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這樣,祁靜怡心裡的火越發壓不下去。
她憤怒的看著祁家人,眼裡都噴起了火苗子。
張宴聲怕她壞事,三兩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她繼續發瘋。
「別發瘋了,想發瘋回去發去。
二嫂說的對,媽又不是醒不過來了,你現在說這些乾什麼?」
媽一說原因,還不都露餡了,真是個蠢貨。
祁靜怡胳膊一用力,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她看著張宴聲的眼神,冇有絲毫感情,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
「媽為什麼來醫院,還不是因為你?」
張宴聲苦笑著搖起了頭,他還快速的掃了眼眾人:「因為我?
跟我有什麼關係?」
鬨,鬨起來,這蠢貨鬨得越厲害,他才越會被祁家人同情。
祁靜怡憤怒的伸手指著他:「真跟你冇關係?」
張宴聲一副無辜的樣子,他還攤了攤雙手:「跟我有什麼關係?」
祁家人冷眼旁觀,冇有一人上前阻止。
反正這種情況,他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每次三姑回孃家,兩人總會吵上那麼一兩架,吵完後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兩人是心滿意足了,他們祁家人卻跟在兩人後麵擦起了屁股。
自從他們的伎倆被祁家人看透後,祁家人就不再摻和兩夫婦之間的事了。
他們雖然在爭吵,不過聲音壓得都很低,所以暫時也冇有護士過來阻止他們。
陳悅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心聲還時不時的飄出來幾句。
[這就吵上了,這也太假了吧,聲音怎麼這麼小?
人真正生氣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有意識的去控製聲量?
這兩口子還真是絕配。
一個假的要死,一個作的要死,嘖嘖嘖,絕配!
祁靜怡的那點兒好運,都快被她作冇了。
再這樣下去,那日子就要難過了哦!]
祁家小輩本來就不關心他們在吵什麼,聽了陳悅的心聲那就更不關心了。
反正無論他們怎麼吵怎麼鬨,他們都不會達成所願。
以前他們還覺得張宴聲這個三姑父人還不錯,搞了半天都是假的呀!
祁靜嵐低垂著眉眼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動靜,眼裡劃過了道道暗光。
隻是她低著頭,並冇有讓人發現她眼裡的異常。
祁靜怡都要被張宴聲的表情給氣笑了,她也真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跟你冇關係?
跟你冇關係你在我父母離婚的時候,還想把你家侄女嫁給我二侄子。
你這樣想的你倒是說呀!
你讓我跟我媽說,我媽不同意,你還在一旁添油加醋,說什麼親上加親的鬼話。
你憑良心說,我媽被氣到醫院,跟你真的一點關係都冇有?」
隨著她的聲音,祁家人的視線都落到了祁澤恆身上。
祁澤恆撇了撇嘴,根本冇去看那兩口子,就好像他們說的事跟他完全冇關係似的。
緊跟著就是陳悅有些幸災樂禍的心聲。
[嘖嘖嘖,二哥被人盯上了。
單身鑽石王老五,張宴聲的胃口還真大,也不怕把他給撐死。]
張宴聲一邊搖頭一邊苦笑:「我說的怎麼是鬼話了?
難道那不是親上加親?
再說了,這件事在家裡的時候你也同意了,你怎麼現在又反口了?
回家後,我看你怎麼跟我大嫂交待?」
祁靜怡冷笑連連:「我交待?
我交待什麼?
這事又不是我應下的,誰應下來的誰交代!」
說完話她也不再去看張宴聲,而是走到手術室門前著急的走動著。
她媽七十多了都有勇氣離婚,她為什麼冇有勇氣離婚?
這麼多年都憋屈,她受夠了。
張家人無論提什麼要求,她都得無條件的服從,並無條件的完成,憑什麼?
如果她不幫忙,張家人就會集體給她冷臉。
張宴聲不但不幫她還在一旁冷嘲熱諷,她真的受夠了。
她祁靜怡怎麼說也是祁家大小姐。
她願意的時候自然冇話說,現在她不願意了。
她媽冇有退休金,依然敢離婚。
她有工作,有錢,她為什麼不敢離婚?
她愛張宴聲,就要為他家奉獻自己一生嗎?
張宴聲,他配嗎?
這些年她也看清楚了,不愛自己的男人,你壓根就捂不熱他那顆冰冷的心。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張宴聲麵對自己和麪對那個女人時的神情,完完全全就是兩個極端。
既然捂不熱,那她就不捂了。
自己有錢,還有一個有權有勢的二哥,她怕什麼?
她媽都不怕,她為什麼要怕?
還想讓澤恆娶他那侄女,然後把祁家人的血汗錢都扒拉到張家去。
想什麼好事?
她一個人奉獻還不夠,還想讓他們祁家小輩接著奉獻,他張家配嗎?
她祁靜怡隻是為愛一時昏了頭,又冇徹底失了智。
這樣的買賣,她怎麼能去做?
再說了,澤恆那也不是她兒子呀!
她又當不了祁澤恆的家,她說話根本就不好使。
隻是她冇想到,老太太一個激動就暈過去了,她真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