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聽了陳春菊的話,不由的在一旁又呱唧呱唧再次鼓起了掌。
「陳媽,你能這樣想,這就是一種進步。
就跟婷婷似的,被趙川欺騙了就該乾他丫的,怕什麼?
你越是不敢揭露傷疤,越是顧忌臉麵,對方越是猖狂。
現在把他們送進牢裡了,你看婷婷這段時間過得多好。
犯錯的又不是她,為什麼她要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在我看來丟人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活著?
被人欺負了搞不過對方,你該怎麼辦?」
陳媽聽了她的話,疑惑的眨著眼睛。
「是啊,如果我打不過對方,我要怎麼辦?」
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怎麼辦?
打群架會不會?
如果乾不過對方一大群人,那就找一個頭頭狠狠的不放手。
就算搞不死他,也要撕下他身上的一塊肉來,讓他也嘗一嘗疼的滋味。
怕什麼?
無非就是死罷了,他們搞不死你,你肯定會有機會搞死他們!
與此同時,還要把他們的惡行公之於眾,可不要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舔傷口。
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他們會不由自主的把這件事代到自己身上,會引起共鳴。
畢竟有權有勢的人不多,大家都是普通人。
他有權有勢,總有人比他還有權有勢吧!
他總有個怕的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陳媽仔細想了想:「如果如果我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呢?
我也要跟他們對著乾嗎?」
陳悅冷颼颼的瞟了她一眼:「你不跟他們對著乾,他們就能放過你嗎?
既然他們不放過你,你為什麼不能跟他們對著乾?
找到那個他們怕的人,告他們的狀。
就算找不到,也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們的惡行。
這件事早晚都會傳到那個他們怕的人耳朵裡。」
說到這裡,陳悅看了一下週圍,發現冇人注意到她們,她攥了攥自己的拳頭。
「知道我們的戰爭是怎麼打勝的嗎?
那就是因為有無數的革命先烈不怕死。
我們武器不行,我們可以拿人命去填。
麵對那些惡勢力,本質就跟打那些侵略者是一樣的。
首先,你得有不怕死的勇氣。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其次,你得有跟他們拚命的底氣。
什麼是底氣?
你的大力氣,你身體的強健度。
無非就是這條命罷了,怕什麼?
俗話說得好,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說著話她搖了搖頭:「隻要你不怕死,你敢動手,他們就會怕你。
他們為什麼怕你?
因為你不怕死,因為你敢動手,在他們心裡你是瘋子。
瘋子是無所畏懼的,同時也是不計後果的,他們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都怕瘋子。」
說著話她拍了拍陳春菊的肩膀:「你想想我說的話對不對?」
陳春菊看看她,最後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很多人都怕被人說成是瘋子。」
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被人說是瘋子怕什麼?
瘋子怎麼著還能活著,能留一條命。
你不瘋,冇準死的就是自己了。
有權有勢的人手段太多了,他們可以讓你出車禍,可以讓你墜樓……
壞人的壞無法估量,我們普通人能做的,隻能是好好保護自己。」
說著話,她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修真界宗門裡的那些黑暗她不是不知道。
她隻能儘量的避免不讓她所在的宗門也成為其中一員。
她卻不能把這些黑暗公之於眾,因為那就是修真界的本質,任何勢力都那樣。
不,應該說任何世界的本質都是一樣的。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不要臉,當瘋子可能是普通人最好的保命絕技。
如果你有張漂亮的臉蛋,那就不要讓它太引人注目。
漂亮,從某方麵來說它是弱者的催命符。
在修真界因為漂亮,因為體質很多人都遭遇到了不測。
縱使她是老祖,她也無力改變那些現狀。
她看著還在愣怔中的陳春菊,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今天她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自然要把話說的清清楚楚。
「抗戰的時候是這樣,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依然是這樣的。
隻要不怕死,隻要會發瘋,可以說這條命基本上是穩了。
小日本國侵略華國,那是為了摘取勝利果實的,是為了以後過好日子。
他們冇有和我們死拚的決心,他們想著勝利後的榮華富貴。
作為被侵略的一方,對方已經打到門口了,你還不敢跟人家拚命。
那你的家園被人家侵占了,又怨得了誰?
你連自己保護家園的勇氣都冇有,你指著別人為你保護家園?
這怎麼可能?
這世上隻有自己是最靠譜的,靠別人,總有一天會讓你嘗受到苦果。
都隻有一條命,你不惜命別人自然會怕你三分。
勝利得來不易,那是有無數革命先烈拿命填出來的。
為什麼人們會怕瘋子?
因為瘋子不惜命啊!
誰敢乾他,他就敢回去,無論對方是誰。
一個正常人冇有瘋子那股不管不顧的的魄力。
正常人會權衡利弊,所以他們纔會被人威脅。
你要知道你是普通人,你的那點事就算被人威脅了,就算被大眾知道了,能怎麼滴?
他們可是有權有勢的人,他們的骯臟難道不比你多?
他們都不怕被人揭了他們的老底,你怕什麼?」
陳悅一邊說著話,一邊搖著頭往前走。
她陳悅在修真界就知道一條,誰若敢欺負她,她必定反欺負回去。
如果當時冇有能力,那就潛伏著等機會。
如果對方不想讓她活,除非立馬把她殺了。
一旦讓她活下來,她必定和這個家族不死不休。
乾不死老的乾小的,反正都是一個家族的,都是她仇人乾誰不是乾?
她小時候冇機會讀書,不懂那麼多大道理,她懂的隻是以暴製暴罷了。
成了老祖以後,她看了很多書,可是她依然覺得以暴製暴纔是最好的方法。
以暴製暴從某種意義上等於快意恩仇,她不想搞那些彎彎繞。
有仇當場就報了,這種感覺纔會讓她爽。
修真界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你不強被人欺負了,你隻能忍著。
以後有機會你就反欺負回去,如果冇有那個能力,你隻能被人往死裡欺負。
別人往往苟著,忍著,怕著,她陳悅偏不。
她是一個人孤苦無依,被人欺負了,她冇有靠山。
她就找到那個家族最弱的那個人殺回去。
不要笑她不講武德,什麼是武德?
明明知道殺不了對方,那就找一個能殺得了的殺。
她就是靠著這樣的方式,才慢慢崛起的。
家族之人是真有錢呀,殺一個她就能得到一大筆的修煉資源。
當然小北北在其中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每次小北北都能為她善後。
讓那些人不至於懷疑到她身上。
想著這些陳年往事,陳悅不由的有陣恍惚。
修真界的事好像是昨天剛剛發生的似的,清晰的出現在她腦海裡。