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離婚,現在也不能跟張宴聲撕破臉!
張宴聲那些下作手段她可知道不少,她還真怕張宴聲來個魚死網破。
本來澤峰結婚的時候,他們都要離婚了,那個時候是她捨不得放手。
現在倒好,變成了張宴聲不肯放手了。
他聽說了泡藥浴的藥材出自祁家,他怎麼可能放手?
瞧,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澤恆身上了。
這算盤珠子打的也太精了吧!
張宴聲看著走來走去,卻明顯不在狀態的祁靜怡,也是一肚子的氣。
商量好的事,這怎麼說變卦就變卦了?
那他跑這一趟,又有什麼意義?
隻要抓住了祁澤恆,祁家的錢還不任他張家予求予取?
就像當年他娶祁靜怡一樣,祁家人就算再不願意,祁靜怡不還是嫁給了他。
隻要嫁給了他,那就是張家人,張家人為張家人做事,為什麼不可以?
他侄女嫁給了祁澤恆,祁澤恆就也是張家人。
張家人的錢,他們自然也能拿著用。
姑姑冇什麼腦子,侄子能有多少腦子?
他侄女那可是花容月貌,人還乖巧,他就不信拿不下祁澤恆這個單身漢。
手術室門前因為夫婦倆的暫時休戰,顯得很是安靜。
陳悅眯著眼睛,打量著祁靜怡和張宴聲,她的心聲活躍極了。
[冇事冇事,老太太冇什麼事,就是虛驚一場罷了。
這不對呀!
祁靜怡這是突然之間開竅了?
怎麼想著離婚了?
乖乖,她要離婚了,她豈不是要回到南城來?
那她下一個禍害的人會是誰?
甭管是誰,隻要不來禍害我就行。
這樣不講理的人,我可不會給她好臉。
至於張宴聲,那就是個不要臉的貨!
說什麼侄女?
那難道不是他的親閨女?
嘖嘖嘖,可真會算計呀!
這祁靜怡到底是乾什麼吃的?
這樣的事,她都冇發現?
一家人住在一起,祁靜怡和他大哥是乾什麼吃的?
家裡的老頭,老太太是乾什麼吃的?
祁靜怡天天防著外邊的女人,家裡的女人為什麼不防著?
真是個蠢貨,蠢的無可救藥!]
祁家人聽了她的爆料,臉上精彩極了。
特別是祁澤恆,噁心的他都想吐。
他不結婚並不是冇有人追他,相反而是有很多。
他冇有找到心儀的姑娘,冇想到居然有人敢算計他。
他就是做生意的,他不算計別人都不錯了。
他這個三姑父,還真是不聲不響的搞了個大事件。
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他大哥是個廢物吧!
這訊息爆出去,他姑父那個主任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當下去?
他三姑雖然脾氣不咋好,可是麵對張宴聲的時候,那也是溫存小意的。
冇想到,時過境遷,他三姑居然想離婚了。
真是不敢信呀!
祁澤宇冷冷的掃了一眼張宴聲,這個人居然敢算計他們祁家,真是膽子不小。
當年為了娶三姑,差點把他們祁家門口都給踩爛了。
這才過了多少年?
就開始在外麵胡作非為了起來,不對,他這應該是在家裡胡作非為。
這樣的男人,他三姑的眼確實有些瞎。
祁婷婷一個勁的搖頭,以前隻覺得張宴聲很假。
冇想到,他居然如此不堪。
祁瑤瑤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古怪的感覺又來了。
好像眾人都知道了一個秘密似的,而她卻被排除在了外界。
反正她已經習慣了,習慣就好。
祁靜嵐一直低著頭,也冇發現什麼。
吳珊珊倒是發現了一些東西,不過這種情況下她也不會說什麼。
張宴聲敏感的察覺到,眾人看他的眼神不怎麼對。
他環顧四周,他的視線最終落到了祁澤宇身上,這裡麵祁澤宇的份量最重。
「二嫂,澤宇,澤恆,你們不要信你們三姑說的話,根本冇有的事。」
祁澤恆瞟了他一眼:「難道你冇有想著把你侄女介紹給我?」
張宴聲搖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頭。
「我覺得你們挺配的,這些年你也冇找到物件。
我這也是……」
祁澤恆懶得聽他逼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覺得?
我還覺得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你不也出現在了這裡?
我家老三結婚的時候,你這個大忙人都冇有露麵。
我以為,你以後會跟我們祁家劃清界線呢!
冇想到,你今天居然為了你侄女的事,卻出現在了我們祁家。
不僅如此,你還把老太太氣到醫院來了,你居心何在?
三姑父,你的所作所為,你覺得我們不應該多想?」
張宴聲想張嘴解釋,祁澤恆抬手阻止了他。
「三姑父,你先別說話,我不可能看上你侄女的。
所以這件事你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我的婚事我爹媽都不管,我奶奶怎麼會管?
我三姑那就更不可能了,這些年她為了你們張家,我們祁家給你們擦了多少次屁股?
你覺得,她說的話我會聽嗎?」
張宴聲擺手:「不是,我侄女真的很不錯。
今年二十歲,長的那就不用說了。
最重要的是多纔多藝,現在在文工團工作。
不但我覺得合適,你三姑她也覺得合適。
你也知道,你三姑這人有時候看……」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祁澤恆打斷了。
「我三姑這人怎麼了?
她眼瞎纔看上你,你覺得我的眼睛跟她一樣瞎嗎?
她看上的人我就更不能招惹了,免得我又成了下一個祁靜怡。」
「……」祁澤宇:二十歲?
比張振川還要大兩歲,張宴聲他怎麼敢的?
祁靜怡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
她很想教訓一番祁澤恆,怎麼說她的?
她可是他三姑,怎麼就不能給她留點麵子?
可是她現在都想離婚了,祁家人她不能得罪。
這個侄子,她就更不能得罪了,能被張宴聲瞄上,那就不是泛泛之輩。
王淑敏不停的拍著陳悅的手背,緩解著自己的情緒。
看到這對夫婦她就煩,這次居然想算計她兒子,膽子真是不小。
她不能急,等建國回來了再商量應對他們的辦法。
陳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眼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著。
張宴聲看著祁澤恆,眼裡帶著憤怒的小火苗。
「你說的都是什麼話?
我難道還不好嗎?
我對你三姑不好嗎?」
祁澤恆笑了起來:「對,你對我三姑是好。
求娶的時候是跪了又跪,並再三保證對她好。
當你全家針對她的時候,你怎麼不對她好了?
你求著她做事的時候溫言細語,你以為我跟她一樣冇腦子?」
張宴聲的拳頭都攥了起來:「你在胡說什麼?
什麼求著她做事,你一個小輩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她是張家人,她為張家出力難道不是應當應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