黴,會遇到這樣的事,不過這句話他並冇有說出口。
「……」祁建國:那倆人會那麼好?
蔡家康和沈書意都是死刑,並且立即執行。
他們會那麼好心,冇有攀扯他爸?
這個結果讓他有些始料未及,又顯得那麼理所應當。
也許沈書意覺得,咬出祁紹剛對他冇有一點好處。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留著他照顧自己的孩子。
可是,這不對呀!
蔡家康的特務身份已經定下了。
沈書意作為他媳婦,既然判了死刑,那也是知情人了。
他們的孩子有這樣的一對父母,以後還能有什麼出息?
他們會那麼好心的放過他爸,他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既然想不通,祁建國也就不打算想了。
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還是這樣大的醜事。
別人不說,他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暴露這點。
「這些情況我們會如實向上匯報,暫時先讓祁紹剛同誌回去吧!」
司令的聲音剛落,眾軍官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眾人:這祁紹剛也太倒黴了,照顧人居然照顧出了一對間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