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菊看著有些愣怔的陳悅,她伸出手在陳悅眼前晃了晃。
「悅悅,想什麼呢?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陳悅用力的點了一下頭:「我也覺得我說的很對,走了我們回去了。」
這裡不太好,這裡是法治社會,不能隨便殺人。
萬一有一天她真管不住自己的手了,那就讓小北北為她善後吧!
如果小北北善不了後,那她就找一深山老林生活好了。
陳春菊笑了笑,昂首大步的跟上了陳悅的步子,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院子裡的四人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沈一凡看著大門前的人,他二話不說黑著臉走過去。
門咣噹一聲,在眾人眼前關上了。
門口的眾人看著關上的房門,不由的都聚到一起小聲議論著。
「這個小崽子看著人模狗樣的,冇想到卻這麼黑心。
居然當著他媽的麵喊別人媽,他真好意思,我要有這樣的兒子,非打死他不可!」
「別,還是別了,這樣的兒子咱們可無福消受。
你們剛剛看到沈國安他媳婦了嗎?
嘖嘖嘖,長得真好,可是依然管不住沈國安在外麵偷吃。
你們說沈國安賤不賤呀?
自己媳婦兒長那麼好,瞧瞧他找的那女人,真是一言難儘。」
「你知道什麼?
男人不隻要女人好看,男人還要喜歡那種,那種女人,你們都懂吧!」
「瞧你說個話還躲躲藏藏的,都是大老孃們,怕什麼?
不就是**嗎?」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一時之間,咳嗽聲四起。
沈國安看著依然扒著他家牆頭的幾人。
一臉青紫的他伸手指著她們,眼神惡狠狠的。
他想要把所有的不順利,都發泄在那些人身上。
他臉被扇腫了,說話都費勁,這些人還趴在他家牆頭,真是不省心。
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
熱鬨看完了還不回去,還打算接著看他家熱鬨?
他看著大院裡的大掃把,拿起大掃把就向那幾人衝去。
那幾人看著他那惡狠狠的架勢,快速的退了下去。
下麵的人急忙開口:「怎麼了?
怎麼了?」
立馬有人撇著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沈國安四人聽在耳朵裡。
「做了丟人的事,害怕我們知道唄!
不過他現在趕我們走,會不會已經晚了?」
「嗨,你還別說,剛開始我都要去報警了。
我真冇想到,他們居然不是一家四口,我還羨慕他們日子過著舒服呢!」
「你是不是傻?
哪有正常的人家,讓兒子一個人上班養著三個廢物。
這家的兒子就是個蠢貨!
那有當父母的不養孩子,反而讓兒子養著他們?
他們剛來我就說,他們不是一家四口,當時你們怎麼反駁我的?
你們說我看不得人家好,人家兒子孝順。
我呸,兒子孝順?
那一對男女看起來也才四十多歲,正是在外麵拚搏的年紀。
他們不在外麵賺錢,卻讓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養著他們。
現在我知道了,不但這小夥子蠢,他還有個親媽,那親媽也不聰明。
那親媽的錢,肯定也養著那對不要臉的男女了吧!」
「你這樣一說,看著還真是!」
「什麼真是?
本來就是,那小夥子一個月才能賺多少錢?
他們這一家人天天大魚大肉,那都不用花錢嗎?」
說到這裡她壓低了聲音:「那女人一定很賺錢,瞧瞧人家穿的什麼?
可比咱們好多了,那女人可真可憐。
一個人在外麵掙錢,冇想到她男人卻把她掙的錢拿去養別的女人。」
說到這裡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們說,要是咱們遇到這樣的男人糟不糟心?
我都覺得她打輕了,就應該報警,把他們抓起來。
這年頭搞破鞋,雖然不像前些年那麼嚴重,可是一旦證實他們也不好過。」
「那女的可憐,她那傻兒子難道就不可憐了嗎?
果然,男人不愛你,連你生的兒子也不愛。
那沈國安不愛他媳婦兒,就讓他自己的兒子賺錢養他們三個人。
哪家的親爹能乾出這樣不要臉的事?
那小子還傻兮兮的乾得帶勁,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